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開了。
宜霏擠出笑容，嘴唇還有點發白，聲音卻裝得很輕快：「生日快樂。」
同學站在門框裡，愣了一下。他叫阿哲，穿著黑色短袖跟牛仔褲，頭髮有點亂，看起來剛睡醒。他看著宜霏那件皺成一團的連身裙、歪到鎖骨以下的領口、大腿上那些乾掉又濕掉的白色痕跡，然後視線回到她臉上。
他沒說話，伸手扣住宜霏的手腕，直接把她拉進玄關。
門在身後關上的聲音還沒落，阿哲已經彎腰抄起她右腿腿彎，往上一抬，宜霏整個人重心不穩，背撞在鞋櫃上。鞋櫃晃了一下，上面擺的鑰匙盤滑出去，摔在地上，鑰匙跟零錢撒了一地。
阿哲空出來的那隻手拉開自己牛仔褲拉鍊，雞巴彈出來，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。他沒脫宜霏的內褲——或者說，她根本沒穿內褲。腫脹的陰唇直接貼在他龜頭上，濕滑的穴口一碰就陷進去。
他腰一挺，整根插到底。
「操——」阿哲倒抽一口氣，掐著宜霏大腿的手收緊，指節陷進她腿肉裡。「妳這穴裡面是什麼東西？這麼滑？」
宜霏的頭往後仰，後腦勺撞在鞋櫃門板上，嘴裡吐出一聲拉長的呻吟。七個人的精液被阿哲的雞巴擠出來，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流，滴在玄關的磁磚上。
「啊、啊——阿哲你好會幹——」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，又啞又喘。「再用力點、再深一點——你的雞巴好硬、幹得我好爽——」
阿哲本來只想插幾下發洩，聽到這串淫語，眼睛都紅了。他把宜霏的腿再往上抬，膝蓋壓到她胸口，整個人往前頂，雞巴撞進子宮頸那條縫。
「誰教妳講這些話的？」他操得很猛，胯骨撞在宜霏臀上，啪啪啪的聲音在玄關裡迴盪。「嗯？穴裡灌滿別人的精液跑來祝我生日快樂，還叫我用力幹妳？」
「是、是——啊——」宜霏抓著他肩膀，指甲掐進他黑色短袖的布料。「你幹得我好舒服——拜託射給我——射在裡面——」
阿哲低吼一聲，龜頭頂開子宮口，精液灌進子宮。他射了好幾股，射完還插在裡面，喘著氣把額頭靠在鞋櫃門板上。
「謝謝祝福。」他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他慢慢退出來，放開宜霏的腿。宜霏整個人沿著鞋櫃往下滑，一屁股坐在玄關地板上，雙腿打攤開，穴口淌出濁白色的精液——阿哲的混著前面那七個人的，沿著磁磚縫隙往外滲。
她還在喘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歪掉的領口已經遮不住乳房，乳尖從領口邊緣露出來。
阿哲伸手拉她。
宜霏抓住他的手，搖搖晃晃站起來。膝蓋還在抖，大腿內側的精液痕已經疊到分不清誰是誰的。她攏了一下領口，沒用，鎖骨以下還是露一大片。
阿哲拉著她轉過玄關轉角。
客廳的燈開著。長沙發上坐著三個男的，茶几上擺著披薩盒跟啤酒罐，電視開著但沒人在看。三個人都轉頭看過來，視線從宜霏的臉上往下掃，掃過她露出來的乳房，掃過她大腿上那些精液痕跡，掃過她光著的腳。
其中一個放下啤酒罐，站起來。「阿哲，這就是你說的那個——」
「對。」阿哲把宜霏往前推了一步。「她來祝我生日快樂。」
宜霏站在客廳中央，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淌著精液，滴在木頭地板上。她看著沙發上那三個男的，嘴唇動了一下，沒說出話。
站起來的那個朝她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