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沙發上滑下來，腿還軟著，光腳踩在地毯上走了兩步，扶著鞋櫃套上那件米白色的棉質連身裙。沒穿內褲。外公的精液還含在穴裡，走路的時候陰道內壁夾了一下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，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。
她拎起門口的帆布袋，拉開門。清晨的巷子很安靜，陽光斜斜切過公寓外牆，地上還有昨晚下過雨的濕印子。
巷口的送報阿伯剛把機車停好，正在拆塑膠繩。他抬頭看見宜霏走過來，視線從她臉上往下滑，停在裙襬。宜霏的腿上有道透明的液體，從大腿內側一路流到膝蓋窩。
「小姐，妳——」阿伯把報紙放在機車坐墊上，走過來。他大概六十出頭，手掌粗厚，指節上有常年握機車把手磨出的硬繭。他伸手扣住宜霏的手腕，把她往電線桿那邊帶。
宜霏沒反抗。阿伯把她轉過去，胸口貼著電線桿的水泥面，粗糙的表面隔著棉裙磨擦她的乳頭。他撩起她的裙襬，手指摸到她大腿內側的濕滑，悶哼了一聲。
「已經濕成這樣了。」
他解開褲頭，雞巴頂上來，龜頭抵著穴口，一次就插到底。
「啊——」宜霏的額頭撞上電線桿，手指抓著水泥表面的粗糙顆粒。阿伯從背後操她，每一下都又短又急，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。穴裡原本含著的精液被擠出來，沿著大腿往下流。
「阿伯、慢、慢一點——」
阿伯沒理她，掐著她的腰繼續幹。他的手指壓在她小腹上，隔著薄薄的棉裙感覺雞巴在裡面進出的形狀。幹了大概三十幾下，他悶哼一聲，龜頭頂在子宮口射出來。熱燙的精液灌進穴裡，跟外公的混在一起。
阿伯抽出來，雞巴上沾滿濁白的精液跟淫水，他用宜霏的裙襬擦了兩下，拉上褲頭騎回機車走了。
宜霏靠在電線桿上喘了幾口氣，腿還在抖。她拉好裙子繼續走。
公車站牌旁邊站著一個穿深藍西裝的男人，大概三十出頭，腋下夾著公事包。他掛掉手機，轉頭看見宜霏，目光在她脖子上那道淡紅色的吻痕停了一下，然後往下，看見她大腿內側還沒乾透的濕痕。
「過來。」他說。語氣不是商量。
他拉著她走進騎樓的死角，夾在消防栓跟鐵捲門之間。他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，把宜霏的背抵在牆上，抬起她一條腿掛在他手肘彎。雞巴從褲襠裡掏出來，龜頭抵著穴口。宜霏的穴口已經被阿伯操開，陰唇微微外翻，精液正往外滲。
西裝男插進來的時候，宜霏的後腦勺撞在牆上。「啊……好硬……」
他沒說話，動作很有效率，像在趕時間。每一下都插到底，龜頭撞在子宮口上，力道比阿伯重。宜霏的腿掛在他手臂上抖，腳趾蜷起來，帆布袋掉在地上。
「裡面還有別人的東西。」他低頭看她，語氣像在陳述事實。
「嗯……剛才、被阿伯——」
他沒等她說完，掐著她的下巴往上抬，加速抽插。胯骨撞在她腿根上，穴口被操出白色的細沫。十幾下之後他射了，精液灌進穴裡，又多了一層。他抽出來，拿手帕擦乾淨雞巴，塞回褲襠裡，彎腰撿起公事包走了。
宜霏扶著牆站穩，撿起帆布袋。穴口已經腫到合不起來，三個人射進去的精液混在一起，沿著大腿往下流，滴在地上。
她走不到兩條巷子，一臺載滿紙箱的機車停在她旁邊。送貨大叔脫下安全帽，打量她一眼。他的視線停在她裙襬那道濕痕上，又看看她脖子上那道吻痕，沒說話，把機車停好，把她壓在機車坐墊上。
坐墊還溫熱，引擎的餘溫隔著棉裙燙在她小腹上。大叔把她雙腿拉開，雞巴對準穴口插進去。這個姿勢進得特別深，龜頭用力頂在子宮口上。
「啊……太深了、太——」
