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的笑聲還沒落,人已經站起來了。
「她還要。」他對著客廳裡所有人說,語氣不像詢問,像宣佈。他低頭看了宜霏一眼,嘴角還掛著剛才那抹笑意,伸手把菸從茶几邊撿起來,叼回嘴裡。「她說要肏爛,就真的肏爛。」
灰棉褲男人第一個動。他從茶几另一側繞過來,彎腰抓住宜霏的上臂,把她從茶几邊撈起來。宜霏的腿軟得像沒有骨頭,整個人被他翻過身,胸口壓在茶几玻璃上,冰涼的玻璃貼著她乳頭,她倒抽一口氣。「啊……!」
還沒等她喘過來,赤裸上身男已經走到茶几對面,膝蓋跪在玻璃上,一手掐住她下巴,另一手扶著自己重新硬起來的肉棒,龜頭抵在她嘴唇上。宜霏張嘴的動作已經不需要思考,舌頭自動貼上去,沿著龜頭下緣舔了一圈,嘴唇含住前端,頭往前吞。赤裸上身男悶哼一聲,腰往前頂,肉棒塞進她嘴裡,龜頭頂到上顎,她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音:「唔——」
背後的灰棉褲男人沒給她適應的時間。他一手按在她腰上,另一手扶著肉棒,龜頭抵在她穴口——那裡早就被精液潤透了,滑得連龜頭都打滑。他調整角度,腰一沉,整根肉棒直接插到底。
宜霏的嘴被塞滿,叫不出聲,喉嚨裡滾出一串被堵住的悶哼。她陰道內壁還在高潮餘韻中收縮,被這麼一下插滿,敏感度直接炸開,內壁的嫩肉絞緊肉棒,痙攣似地一陣一陣夾。灰棉褲男人罵了聲「幹」,雙手扣住她髖骨,開始猛力抽插。他的節奏快,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,龜頭撞在子宮頸上,撞出一下又一下沉悶的肉擊聲。
宜霏的臀部在他撞擊的節奏下前後晃動,她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——腰往下塌,屁股往上翹,主動把臀部往後頂,配合他插入的角度。灰棉褲男人感覺到了,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。「騷穴夾這麼緊,還說要肏爛?」
「唔、唔——」宜霏嘴裡的肉棒壓著舌根,她只能發出悶音,口水從嘴角溢出,沿著下巴滴在茶几玻璃上。
眼鏡男從旁邊繞過來,在茶几側邊蹲下。他拉起宜霏垂在茶几邊緣的右手,把她的手按在自己重新硬起的肉棒上。宜霏的手指自動收攏,握住那根燙手的肉棒,虎口圈著龜頭下緣,開始上下套弄。她的動作熟練到不需要看,手指的力道跟節奏都掐得剛好,拇指不時擦過龜頭頂端的凹槽,眼鏡男仰頭吸氣,髖骨不自覺往前頂,操著她的手心。
阿哲坐在沙發上,背靠著椅背,叼著菸看。他的視線從宜霏被壓在茶几上的身體慢慢掃過——她的背弓著,肩胛骨突出,脊椎那條線凹進去,腰窩積著薄汗;臀部被灰棉褲男人撞得一顫一顫,臀肉上留著剛才被拍紅的掌印;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乾了,新的又從穴口被肉棒帶出來,白濁液體沿著大腿往下爬,在膝蓋內側積成一道濕痕。
「她說要肏爛,」阿哲吐出一口煙,語氣懶懶的,「就真的肏爛。」
灰棉褲男人聽到這句,像被催油門一樣,雙手從她髖骨往上移,扣住她腰側,指節陷進肉裡,開始加速。他的肉棒在她陰道裡進出的速度加快,每一下都退到龜頭幾乎滑出穴口,再整根撞回去,龜頭猛力頂在子宮頸上。宜霏的陰道開始劇烈痙攣,內壁的嫩肉絞緊肉棒,收縮的頻率越來越高,越來越亂——她知道那種感覺又來了,從下腹深處往上竄,壓不住,停不了。
灰棉褲男人最後一次深頂,龜頭擠進子宮頸那條縫,宜霏的陰道猛力收縮,從穴口噴出一股透明體液,混著精液,直接噴在茶几玻璃上,濺出一片水花。赤裸上身男在同一瞬間低吼一聲,精液灌進她喉嚨深處。宜霏吞了兩口,來不及吞的從嘴角溢出,混著口水往下流,掛在下巴邊緣。
灰棉褲男人又抽了十幾下,最後一次頂到最深,龜頭抵著子宮頸內射。他射的時候還在抽,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子宮,陰道被灌滿的熱度讓宜霏腿根抽搐,腳趾蜷起來。他拔出時,穴口翻出一圈嫩肉,白濁精液大股湧出,沿著陰唇往下滴,在茶几玻璃上積成一小灘。
他鬆開手,宜霏整個人癱在茶几上,臉貼著玻璃,喘氣聲粗得像破風箱。她的雙腿大開,穴口還在往外淌精,後穴也滲著剛才眼鏡男射進去的精液,兩穴都在流,玻璃上的液體灘越擴越大。她臉上掛著恍惚的笑,嘴角勾著,眼睛半睜,視線散在茶几玻璃下面壓著的雜誌封面上。
另一側,叼菸男把馬尾女生從餐桌邊拖到茶几旁,壓在地板上從背後插入。馬尾女生腿還在抖,穴口紅腫翻出嫩肉,被叼菸男插進去的時候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發出斷續的氣音:「啊……不、不行——」叼菸男沒理她,一手抓著她馬尾往後扯,另一手按在她腰上,節奏又快又狠。她被操到聲音碎成單字:「啊、啊、啊——」
陽臺男把上衣穿反的女生從茶几下面拖出來,翻過身壓在地板上,肉棒直接插進她後穴。上衣穿反的女生雙穴都在淌精,被插的時候身體往前滑,手指抓在地板上,指甲刮出細微的嘰嘎聲。陽臺男插了二十幾下就射了,精液灌進她後穴,拔出來時肛口溢出一圈白濁。
阿哲捻熄菸蒂,從沙發上站起來,走到茶几邊。他低頭看著癱在玻璃上的宜霏,她的嘴角還勾著,眼睛閉上了,睫毛在顫,胸口劇烈起伏。
「這樣夠爛了嗎?」
宜霏沒睜眼。喘息聲慢慢緩下來,嘴唇動了一下——不是開口,不是回答,只是嘴角又往上勾了一點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