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戲艙的休眠模式只持續了四十分鐘,宜霏就被一陣輕微的震動喚醒。艙頂的弧形金屬板亮起柔和的藍光,螢幕跳出開發組的推送通知:「新測試場景已就緒——《長髮公主》,編號F405,預估時長三至四小時,是否預載?」
她瞇著眼看了一遍,手指在螢幕上點了「確認預載」。遊戲艙的運轉聲從低頻轉成中頻,硬碟讀取燈閃了十幾秒,螢幕顯示「預載完成,隨時可登入」。
宜霏沒多猶豫,直接按下「進入場景」。
場景加載的速度比往常快。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,石室的涼意就已經貼上她的皮膚。空氣裡有潮濕的苔蘚味,混著舊石頭跟灰塵的乾澀氣味。她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薄紗長裙,料子薄到可以看見乳頭的顏色,裙擺拖在冰冷的石地上。她的頭髮長得誇張,從頭頂一路編成辮子,沿著石地蜿蜒到窗口,再從窗口垂落出去,看不見盡頭。
石室不大,只有一張石床、一扇高窗,跟滿牆的青灰色石磚。窗外是無盡的密林,樹冠連綿到天邊,看不見任何道路或人煙。
宜霏在塔內踱了一圈,手指劃過石磚的縫隙,指尖沾上一層細灰。她對著空牆說:「好,所以這次是囚禁公主。」聲音在石室裡彈回來,帶點回音。她又走了兩圈,無聊到開始數石磚,從門口數到窗口,再從窗口數回門口,總共三百七十二塊。
午後的陽光從窗口斜照進來,在地板上切出一塊暖黃色的長方形。宜霏靠著窗臺往下看,正好看見一名年輕男人扛著斧頭從林間小徑走出來。他穿著粗布衣褲,袖子捲到手肘,小臂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繃得很緊。肩上那把斧頭的刀刃反著白光,腳步穩穩地踩在泥地上。
宜霏立刻探出半個身子,長辮子在窗臺上磨出一陣沙沙聲。「喂!」她朝下面喊,「下面的人!」
年輕樵夫停下腳步,抬起頭。他的臉被午後的陽光切成明暗兩半,眉毛很濃,下巴線條硬朗,眼神裡帶著勞動者的警覺。他瞇眼看了幾秒,才回:「誰在上面?」
「我。」宜霏把聲音放軟,讓它聽起來像被困了很久的樣子。「我在這座塔裡住了好多年了,從來沒有人經過這裡。你是第一個。」她頓了頓,讓聲音裡多一點顫抖。「你可以上來陪我說幾句話嗎?我太久沒見過活人了。」
樵夫扛著斧頭的手換了個姿勢,沒立刻回答。他抬頭看著那座高塔,又看看那條從窗口垂到泥地上的長辮子,最後說:「怎麼上去?」
「抓著我的頭髮爬上來。」宜霏把長辮子從窗口往外推了推,髮辮一路垂落,辮尾散開的髮絲在泥地上輕輕掃了一下。
樵夫猶豫了大概十秒。他把斧頭換到左肩,走過來抓住那條辮子,用力扯了一下。宜霏頭皮被扯得往下一沉,她悶哼一聲,雙手撐住窗臺。頭皮的拉扯感很真實,每一根髮根都被往同一個方向拽,頭皮緊繃到有點發麻。
「抓緊了嗎?」她朝下喊。
「抓緊了。」樵夫的聲音從底下傳上來,接著她就感覺到辮子上的重量一節一節地增加——他正在往上爬。每一步都扯得她的頭皮往下墜,頸椎被拉得微微後仰。她咬著牙撐住窗臺,手指在石磚上掐出白印。
樵夫翻進窗口的時候喘得很厲害,斧頭「哐」一聲擱在石地上。他站直身體,比宜霏高了快一個頭,粗布衣領口敞開,鎖骨上掛著一層薄汗。他環顧石室一圈,目光最後落在宜霏身上那件薄紗長裙上,喉結滾了一下。
「你一個人住在這裡?」他問。
「嗯。」宜霏往後退了一步,讓背貼上冰冷的石牆。薄紗底下的乳頭因為涼意硬起來,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。「這裡很冷,」她抱住自己的手臂,讓胸前的曲線更明顯,「你可以靠近一點嗎?」
樵夫沒動,但他的視線從她的臉滑到她的鎖骨,再滑到她胸前那兩點凸起上。宜霏主動走過去,伸手碰觸他的手臂。他的皮膚很燙,肌肉在她掌心跳了一下。
「你從外面來的,」她仰頭看他,嘴唇微微張開,「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?我已經不記得了。」
他沒回答。宜霏踮起腳尖,吻上他的嘴。
樵夫的嘴唇很乾,帶著陽光的溫度。他愣了兩秒,然後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,另一隻手掐上她的腰,回吻的力道大到她的後腦勺撞上石牆。她悶哼一聲,舌頭被他吸進嘴裡,唾液在唇齒間攪出濕潤的水聲。
宜霏的手指摸到他的腰帶,解開粗布腰帶的結,褲頭鬆開,露出小腹上那道從肚臍往下延伸的深色毛髮線。她的手探進去,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。燙的,比他的手臂還燙,龜頭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。
「你濕了嗎?」樵夫低聲問,聲音啞得像砂紙。