「深才好。」大叔壓著她的後腰，抽插的節奏又快又重，機車被他撞得前後晃動，避震器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。宜霏抓著坐墊邊緣，手指掐進皮革縫隙，嘴裡吐出來的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。
「射給我、射進來——」
大叔在她子宮口射出來，精液灌進穴裡，又多了一泡。他抽出來，拉上褲頭，戴上安全帽騎走。
公園入口的涼亭裡坐著一個穿灰色運動背心的青年，大概二十五六歲，脖子上掛著耳機。他看見宜霏走過來，放下水瓶站起來。宜霏的裙子已經皺得不成樣子，大腿上的精液乾了又濕，濕了又乾，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。
青年把她帶到涼亭的石椅上，掰開她雙腿。他的雞巴比前面幾個都粗，插進去的時候宜霏的穴口被撐到極限，陰唇緊緊箍著莖身。
「好粗、啊——」
他沒說話，壓著她的膝蓋往兩邊推，膝窩幾乎貼到胸口。這個角度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，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。他操的節奏不快，但每一下都插到底，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，插回去的時候又跟著塞進去。
「裡面好滿、啊……不要停——」
青年在她體內射出來的時候，宜霏已經高潮了。陰道內壁一陣一陣痙攣，夾著正在射精的雞巴，連龜頭頂端的尿道口都感覺得到。他抽出來，拉上運動褲，戴上耳機繼續跑。
便利商店的店員站在倉庫貨架中間，把宜霏壓在堆滿飲料紙箱的貨架旁。他大概二十出頭，穿超商制服，名牌上寫著「冠宇」。他正面頂進宜霏的穴，龜頭擠開已經腫脹的陰唇，插進灌滿五個人精液的陰道。
「妳的穴好燙。」他掐著她的臀，拇指陷進臀肉的軟凹處。「而且裡面好滑。」
宜霏抓著貨架的鐵桿，紙箱被撞得簌簌發抖，架上的寶特瓶撞來撞去。冠宇操得很用力，雞巴插到底的時候小腹撞在她陰蒂上，宜霏整個人弓起來，嘴裡吐出一串拉長音。
「啊——到了、我要到了——」
她高潮的時候穴口收縮，把冠宇的雞巴夾得更緊。他悶哼一聲，龜頭頂在子宮口射出來。射完他沒馬上抽出去，插在她穴裡喘了幾口氣，才慢慢退出來。他從貨架上抽了兩張廚房紙巾塞給她，拉上褲頭回櫃檯。
同學家公寓的樓下，保全站在管理室門口。他大概四十出頭，穿深藍色制服，腰間掛著對講機。他看見宜霏走進來，視線從她皺巴巴的裙子看到她大腿上那些乾掉又濕掉的精液痕跡，然後轉頭看監視器螢幕，伸手按掉了一樓樓梯間的畫面。
他把宜霏帶進樓梯間，讓她扶著牆壁。宜霏的雙腿已經站不穩了，膝蓋一直在抖。保全從背後插進來，雞巴撐開穴口的時候，裡面那六個人的精液被擠出來，沿著大腿往下流，滴在樓梯間的磨石地上。
「操……妳這穴被幾個人用過了？」保全掐著她的腰，胯骨撞在她屁股上。
「六、六個——啊、再深一點——」
保全幹了大概五十幾下，最後一次插到底，龜頭頂開子宮頸那條縫，精液灌進子宮。宜霏高潮的時候整個人趴在牆上，臉頰貼著冰涼的磁磚，嘴裡吐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叫聲。
保全抽出來，拿對講機擦了一下雞巴，按開電梯門把她推進去。
電梯鏡子裡，宜霏的連身裙已經皺成一團，領口歪到鎖骨以下，露出半邊乳房。大腿內側全是一道道乾掉又濕掉的精液痕跡，七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，沿著腿往下流，滲進襪子。穴口腫得合不起來，陰唇外翻，走路的時候摩擦會痛。
她按下門鈴。手指按下去的時候，還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