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霏沒有睜眼。遊戲艙休眠模式的暖黃指示燈還亮著，軟墊上的精液已經涼了，沿著大腿內側滑出一道半乾的濕痕。她伸手摸到耳後的語音控制鈕，指腹按下去。
「登入《淫亂世界》。」
系統提示音很短，幾乎聽不出中斷。休眠模式直接跳轉，遊戲艙的弧形金屬板重新亮起來，這次是清晨的淡金色陽光，從臥房窗簾的縫隙斜斜打進來。
宜霏眨了幾下眼。她躺在自己遊戲裡的床上——不是上次跟悠悠一起窩的那間地下室，而是她在《淫亂世界》裡自己的臥房。淺灰色的棉質床單，枕頭上還留著上次退出時壓出的凹痕。窗外有鳥叫，樓下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跟模糊的說話聲。
她坐起來。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細肩帶居家連身裙，裙擺只到大腿中段，布料薄得透光。她沒穿內褲，穴口殘留的精液直接沾在床單上，印出一小塊深色的濕漬。
她下床，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，推開房門往樓梯走。樓下客廳的說話聲越來越清楚，不是平常只有爸媽跟哥哥的聲音——今天多了好幾個人，語氣帶著老人特有的那種慢條斯理跟笑聲。
宜霏走下最後一階樓梯，轉進客廳。
沙發上坐了四個人。爺爺坐在靠窗那側的單人位，穿著米白色的短袖襯衫，手裡捧著一杯茶；奶奶挨在他旁邊的扶手上，碎花洋裝，頭髮燙成銀灰色的小捲。對面的三人沙發上，外公跟外婆並肩坐著。外公穿了件淺藍色的POLO衫，肚腩微微凸出；外婆的深紫色開襟毛衣沒扣，裡面是件圓領棉衫，裙子蓋到膝蓋。
「霏霏起來了！」外婆第一個看到她，笑瞇瞇地招手，「快過來給外婆看看，多久沒見了——」
「爺爺奶奶、外公外婆，你們怎麼跑來了？」宜霏走過去，很自然地彎下腰讓外婆捏了捏臉頰。
「太久沒看到妳跟姐姐了嘛，」奶奶接話，語氣帶著點埋怨，「打電話也不接，只能自己跑一趟。」
爸爸從廚房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，放在茶几上。他看了宜霏一眼，視線從她光裸的大腿一路掃到胸前薄布下明顯沒穿內衣的兩點突起，嘴角微微勾起來。「霏霏，去叫姐姐下來。」
不用叫。樓梯上已經傳來腳步聲，姐姐穿著一件粉色的絲質睡袍走下來，腰帶隨便繫了個鬆垮垮的結，領口敞開露出鎖骨跟半邊乳房。她看到客廳的陣仗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出來：「哇，今天是什麼日子？」
「團圓的日子。」外公說。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，對宜霏伸出手，「霏霏過來，外公好久沒抱妳了。」
宜霏走過去。外公的手掌很大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，另一隻手直接探進她裙子底下，摸到她光裸的屁股。他哼了一聲：「沒穿內褲？這麼乖。」
「在家穿什麼內褲。」宜霏說，語氣像在聊天氣。
姐姐那邊，爺爺已經放下茶杯，拉著她的手讓她跨坐上自己的大腿。姐姐的睡袍腰帶被爺爺一把扯開，粉色絲質布料從肩膀滑下來，露出整片背脊。爺爺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去，捧住她兩邊乳房，拇指在乳頭上打圈。姐姐仰頭靠在爺爺肩上，嘴裡吐出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「啊……爺爺的手好粗……」
宜霏沒空看姐姐。外公已經解開褲頭，雞巴從褲襠裡彈出來，硬挺挺地貼在她大腿外側。龜頭是暗紅色的，莖身青筋明顯，尺寸比爸爸略短但更粗。宜霏扶著外公的肩膀，抬起屁股，用穴口對準龜頭。
她還沒全濕，但外公沒打算等。他掐著她的腰往下壓，龜頭擠開還微微腫著的陰唇，一口氣插進半根。
「嗯——！」宜霏的指甲掐進外公肩膀的POLO衫布料裡，頭往後仰，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。
外公的雞巴撐開她還夾著上一場精液的穴，那種被塞滿的感覺從陰道口一路頂到深處。她慢慢往下坐，陰道內壁被粗硬的莖身一吋吋碾開，直到整根吞到底，龜頭頂在子宮口上。
「好深……」宜霏的聲音發顫。
「當然深，」外公掐著她的屁股，「外公養出來的穴，尺寸記得清清楚楚。」
