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端著蛋糕從廚房走出來。
那是一個八吋的奶油蛋糕，白色鮮奶油抹得歪歪扭扭，上面插著一根數字蠟燭燭，燭火在客廳昏黃燈光裡跳得很小。他把蛋糕往茶几上一放，鋁盤磕出清脆的聲響。
「蛋糕來了。」阿哲說，視線掃過客廳裡每一個人，最後停在宜霏身上。「玩個遊戲。」
馬尾女生從電視機旁邊走過去，按掉遙控器。螢幕暗下來，客廳突然安靜得剩冰箱壓縮機的嗡聲。坐在沙發上的眼鏡男把衛生紙團扔進垃圾桶，灰綿褲男人停下喘氣，抬起頭。
阿哲把啤酒罐推開，拍兩下手。「今天我是壽星，規矩我訂。」他指向馬尾女生、上衣穿反的女生，再指向癱在地板上的宜霏。「妳、妳，還有妳。衣服脫掉，一件不留。」
宜霏握著礦泉水瓶的手還抖。她把瓶子放在地上，掌心撐著茶几邊緣，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晃了一下。赤裸上身的男生伸手扶住她的手肘，她沒推開，也沒看他的臉。
馬尾女生先動手。她脫掉上身的棉衫，解開牛仔褲鈕扣，褲子褪到腳踝，踢到一邊。上衣穿反的女生背對所有人，把穿反的上衣重新脫下再穿上，然後才開始解釦，動作慢得像在拆包裹。脫到內褲時她停了一下，轉頭看阿哲。阿哲抬下巴，她就把最後那件也褪了。
宜霏的手指摸到領口。領口早被扯歪，一拉就滑下肩膀。她脫掉連身裙的時候聽到布料從皮膚上撕開的細響，那是精液乾掉後黏住皮膚的聲音。裙子堆在腳邊，她抬腳跨出來，站在茶几旁，全身赤裸。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從穴口一路拉到膝蓋彎，在客廳燈光下反著淡白色的光。
「上去。」阿哲指向餐桌。那張方桌靠牆，桌面鋪著薄薄一層塑膠布。
三個人坐上桌緣。宜霏的臀碰到冰桌面時縮了一下，大腿壓在塑膠布上，汗和精液讓布料發出黏膩的細響。雙腿垂在桌緣，懸空晃著。馬尾女生坐她左邊，上衣穿反的女生坐右邊，三個人肩抵肩，膝蓋碰膝蓋。
阿哲拆開蠟燭包裝，從廚房抽屜拿出一把水果刀，刀刀在燭火上燙兩秒。他把蛋糕切成六塊，奶油沾在刀面上，他伸出舌頭舔掉。然後他拿起第一塊，不是給宜霏──他走向馬尾女生，把那塊蛋糕直接拍在她胸口。
奶油從乳溝中間滑下去，白色的油花黏在乳頭上，順著肋骨往下淌。馬尾女生倒抽一口涼氣，乳頭在冷奶油下硬起來，深紅色。阿哲又拿第二塊，糊在上衣穿反女生的鎖骨中間，奶油從鎖骨窩滑進乳溝；第三塊，直接按在宜霏的胸前，他的掌心壓住蛋糕，隔著奶油和海綿體揉了一下。
「還沒完。」阿哲用手指從蛋糕側面挖下一坨奶油，蹲到馬尾女生面前。他用左手把她右腿往外推開，穴口在桌面邊緣露出來，陰唇微微腫著。他把奶油抹上去──從陰阜一路塗到會陰，指尖在穴口繞一圈，把奶油塞進半節指節深的陰道口，再抽出來。馬尾女生咬住下唇，膝蓋內夾，被阿哲用肘牴住。
上衣穿反的女生沒等阿哲來，自己把腿打開。眼鏡男已經走過來，挖了一指奶油，蹲在她腿間塗抹，動作比阿哲慢，手指在穴口反覆繞圈，把奶油抹進陰唇每一道褶縐。
阿哲把塗滿奶油的右手往褲子上擦兩下，走向宜霏。他沒蹲，站在她打開的雙腿中間，左手扣住她右邊膝蓋往外扳，露出整片沾滿精液與淫水的陰部。陰唇腫脹外翻，穴口還闔不攏，前一輪灌進去的濁白精液混著透明淫水，在椅面上滴成一小灘。
他從蛋糕上刮下一大坨奶油，整掌拍在宜霏的陰部。冰奶油碰到腫脹的陰唇，宜霏「啊」了一聲，腰往後縮，背撞上牆壁。阿哲沒有停，拇指壓著奶油擠進穴口，轉一圈，抹勻。他收回手，指尖拉出一條黏絲。
「開動。」阿哲說。
男生圍上來。陽臺進來的兩個男生還叼著菸，菸灰落在自己褲管上也沒拍。赤裸上身的男生從茶几對面繞過來，眼鏡男推推鏡框，灰棉褲男人從沙發站起來。
