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,舌尖還纏著他的指尖,拉出一條透明的絲。他沒讓她多喘,手掌插進她腋下,一把將她從餐桌邊拖下來。宜霏的腳踩到地板時膝蓋一軟,他直接把她翻過去,上半身壓在茶几邊緣,屁股翹高,大腿內側全是半乾的奶油痕跡跟沿路淌下來的濁白精液。
「趴好。」他左手按住她後腰,右手扶著自己硬到發紫的肉棒,龜頭頂開她的穴口。裡面還是滿的——七個人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,插進去的時候發出濕黏的噗滋聲,一路插到底,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地響。
宜霏悶哼了一聲,手指抓著茶几邊緣,指節泛白。阿哲沒等她適應,直接開始抽插,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,把穴內的殘精擠出來,白濁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往下流,滴在茶几下的地毯上。
赤裸上身的男生從旁邊繞過來,腳步聲踩在木地板上咚咚響。他在宜霏面前停下來,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,另一手已經握著自己的肉棒。龜頭從包皮裡完全褪出來,馬眼滲著透明的體液,直接抵在她嘴唇上。
「含進去。」
宜霏張開嘴,眼睛往上看著他。他腰往前一挺,肉棒塞進她嘴裡,直接頂到喉嚨。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,吞嚥反射夾住他的龜頭,他低罵一聲「靠」,抓她頭髮的手指收緊,開始往她嘴裡抽送。
旁邊的動靜也沒停。馬尾女生被灰棉褲男人從背後壓在餐桌邊,他插進她陰道的同時,眼鏡男從側邊走過來,捏著她的下巴把肉棒塞進她嘴裡。馬尾女生嘴被塞滿,罵不出髒話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嗯嗯聲。灰棉褲男人操得桌子在晃,桌上的空啤酒罐滾下來,哐啷哐啷彈在地上。
茶几另一側,上衣穿反的女生被叼菸男從背後按在茶几邊,他沒插她陰道,直接對準後穴。龜頭抵住那圈暗色的皺褶,他吐掉嘴裡的菸,往旁邊的地板上呸一口口水,然後腰往前用力一頂。上衣穿反的女生叫出聲來,聲音尖細,像被踩到尾巴的貓。另一個陽臺男繞到她正面,蹲下來,把她的腿拉開,對準她還空著的陰道插進去。兩個人同時動,前後兩個穴被撐滿,她的叫聲從尖細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,手指在茶几玻璃上亂抓,留下模糊的奶油指印。
客廳裡全是肉體碰撞聲、喘氣聲、偶爾夾雜一兩句髒話。阿哲操了大概十幾下後,呼吸變重,抽插的頻率加快,最後一下頂到最深,龜頭卡在子宮口,他在她體內射出來。熱液灌進她子宮頸的縫隙,她嘴裡還含著赤裸上身男的肉棒,喉嚨發出悶住的呻吟。
阿哲抽出來,退後一步。宜霏的穴口還在收縮,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。他拍了拍她的屁股,轉頭對眼鏡男喊:「換你。」
眼鏡男從馬尾女生嘴裡抽出來,走過來。他沒插她陰道,直接對準後穴。龜頭抵住那圈已經被阿哲的精液沾濕的皺褶,慢慢頂進去。宜霏的後穴被撐開,她嘴巴一鬆,赤裸上身男的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,她叫了一聲,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。
灰棉褲男人這時補上來,站在赤裸上身男旁邊,等他把位置讓出來。赤裸上身男退開,灰棉褲男人接上去,捏住宜霏的下巴,把肉棒塞進她嘴裡。宜霏的嘴被另一個尺寸撐滿,嘴角的奶油還沒舔乾淨,混著口水往下滴。
眼鏡男在她後穴裡開始動,頻率比阿哲慢,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,拔出來時肛口翻出一圈嫩肉。阿哲剛才射進陰道的精液還在往外淌,從她穴口滴到地毯上,積成一灘淺白色的水漬。宜霏的身體被前後兩根肉棒同時撐滿,陰道壁跟直腸壁之間的薄膜被擠壓,她在這種被塞滿的狀態下開始抖,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。眼鏡男又頂了一下,她的陰道突然收縮,從穴口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,混著精液,直接噴在茶几邊緣。她嘴裡塞著灰棉褲男人的肉棒,叫不出聲,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。
餐桌那邊,馬尾女生被赤裸上身男跟叼菸男前後夾攻。赤裸上身男從背後插她陰道,叼菸男從正面插她嘴,兩個人配合著節奏輪流頂。馬尾女生被操到眼睛翻白,身體突然一僵,尿道口噴出一道淡黃色的液體,直接濺在餐桌腳上。她失禁了,尿液沿著小腿往下流,混著她穴口滴下來的精液,在腳踝邊積成一小灘。叼菸男沒停,嘴裡罵著「幹你娘」,繼續往她喉嚨深處頂。
茶几另一側,上衣穿反的女生同時被陽臺男跟另一個從陽臺進來的男生夾在中間,兩個人都插在她穴裡——一個陰道一個後穴——同時抽插,頻率一致。她被前後撐滿,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發出斷續的氣音。陽臺男先射,精液灌進她後穴,拔出來時肛口溢出一圈白濁。另一個男生在陰道裡又抽了十幾下,最後頂到最深,龜頭抵著子宮口射精。上衣穿反的女生癱在茶几玻璃上,臉貼著冰涼的玻璃,雙穴都在往外淌精,從穴口滴下來的液體在茶几玻璃上積成兩灘,混著奶油跟汗水,顏色濁得像稀釋的優酪乳。
阿哲靠在沙發扶手邊喘氣,看著客廳裡的狼藉。三個女生癱在各自的位置上:馬尾女生趴在餐桌邊,腿還在抖,穴口紅腫翻出嫩肉;上衣穿反的女生整個人滑到茶几下面,雙腿大開,精液從兩個穴口慢慢滲出來;宜霏還趴在茶几邊,嘴裡的肉棒剛抽出去,嘴角掛著精液跟奶油混成的白濁液體,穴口跟後穴都在淌精,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。
阿哲走過去,在她面前蹲下來。他伸出拇指,抹掉她嘴角那條精液,指尖在她嘴唇上停了一下。宜霏的眼睛半睜著,視線從他臉上掃過,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。
「還要不要再一輪?」他問,拇指還壓在她下唇上。
宜霏沒說話,喘息聲粗得像剛跑完百米。她的嘴唇在他拇指下微微動了一下——不是開口,不是回答,只是嘴角往上勾了一點點。很小,但他看見了。
阿哲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