客廳另一頭，爸爸在奶奶面前蹲下來。他伸手解開奶奶碎花洋裝的前扣，一顆一顆慢慢解，露出底下肉色的老式胸罩。他把胸罩往上推，奶奶的乳房垂下來，乳頭是深褐色的，乳暈皺褶層層疊疊。
爸爸捧住奶奶的乳房，低下頭，張嘴含住左邊的乳頭。
「啊……」奶奶的手按在爸爸後腦勺上，指節微微發抖，「跟你小時候一樣，吸那麼大力——」
爸爸沒抬頭，嘴裡含著乳頭含糊地說了一句。宜霏聽不清楚，只看到爸爸的舌頭在乳暈上舔了一圈，然後用力一吸，奶奶整個人往沙發裡縮，膝蓋夾緊又鬆開。
「跟小時候記得的味道一樣。」爸爸終於鬆口，嘴唇上沾著唾液，拉出一條透明的絲。
哥哥從廚房走進來。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無袖背心跟棉質短褲，看到客廳的陣仗完全沒露出意外的表情，只是繞過茶几，直接走到外婆背後。
外婆正要轉頭，哥哥已經從後面摟住她的腰，兩隻手撩起她的裙子。裙子底下是肉色的絲襪跟白色的棉質內褲，哥哥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拉，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陰毛跟暗紅色的穴口。
「乖孫——」外婆只來得及說這兩個字。
哥哥從褲頭掏出雞巴，龜頭抵住外婆的穴口，腰往前一頂，整根插進去。
外婆仰頭靠在哥哥肩上，嘴張開但沒發出聲音，喉嚨裡滾出一聲悶悶的哼。她的小腿從沙發邊緣垂下去，腳尖離地毯還有半寸，隨著哥哥抽插的節奏輕輕晃動。
宜霏這邊，外公開始往上頂。他掐著她的腰，每次往上頂都插到同一個深度，龜頭撞在子宮口上，撞得宜霏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。
「啊、啊、外公、慢——」
「慢什麼？」外公又頂了一下，「穴都濕成這樣了還慢？」
宜霏低頭看了一眼。她跟外公交合的地方，透明的淫水已經沿著莖身流下來，沾濕了外公褲子的拉鍊跟周圍的布料。她的陰唇被撐得緊緊繃在外公的雞巴上，每次往上頂的時候，穴口就被扯得翻出一小圈嫩紅色的肉。
爺爺那邊，姐姐已經開始叫了。她整個人癱在爺爺懷裡，屁股上下套弄，速度越來越快。爺爺的手掐著她的乳房，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，乳頭被夾在食指跟中指之間，搓得又紅又腫。
「爺爺、爺爺——我要到了——」
「到了就夾緊。」爺爺說，聲音低沉，帶著命令的語氣。
姐姐的陰道猛地絞緊，她整個人弓起來，腳趾蜷在沙發墊上，嘴裡吐出一串拉長的單音。爺爺在她高潮的痙攣中往上深頂了三下，然後悶哼一聲，雞巴在她穴內跳動，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。
姐姐癱在爺爺胸口喘氣，穴口慢慢往外滲出濁白色的精液。
宜霏沒空看。外公把她從腿上抱起來，翻過身，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。她的上半身趴在扶手的布面上，屁股翹高，外公從後面再次插進來。
這個角度插得比剛才更深。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，撞得宜霏小腹一陣酸脹。她的手指抓緊沙發扶手，嘴裡吐出斷斷續續的叫聲。
「啊！啊！外、外公——太深、太深了——」
「深才好。」外公的手掌拍在她屁股上，清脆的一聲，「夾緊。」
宜霏聽話地收緊陰道內壁，外公的雞巴在她穴內又脹大了一圈。他開始加速抽插，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肉，插進去的時候撞出啪的一聲，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發紅。
姐姐那邊，她從爺爺身上滑下來，穴口還滴著精液，就被外公招手叫過去。姐姐趴到外公旁邊的另一個扶手上，外公從宜霏體內拔出來，龜頭還在滴水，就轉身插進姐姐的穴。
「啊……外公好粗……」姐姐的聲音悶在沙發布料裡。
宜霏的穴突然空了，陰道內壁還在收縮，穴口一時合不起來，涼涼的空氣灌進去。她趴在扶手上喘，聽到背後姐姐的叫聲開始疊加——外公在姐姐體內抽插的速度比剛才操她的時候更快。
奶奶那邊，爸爸已經把她的裙子全部撩到腰上，頭埋在她腿間。奶奶的內褲被脫下來掛在腳踝上，她一手按著爸爸的頭，一手握著爸爸的雞巴套弄。
「這麼大了……」奶奶的聲音發顫，「小時候才這麼一點點——」
爸爸的舌頭在奶奶穴口舔了一圈，舌尖挑開陰唇，伸進穴內攪動。奶奶悶哼一聲，套弄爸爸雞巴的手收緊，拇指在龜頭上打轉。
