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來的那個男人走到宜霏面前,低頭看她。他比她高一個頭,穿灰色棉褲,褲襠鼓一包。他伸手,用手背碰她鎖骨,沿著領口邊緣往下滑,指尖勾住歪掉的領口,往旁邊一扯。
領口滑下肩頭,整顆乳房彈出來,乳尖蹭過他指節。
「阿哲沒說謊,」他回頭看沙發上那兩個,「穴還含著別人的精。」
沙發上那兩個放下啤酒罐,站起來。
灰棉褲男人扣住宜霏的腰,把她整個人抱起來。她雙腿本能夾住他的腰,穴口壓在他褲襠那團鼓起上,精液濡濕他的棉褲。他走了兩步,把她後背頂在客廳牆上,一手扣著她腰,一手扯下自己褲頭。
雞巴彈出來,龜頭蹭過她穴口,沾了滿滿滑膩的精液。
「裡面都這麼濕了,」他龜頭頂開陰唇,不疾不徐往裡推,「直接插——幹、好滑——」
「嗯——!」宜霏後腦勺撞在牆上,喉嚨擠出短促的悶音。
他插到底,龜頭撞在子宮口那圈軟肉上,停了一秒。然後開始操。
不是慢慢來的那種。他扣著她腰的手臂繃緊,胯骨撞在她腿根,啪啪啪啪啪,每一下都撞到底。宜霏背抵著牆,身體被他頂得一聳一聳往上移,乳晃成白花花的光影。她抓著他肩膀,指甲掐進他短袖領口的縫線,嘴張開,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。
「啊、啊、慢、慢——」
「慢什麼?」他操得更快,龜頭次次頂開子宮口那條縫,「穴這麼滑、夾這這麼緊——阿哲剛射的還在裡面,我幫他再操深一點。」
「不要、不要說——啊——!」
他低頭咬她鎖骨,留一圈牙印,然後退出來,龜頭拉出一絲黏濁。他把宜霏放下,轉過她的身體,讓她正面趴在牆上,從後面插進去。
這個角度插得更深。宜霏踮起腳尖,屁股被他胯骨撞得啪啪響,穴口濁白的精液被雞巴攪成細沫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她額頭抵在牆壁上,嘴裡吐出斷續的單音。
「嗯、嗯、嗯、嗯——」
「叫啊,」他一手掐著她後頸,一手繞到前面揉她陰蒂,「剛才不是還很會叫?」
陰蒂被指腹壓住輾,她整個人弓起來,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。「啊——!要、要到了——到了——」
穴內痙攣夾緊,龜頭被湧出的熱液澆了一臉。灰棉褲男人低吼一聲,龜頭頂穿子宮口,精液灌進去。
他射了好幾股,射完抽出來,拍拍她屁股。「換手。」
第二個男人已經站在旁邊。瘦高,戴眼鏡,褲頭解開了,雞巴翹著。他把宜霏從牆上拉過來,讓她趴在茶几邊,屁股抬髙。茶几上的披薩盒被推到一邊,啤酒罐倒了,液體從罐口流出來,漫過木頭桌面。
眼鏡男從背後插進來。雞巴比剛才那根細,但更長,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還不算完,還往裡擠。
「啊——好深、太深了——」宜霏手撐在茶几邊緣,指節泛白,屁股被他撞得一聳一聳往前送。
「深才好,」他俯下來,胸口貼著她後背,嘴湊在她耳邊,聲音啞啞的,「妳穴這麼深,吃進去剛好。」
他操得很穩,不快,但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,龜頭輾開子宮頸那圈軟肉,停一秒才退出來。宜霏被他這穘節奏弄得快瘋了——不是那種被撞到失神的快感,是每一下都頂在最敏感的那點,磨、輾、退、再頂。
「拜、拜託——快一點——」她扭著屁股往後頂,「這樣好難受、快一點——」
「快一點?」他停下來,龜頭卡在子宮口不動。「求我。」
「求、求你——啊——!」話沒說完就被他猛力一頂撞斷。
眼鏡男扣著她髖骨,開始操。不是剛才那穘穩穩的節奏,是又快又狠的那穘。宜霏撐不住茶几,上半身趴下去,臉貼在桌面上,嘴裡吐出的聲音被撞成破碎的單音節,口水從嘴角淌下來,混著桌面打翻的啤酒。
「操、操、操——」他喘著氣,龜頭脹大,精液灌進子宮。
他射完退出來,退了一步坐在沙發上,拿下眼鏡用衣襬擦。
第三個男人赤裸上身,胸口有好幾道紅色的抓痕。他把癱在茶几上的宜霏拉起來,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自己坐在沙發上。