阿哲第一個低頭。他彎下腰，含住宜霏左邊乳頭。舌頭從乳暈下緣往上舔，捲走奶油，再用齒尖輕啃乳頭側面。奶油在他嘴裡化開，甜味混著她皮膚上的鹹。他吞下去，舌尖再壓住乳頭繞，把乳溝旁邊那坨半融的奶油也舔進嘴。
「阿哲……」宜霏的聲音抖，喉嚨擠出的氣音。
阿哲沒應。他沿著她的胸骨往下舔，在肚臍附近停一下，舌頭壓進肚臍窩裡轉，然後繼續往下。他蹲到桌邊，雙手扣住宜霏兩邊大腿，往外拉開。穴口的奶油已經半融，白糊糊一層蓋在腫脹的陰唇上，裡面滲出的精液把奶油染成淡黃色。
他靠過去。鼻尖先碰到陰阜，吸一口氣，然後伸舌頭。
「……嗯──！」
宜霏腰彈起來，又被他按回去。他的舌頭從會陰往上舔，整條舌面壓著穴口劃過去，奶油混著精液被捲進嘴裡。他吞掉，再舔第二下，這次舌尖頂進穴口，翻開陰唇，在陰道口的前壁來回刮。那裡殘留的蛋糕渣被他用舌尖一顆一顆勾出來，每一勾都帶出一點濁白。
「幹，好多。」阿哲抬起頭，嘴唇油亮，下巴沾著奶油和精液的混合物。他用手背擦一下嘴，又埋回去。這回他把整張嘴罩住穴口，用力一吸，舌頭伸進陰道裡翻攪。
宜霏的雙腿開始抖。大腿內側的肌肉抽動，腳趾在桌緣蜷起來。「啊、啊啊、那、那裡──」她的聲音被撞成斷句，話尾碎掉。阿哲的舌頭在她穴裡轉，鼻尖壓住陰蒂，頭左右搖，像狗在舔碗底。
陰道口的奶油被舔光之後，阿哲開始用吸的。他的嘴緊緊貼住穴口，舌頭退出來，嘴唇用力一嘬──穴裡的精液和奶油混合物被他嘬出來，吞進喉嚨。
「嗯──啊啊啊──！」
宜霏的腰拱起來，腿根抽搐，一股透明淫水從穴口噴出來，濺在阿哲的下巴和桌面。阿哲沒躲，張嘴接，舌頭繼續攪。
旁邊的動靜也沒停。赤裸上身的男生正抓著馬尾女生的大腿，把她往桌邊拉。他頭埋在她腿間，舌頭壓在陰蒂上快速來回，馬尾女生雙手抓他頭髮，嘴裡在罵髒話但沒推開。「幹……你他媽、啊、那裡──慢、慢點！」
上衣穿反的女生被眼鏡男從背後抱下來，跪在茶几邊。他讓她趴著，從後面舔她的穴口，舌頭從陰唇一路舔到後穴。她把自己的手臂咬出一道牙印，沒叫出聲，但大腿在抖。
陽臺進來的兩個男生還沒選定目標。叼菸那個吐掉菸蒂，站到上衣穿反女生面前，解開褲頭。另一個走到馬尾女生那邊，從背後把她上半身壓在桌上，手摸到她胸前殘留的奶油，抓一把塞進她嘴裡。
阿哲抬起頭，嘴唇周圍全是白的，鼻尖上也沾了奶油。他看著宜霏那張臉──眼睛半閉，嘴張著喘氣，下巴在抖。他站起來，轉身從茶几上拿起那罐噴嚏奶油罐，搖兩下，對準宜霏的小腹。
「蛋糕不夠，再弄點奶油來。」
他按下噴嘴。冰奶油從罐口擠出來，堆在宜霏的小腹上，從肚臍往下流，漫過陰毛，積在陰阜上的凹窩。他擠了半罐才停，然後把罐子往桌上一放。眼鏡男、灰棉褲男人、赤裸上身的男生紛紛伸手去拿，往自己面前那個女生的胸、腹、腿、穴口上擠。
宜霏躺在桌上，小腹上的奶油堆成一座小白山。阿哲伸出食指，插進那坨奶油裡，指尖沒入，轉一圈，挖出一大坨。他把手指舉到宜霏嘴邊，奶油從指節往下滑。
「張嘴。」
宜霏的嘴唇還在抖。她張開，阿哲把手指插進她嘴裡。奶油在她舌面上化開，甜的，混著他指尖上殘留的精液鹹味。她含住，舌頭本能地繞住他的手指，把奶油舔乾淨。
阿哲又從她穴口挖一坨，這坨奶油裡夾著濁白的精液和透淫水，顏色混成一種奇怪的淺米色。他再次把手指插進她嘴裡。宜霏的喉嚨發出吞嚥聲，舌頭從他指尖一路舔到指根。
「好不好吃？」阿哲笑著，手指還在她嘴裡，壓著她舌頭。
宜霏含著他的手指，嘴唇闔不攏，奶油從嘴角溢出來，滴在鎖骨。她看著他的眼睛，視線糊糊的，像隔層水。
她點了一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