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按下系統選單的暫停鍵。
遊戲畫面凍結在阿哲爸爸低頭看她的那一格——他的眼神還掛著射完精的滿足，褲子拉到一半，腰帶沒扣。宜霏的手指懸在半空中停了一秒，然後滑向退出選項。
確認退出。
遊戲艙艙門滑開，仿生手臂從她腰側鬆開，仿生肉棒緩緩從陰道退出，矽膠表面還裹著一層仿製精液與潤滑液的混合物。那些金屬關節歸位的聲音很輕，啵一聲從穴口拔出來的時候，她下意識縮了一下。陰道內壁還記得那種被撐滿的形狀，但裡面已經空了。
她從艙內坐起身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。
乳房上沒有奶油乾掉的薄膜，鎖骨上沒有齒痕，大腿內側也沒有沿著腿根往下淌的精液。那些都是仿生肉棒射出來的仿製精液跟潤滑液，在遊戲裡灌滿她的穴，在現實裡只留下陰道口微微腫脹的觸感。她伸手摸了摸被仿生肉棒操過的陰唇，確實有點腫，按下去痠痠的，但那種被撐滿過的餘韻——從陰道深處一路酸到小腹的感覺——讓她很滿足。
她靠著遊戲艙內壁瞇了一會，呼吸慢慢平下來，才翻身爬出艙門。
赤腳踩在磁磚上，涼意從腳底傳上來。她走進浴室，熱水沖下來的時候，她閉著眼回想剛才爸爸最後那一下深頂。龜頭擠進子宮頸那條縫的觸感，還有精液灌進子宮時那股又熱又滿的重量。她手指不自覺按在小腹上，壓下去，好像還能摸到什麼。當然什麼都沒有。但她嘴角還是勾起來了。
她擠了沐浴乳，手掌滑過乳房的時候，乳頭還有點敏感，碰到泡沫就微微刺疼。她低頭看了一眼——乳暈周圍沒有齒痕，但乳尖確實比平常紅，那是剛才遊戲裡灰棉褲男人吸太久留下的輕微充血。她用手指捏了一下，痠脹感從乳尖竄上來，她輕輕哼了一聲。
沖完澡，她裹著浴巾走出來。頭髮還在滴水，她把毛巾披在肩上，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。
螢幕亮著開發組的新訊息通知。
她解鎖手機，點開郵件。主旨寫著「第三十一輪測試場景派發」，寄件人是測試平臺開發組。她靠在浴室門框上，拇指往下滑。
場景名稱：媽媽的辛勞。
她讀了第一行字，眼睛微微瞇起來。
郵件內文寫得很短，但設定寫得很清楚。玩家身分是三位兒子的單親媽媽，最小的兒子讀大二。丈夫過世得早，母親一肩扛起家務與兒子的所有需求——包括性需求。兒子們從小沒有父親，母親必須給予更多關懷，什麼都不能缺。所以每天除了煮飯打掃、叫兒子起床上班上課之外，還要給兒子們吸奶、插穴。用媽媽的身體承接他們的慾望，這是他們家每天的日常。
宜霏讀到這裡，手指停了一下。她把毛巾拉緊一點，繼續往下看。
場景從早晨開始。母親進房叫兒子起床上課上班，兒子們賴床不肯起，嚷著想吸媽媽的奶，說雞巴硬了不舒服。母親會先念幾句，但最後還是會掀起上衣坐到床邊，讓兒子含住乳頭。吸完之後兒子才會乖乖起床。
她讀到「說雞巴硬了不舒服」這句的時候，嘴角動了一下。她想起上一輪測試裡那些男人跟她說過的話——「想吸媽媽的奶」跟「想肏妳這騷穴」其實是同一種語氣，只是換了身分，換了稱謂。
她繼續往下讀。
郵件最底下一行寫著場景難度與時長：難度中，預估時長四到六小時，含三個獨立互動段落。建議測試員在身體狀況良好時啟動。
她把手機放在洗手臺上，浴巾鬆開落在腳邊。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場景說明，那幾個字在白色背光下亮得有點刺眼——「單親媽媽」、「吸奶」、「接住兒子的慾望」。
她想起剛才在遊戲裡，爸爸射完精說的那句「這穴以後常來用」。她聽到的時候心裡有什麼被撞了一下，不是害怕，是那種被人當成必需品之後的滿足感。現在這封郵件說的是同一件事，只是換成兒子，換成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找媽媽吸奶、插穴。
她把手機拿起來，拇指滑到最底下的「確認接受」按鈕。
她按下去的時候，嘴角是勾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