「自己來。」他往後靠,手搭在沙發背上。
宜霏手撐在他胸口,膝蓋跪在沙發墊上,屁股往下坐。穴口對準龜頭,還沒往下壓,龜頭就被殘留的精液滑進半截。
「嗯——」她咬著下唇,慢慢往下坐到底。龜頭一路頂開穴肉,最後撞在子宮口。
「坐到底了,然後?」赤裸上身的男人挑眉。
宜霏手壓在他胸口,開始自己上下動。屁股抬起、坐下、抬起、坐下,每一下都讓雞巴頂到最深,穴口擠出一圈圈濁白泡沫。操了幾下,她的腿開始抖,速度慢下來。
「沒力了?」他扣住她的腰,胯骨往上頂,由下往上操。「沒力就讓我來。」
他操得很猛。手臂扣著她腰往下壓,胯往上頂,龜頭次次撞在同一點。沙發彈簧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得嘎嘎作響,皮墊被汗水濡得發滑。宜霏跨坐在他身上,被他頂得上下顛簸,乳甩在胸前,汗從鎖骨滑下乳溝。
「啊、啊、啊——」她聲音啞了,變成長串的單音,口水從嘴角流下來,滴在他胸口。
他抬手,用拇指擦她嘴角,然後掐住她下巴。「叫大聲點,阿哲的朋友都在聽。」
這句話像觸發了什麼。宜霏穴內痙攣驟然夾緊,龜頭被湧出的熱液兜頭澆下。她整個人往後仰,腰拱起來,喉嚨擠出長長的呻吟。
「到了、到了——啊——!」
赤裸上身的男人低吼,往上頂到最深,精液灌進子宮。他射了很多股,射完還插在裡面,手鬆開她下巴,改扣住她後腦杓往下壓,嘴湊上去堵住她還在喘的唇,舌頭伸進去。
他放開她時,宜霏整個人癱在他身上,穴還含著他的雞巴,腿根痙攣還在餘韻中一跳一跳。
他慢慢退出來,把她抱下沙發,讓她坐在地板上。
宜霏背靠茶几,雙腿打攤開。穴口腫得闔不攏,三個人混著前面七人的精液從穴口往外淌,濁白的,沿著木頭地板縫隙擴散。她胸口起伏,乳尖從歪掉的領口完全露出來,鎖骨上一圈牙印泛紅,膝蓋上的瘀青疊成深紫色。汗從她的顩角滑下來,沿著下顎滴在胸口。
客廳的動靜傳開。原先在廚房、陽臺、臥室的其他男女陸續走進來。
一個綁馬尾的女生從廚房出來,裙子皺了,上衣扣錯一格,手腕有圈紅印。她靠在廚房中島邊,手裡拿著啤酒罐,喝一口,看著癱在地板上的宜霏。
兩個男生從陽臺走進來,褲頭沒扣,皮帶鬆垮掛在褲耳上。其中一個嘴裡叼著菸,瞇眼看向客廳中央,視線從宜霏的臉掃到她打攤開的腿、她穴口那灘濁白。
另一個女生從臥室出來,上衣穿反了,標籤翹在頸後。她走到沙發邊,從茶几上拿起披薩盒裡最後一片冷掉的披薩。
阿哲從頭到尾坐在沙發扶手上。他手裡轉著啤酒罐,罐身凝了一層冰水珠,嘴角那抹笑沒掉。他看著宜霏,喝一口啤酒。
赤裸上身的男生坐回宜霏旁邊的地板,肩抵著她肩,伸手幫她把歪掉的領口拉回來,指尖擦過她鎖骨上的牙印。宜霏沒動,也沒閃。
沙發上那幾個人挪出空位。眼鏡男戴上眼鏡,從茶几抽了張衛生紙擦手。灰棉褲男人把褲頭拉上,坐在沙發邊上喘。
電視還是開著。螢幕上在播什麼沒人在看,光影在客廳牆壁上明滅變換。
綁馬尾的女生放下啤酒罐,走過來,從茶几上抽了幾張衛生紙,蹲下來。她把衛生紙遞到宜霏手邊。
「欸,」她聲音有點啞,喉嚨像剛喊過,「要不要喝點什麼?」
宜霏接過衛生紙。手還在抖,紙在她指尖窸窣響。她沒有擦,只是攥在掌心,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。
馬尾女生站起來,朝廚房走。「冰箱有水跟啤酒,妳要哪個?」
宜霏沒回答。她靠著茶几,腿還是攤開的,穴口的濁白還在往外滲。她抬起手,用衛生紙按了一下大腿內側,紙立刻濕透了。她看著那張紙,嘴唇動了一下。
「水。」她說,聲音跟蚊子一樣。
馬尾女生從冰箱拿出兩瓶礦泉水,一瓶拋給沙發上的眼鏡男,一瓶蹲下來遞給宜霏。
水瓶是冰的,瓶身凝著一層水霧。宜霏接過來,掌心貼上去,冰得手指縮了一下。她轉開瓶蓋,仰頭喝一口,水從嘴角溢出來,沿著下巴滴在鎖骨。
赤裸上身的男生從她手裡抽走那團濕掉的衛生紙,塞進茶几邊的垃圾桶。他沒穿回上衣,胸口的抓痕在客廳昏黃燈光下泛著淡紅。
阿哲從沙發扶手跳下來,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放,鋁罐底磕在玻璃面上,發出悶響。
「切蛋糕。」他說,走向廚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