煎鍋裡的油啪地地濺起來,濺到宜霏的手背上。
她縮了一下,用圍裙擦掉,把瓦斯爐的火轉小。蛋在鍋子裡滋滋作響,蛋白邊緣已經焦了一圈。她拿起鍋鏟想把蛋翻面,鏟尖剛伸進去就聽見身後拖鞋踢踏的聲音。
兩條手臂從背後環過來,直接圈住她的腰。
「媽,我硬了。」
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老大的下巴抵在她頭頂,整個人的重量壓上來,把她夾在流理臺和他的身體之間。她感覺到自己臀部後面有什麼鼓脹的東西隔著睡褲頂了上來,硬梆梆地壓在她尾椎的位置。
「等一下啦,蛋要焦了——」
「雞巴硬了不舒服。」老大把臉埋進她頭髮裡,手臂收得更緊。「想吸媽媽的奶。」
宜霏嘆了口氣,把鍋鏟放下,伸手轉掉爐火。蛋還在鍋子裡冒煙,但她已經不管了。
「每天早上都這樣,你上班要遲到了欸。」
她嘴上念著,人已經轉身,被老大半推半拉地帶到餐桌旁邊。她坐下來的時候屁股碰到椅面,睡褲的布料洗到都薄了,木頭椅面的涼意直接透上來。
老大站在她面前,低頭看著她。
她伸手把睡衣的下襬往上拉。
洗舊的棉質布料從腰際翻上去,露出肚臍、肋骨、然後是胸部。她沒有穿內衣,乳頭在冷空氣裡已經微微立起來。老大彎下腰,一手扶著她的後腦,另一手握住她的左乳,把乳暈連同乳尖一起送進嘴裡。
「嗯——」
溫熱的舌頭裹上來的時候,她輕哼了一聲。老大的吸吮力道不輕,整個口腔像真空一樣含住,舌尖抵著乳頭來回撥弄。她感覺得到乳尖在他嘴裡被吸得拉長,脹成硬挺的一小粒。他把臉埋得更深,鼻尖壓在她乳房側緣,吸得嘖嘖有聲。
她伸手摟住老大的後腦勺,手指插進他頭髮裡。他的頭髮亂糟糟的,後腦勺還有一撮翹起來。
廚房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「媽,我也餓了。」
老二的頭髮比老大還亂,穿著系籃的運動短褲,褲襠的位置已經明顯撐起一塊。他走過來的時候視線一直盯著老大含住她乳頭的地方,嘴唇抿了一下。
然後蹲到她腿間。
她的睡褲被往下拉,褲頭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段。老二把她的膝蓋往外推,整張臉湊進她腿間,鼻尖壓上陰阜的瞬間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「媽的味道。」
說完舌頭就貼上來了。
「啊……!」
老二從會陰一路往上舔到陰蒂,舌尖在陰蒂頂端轉了一圈之後又滑下來,把兩片陰唇分開,整根舌頭壓進穴口。他舔得很仔細,像在吃什麼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東西,每一道溝都用舌尖描過去。她的陰蒂被他含進嘴裡吸吮的時候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摟著老大的手收緊了。
老大還在吸她的左乳。老二蹲在她腿間,舌頭探進穴裡進進出出,鼻尖一下一下頂著陰蒂。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成一片,分不清是老二的唾液還是她自己泌出來的東西,沿著椅面往下滴。
老大終於鬆口,乳頭從他嘴裡拔出來的時候發出「啵」的一聲。左乳被吸得脹成深粉色,乳暈周圍全是口水,亮晶晶的。
「夠了。」老大伸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抱起來。
她雙腿離地的瞬間驚叫了一聲,老二跟著站起來往後退。老大把她放上餐桌,屁股落在桌沿,背靠著還沒收拾的鹽罐跟胡椒罐。他把她的大腿往外壓開,膝蓋幾乎貼到胸口。
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,她已經濕透了。老大挺腰插進來,沒有給任何緩衝,整根雞巴一路推到最深,龜頭撞上子宮口。
「啊——!」
「媽的穴……」老大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,開始抽插。「每天都這麼暖。」
餐桌跟著他的律動在晃,鹽罐倒下來,白色的細鹽灑在桌布上。他每一下都插到底又退到只留龜頭,陰莖進出的時候帶出透明的淫水,把她臀下的桌布浸出一灘濕印。
她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乳房在睡衣敞開的領口裡晃,乳頭被吸過的那邊還腫著,比右邊脹大了一圈。老大的拇指壓上她陰蒂,一邊幹一邊揉,她從喉嚨擠出來的聲音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。
「老大、老大——要、到了——」
「射在裡面?」
「射、射——」
她話沒說完就高潮了。陰道絞緊,背部弓起來,腳趾在老大肩膀上蜷成一團。老大低吼了一聲,龜頭頂在子宮口射出來,熱液灌進她穴裡的感覺像被一道溫水沖在內壁上。
他射完還在裡面停了一下,慢慢退出來。精液從穴口溢出來,沿著她臀縫流到桌上,顏色濁白。
她還在喘,雙腿痠軟地掛在桌沿。老大從她腿間退開,拉上褲子。
「大哥也太快了吧。」
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。
老三穿著睡衣站在那裡,頭髮翹得比兩個哥哥都誇張,眼睛半睜,顯然是被聲音吵醒的。他看著宜霏躺在餐桌上、大腿敞開、穴口淌精的畫面,愣了大概兩秒。
然後他拉開褲鍊走過來。
「我也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