哥哥把外婆壓在沙發坐墊上，外婆的裙子整個被翻到背上，露出屁股跟大腿。哥哥從背後插她，速度又快又猛，每次插進去都撞得外婆整個人往前滑，膝蓋在沙發墊上磨出沙沙的聲音。
「乖孫、乖孫好棒——」外婆的聲音被撞得碎碎的，「再、再快一點——」
哥哥俯下身，胸膛貼在外婆背上，嘴湊到她耳邊：「外婆的穴好會夾。」
外婆悶哼一聲，陰道內壁絞緊，整個人痙攣起來。哥哥在她高潮的收縮中繼續抽插，龜頭撞開絞緊的穴肉，一下一下頂進最深處。
奶奶被爸爸吸到乳頭硬挺，深褐色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。她反手握住爸爸的雞巴，拇指在龜頭冠上搓了一圈，掌心沿著莖身來回套弄，速度越來越快。
「媽的手還是這麼會摸。」爸爸從她腿間抬起頭，下巴沾著淫水。
「你爸教得好。」奶奶說，語氣裡帶著笑。
爸爸重新含住她的乳頭，這次吸得更用力，頰側凹下去，舌尖在乳頭上快速彈動。奶奶仰頭靠在沙發背上，嘴裡吐出一聲長長的呻吟，手裡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。
宜霏趴在扶手上緩過氣，穴口還在一陣一陣收縮。她轉頭看到外公還在操姐姐，姐姐的叫聲已經啞了，只剩氣音。外公的雞巴在姐姐穴內進出，每次抽出來都帶出濁白的精液——那是爺爺剛才射進去的。
外公的節奏開始亂了。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，腰腹肌肉繃緊，雞巴在姐姐穴內跳了好幾下。他射精的時候整根插到底，龜頭頂在子宮口上，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。
他拔出來的時候，龜頭還在滴水。姐姐癱在扶手上，穴口慢慢往外滲出精液，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，滴在地毯上。
外公轉向宜霏，把她從扶手上拉起來，讓她跨坐回自己腿上。宜霏扶著他還硬著的雞巴，對準穴口，慢慢往下坐。才剛吞進去一半，哥哥那邊傳來外婆拔高的叫聲。
「乖孫——要射了是不是——射裡面、射在外婆裡面——」
哥哥悶哼一聲，腰往前用力一頂，整根插到底。他的雞巴在外婆穴內跳動，精液灌進深處。外婆仰頭靠在哥哥肩上，嘴裡喃喃念著「乖孫乖孫」，手指掐進哥哥的手臂。
奶奶的手也加快了速度。她握著爸爸的雞巴快速套弄，拇指壓在龜頭下方的繫帶上，掌心沿著莖身來回搓動。爸爸鬆開她的乳頭，仰頭悶哼，雞巴在奶奶手裡跳了幾下，精液噴出來。第一道射在奶奶虎口上，第二道噴在她手腕，第三道沿著她的手指往下流。
奶奶拿茶几上的手帕擦手，動作很慢，一根一根手指擦乾淨。她抬頭看爸爸，嘴角還沾著唾液，拉出一條透明的絲。她伸手用手帕擦掉爸爸嘴角的淫水，拇指在他下唇上按了一下。
「下次換個姿勢。」她說，語氣像在討論晚餐菜色。
宜霏在外公腿上上下套弄，穴口緊緊箍著莖身。外公的手掐著她的腰，拇指壓在她小腹上，隔著薄薄的皮膚感覺龜頭在裡面進出的形狀。宜霏的陰道內壁開始痙攣，高潮從子宮口一路往外擴散，她整個人弓起來，嘴裡吐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叫聲。
「外公、外公——我要到了——」
她高潮的時候，外公往上深頂了三下，龜頭撞開子宮頸那條縫，精液全部灌進子宮。熱燙的液體從深處往外擴散，宜霏癱在外公胸口，穴口還在一陣一陣收縮，夾著正在變軟的雞巴。
客廳裡安靜了幾秒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，跟沙發皮革被汗水浸濕後那種輕微的摩擦聲。
空氣裡全是精液跟淫水的氣味。濃厚的腥甜味混著體溫的熱氣，像一層看不見的薄霧懸在客廳裡。
奶奶把擦過手的手帕折好放在茶几上。外婆從沙發上坐起來，裙子還撩在腰上，穴口往外滲著精液。姐姐癱在沙發扶手上沒動，睡袍掉在地上，背脊上有一道被扶手套布磨出的紅痕。
宜霏從外公身上滑下來，光著腳踩在地毯上，腿軟了一下，扶著茶几才站穩。外公射進去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，涼涼地滑過小腿，滴在地毯上。
她轉頭看窗戶。清晨的陽光已經從淡金色變成明亮的白色，照在客廳茶几的水果盤上，蘋果切片的邊緣有點乾了，但沒人動過。
宜霏癱進沙發裡，穴口含著外公的精液，陰道內壁還在一陣一陣輕輕收縮。她靠在奶奶肩膀上，聞到奶奶身上樟腦丸跟體溫混在一起的氣味。
這才是她想要的早晨。夠長、夠滿、不用退出場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