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的菸味還沒散,玄關那扇門就開了。
走進來的是兩個男人。前面那個約莫五十出頭,肩膀寬,穿著深灰色 polo 衫,袖子捲到手肘,前臂青筋浮凸。後面那個年輕些,身形跟阿哲差不多,穿黑色無袖背心,露出結實的上臂線條,應該是阿哲的哥哥。
滿客廳的腥味、精液與汗水混在一起,空氣稠得像能擰出水來。茶幾玻璃上那灘精液還在往下滴,馬尾女生跪在地板上腿抖,上衣穿反的女生後穴還在往外淌白濁。這兩個男人踏進門,視線掃了一圈,腳步沒停,表情連變都沒變。
爸爸把鑰匙往鞋櫃上一扔,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他目光落在沙發上的宜霏身上——連身裙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,全身赤裸,雙腿大開癱在茶幾玻璃上,穴口還在往外流精。他嘴角一扯,語氣像在菜市場挑到好貨:「居然有年輕的淫穴在我們家。」
宜霏聽到這句話,眼睛睜開了。
她撐著手肘從茶几上坐起來,乳尖蹭過冰涼的玻璃,乳頭上殘留的奶油已經乾成薄膜,扯得微微一痛。她沒遮沒擋,反而抬手揉上自己的奶,指尖陷進乳肉裡,把兩團乳房往上託。眼神發亮。
「妹妹們給我們操操。」爸爸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在解皮帶了,金屬扣環匡噹一聲鬆開,拉鍊往下拉的嘶嘶聲在安靜下來的客廳裡格外清楚。
哥哥沒說話,視線掃過上衣穿反的女生,又掃過馬尾女生,最後停在宜霏身上。他踢掉腳上的拖鞋,往客廳裡面走。
阿哲從茶几邊彎腰,一把扣住宜霏的手腕把她從玻璃上拉起來。她的背離開玻璃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,皮膚被精液黏在玻璃上拉開的聲響。阿哲把她推向爸爸的方向,說:「這個先給你。」
宜霏踉蹌兩步,腳底踩到地上那灘精液滑了一下,直接撞進爸爸懷裡。爸爸單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手已經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,粗壯的肉棒彈出來,龜頭脹成紫紅色,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。他低頭看了宜霏一眼,手掌從腰滑到她屁股上,五指收緊,掐住臀肉往上一抬。
「這麼濕。」他的拇指從穴口掠過,沾了一指白濁精液,舉到眼前看了看:「裡面塞了幾根?」
「叔叔自己數。」宜霏嘴唇貼著他鎖骨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。
爸爸喉間滾出一聲低笑,把她轉身壓在沙發扶手上。宜霏的膝蓋撞上沙發坐墊邊緣,上半身往前趴,胸部壓在扶手上,屁股翹高。爸爸一手按在她後腰把她固定住,另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,龜頭抵上她穴口。那圈嫩肉已經翻出來,精液還在往外淌,龜頭蹭了兩下就滑進去了。
「啊——」
宜霏的背弓起來,肩胛骨繃出兩片銳利的線條。爸爸的肉棒比阿哲粗一整圈,青筋盤繞,插進來的時候把陰道撐到極限,穴口那圈嫩肉被撐成半透明的粉紅色薄膜。她裡面還含著灰棉褲男人的精液,肉棒插進去的時候擠出一聲濕黏的水聲,精液從穴口邊緣溢出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
「操,騷穴真會夾。」爸爸開始抽插,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。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宜霏的腿根就會抽搐一下,腳趾蜷起來又鬆開。她主動往後挺腰,把屁股往他胯下送,嘴裡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:「叔叔、好深——啊!頂、頂到了——」
爸爸的手從她後腰滑上來,扣住她的後頸,把她上半身壓得更低。另一手掐著她的胯骨,抽插的速度加快,皮肉碰撞的聲音又沉又響,混著穴內攪動精液的濕黏水聲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穴裡進出,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圈嫩肉,插進去又整根沒入。
「叫大聲點。」他掐著她後頸的手指收緊。
「啊、叔叔——好大、太深了、不行——」宜霏的聲音碎成單字,每個字都被撞斷,尾音拉長成氣音。她的手指抓在沙發扶手上,指節泛白,乳尖蹭在布料上來回摩擦,腫成深紅色。
同一時間,哥哥已經把上衣穿反的女生翻過身壓在地板上。她的後穴還在淌剛才陽臺男射進去的精液,哥哥沒做任何前戲,龜頭抵上肛口就直接插進去了。上衣穿反的女生悶哼一聲,臉貼在地板上,手指抓著地板縫隙,指甲刮出嘰嘎嘰嘎的聲音。哥哥插得又快又猛,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,膝蓋在地板上磨出紅印。
阿哲把馬尾女生從地上撈起來,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,背靠著沙發扶手,從下面往上頂。馬尾女生已經被操到腿軟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穴口紅腫外翻,被插的時候連叫都叫不出來,只能發出細碎的氣音:「啊、啊、嗯——」
爸爸的抽插越來越猛,沙發扶手被他撞得往前移了幾公分,宜霏的膝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又撐住。她的陰道開始收縮,從深處往外擠壓,子宮口那圈肌肉一下一下咬著龜頭。她自己感覺到那種收縮從下腹深處往上竄,壓不住,這次比剛才在茶幾上更猛。
「要、要去了——叔叔、啊——!」
爸爸最後一次深頂,龜頭擠進子宮頸那條縫,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子宮。他射的時候還在抽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精液灌得又滿又熱。宜霏的陰道猛力收縮,從穴口噴出一股透明體液,混著精液,直接噴在沙發扶手上,濺出一片水花。她的腿根劇烈抽搐,腳趾蜷起來,整個人癱在扶手上,只剩屁股還被爸爸的胯骨頂著。
爸爸又抽了七八下才停,拔出時穴口翻出一圈嫩肉,白濁精液大股湧出,沿著陰唇往下滴,在沙發坐墊上積成一小灘。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,聲音清脆,臀肉晃了兩下。
「這穴以後常來用。」
宜霏翻身癱在沙發上,雙腿大開,胸口劇烈起伏。精液從穴口往外淌,沿著臀縫流到沙發坐墊上。她臉上掛著恍惚的笑,嘴角勾著,眼睛半睜。沒說話,但眼神亮得不像剛被操到腿軟的人。
阿哲叼著菸站在茶幾邊,看著他爸把褲子拉上,語氣像在聊晚餐吃什麼:「爸你回來得正好。」
爸爸沒答話,低頭看了宜霏一眼。她的乳房上殘留著奶油乾掉的薄膜,乳頭腫成深紅色,鎖骨上有剛才灰棉褲男人留下的齒痕。她沒遮,也沒躲,就那樣癱著讓他看。
她嘴角又往上勾了一點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