「你自己看。」宜霏拉著他的手探進自己裙底。裙下什麼都沒穿,他的手指直接碰上她的陰唇,指尖陷進那條濕滑的縫隙裡。她已經濕透了,淫水從穴口滲出來,沾濕了他的指節。
樵夫的手指在她穴口攪了兩下,抽出來時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黏液絲。他看著那條絲斷在空氣中,然後一把將她按倒在石床上。
石床的冰涼從肩胛骨灌進來,宜霏倒抽一口氣,還沒來得及反應,身上的薄紗就被他從領口往下扯。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石室裡特別脆,薄紗從胸口裂到腰際,碎成兩片掛在她身側,乳頭完全裸露在冷空氣裡。
「那件是我唯一的衣服!」她抗議,但聲音裡沒有真正的怒氣。
「你不需要衣服。」樵夫一手掐住她的下巴,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。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,宜霏倒抽了一口氣。他的尺寸不小,龜頭撐開穴口的時候,陰道口的肉環被繃到極限,緊緊箍住他的冠狀溝。
「啊——」她叫出聲,尾音被他一記深頂撞斷。
樵夫沒有慢慢來。他插進去的動作又快又猛,整根雞巴一口氣頂到最深,龜頭撞上子宮口,宜霏的腰從石床上彈起來,又被他按回去。她的陰道內壁被他的粗度撐滿,嫩肉緊緊裹住他青筋浮起的莖身,每一條血管的形狀都透過陰道壁傳到她下腹。
「操……你裡面好緊,」樵夫壓低聲音,雙手扣住她的腰側開始抽插。他的髖骨撞在她的大腿內側,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,節奏快得像在劈柴。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,龜頭撞在那圈軟肉上,撞得她小腹深處一陣一陣地痠軟。
「慢、慢一點——」宜霏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,話尾全碎在喉嚨裡。
「慢什麼?」他沒慢,反而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去,讓她趴在石床上,從後面插進來。這個角度插得更深,龜頭直接頂開子宮口那條縫,前端擠進子宮頸半截。宜霏尖叫出來,陰道深處被頂開的酸脹感沿著脊椎竄上後腦,她的手指在石床上亂抓,指甲刮過石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「不要、不要頂那裡——啊!」她的抗議被自己拔高的呻吟打斷。子宮頸被龜頭撐開的感覺太強烈,既痛又爽,像是身體最深處的某個開關被硬生生扳開。她的穴口開始劇烈收縮,陰道內壁一陣痙攣,淫水從雞巴跟穴壁的縫隙間被擠出來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
「你要去了?」樵夫感覺到她陰道的收縮,抽插的力道不減反增。他俯身壓在她背上,胸膛貼著她的肩胛骨,嘴唇貼在她耳邊說:「去啊,夾緊一點。」
宜霏的高潮來得像被雷劈中。陰道深處的肌肉猛烈絞緊,子宮口咬住他的龜頭不放,一大股透明體液從尿道口噴出來,直接噴在石床上,濺到她的膝蓋跟他的大腿。潮吹的水量很大,噴射的力道讓她的下腹一陣抽搐,穴口還在瘋狂收縮。
「幹……你噴好多。」樵夫低吼一聲,在她穴內深處射了。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宮頸上,熱燙的液體灌滿她的陰道,龜頭還卡在子宮口那條縫裡,精液直接灌進子宮頸。宜霏被他射到第二次小高潮,陰道又絞了兩下,穴口的嫩肉含著他的莖身抽動。
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幾秒,然後拔出來。雞巴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「啵」,混著精液跟淫水的濁白液體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流出來,滴在石床上。
宜霏以為結束了。她趴在石床上喘氣,大腿內側全是濕的,薄紗碎布黏在腰側,頭髮散了一半,長辮子從窗口垂出去的那段還在風裡輕輕晃。
但她聽見身後傳來一句:「還不夠。」
樵夫把她翻過來仰躺,掰開她的腿重新插進來。這次他的雞巴還是硬的,龜頭頂開還含著精液的陰道,一路推到最深。精液跟淫水被擠出來,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宜霏的腰又彈起來,這次她連抗議的句子都湊不出來,只能發出斷裂的單音:「啊、啊、不——」
他掐著她的髖骨往下壓,每一下抽插都又快又重,髖骨撞在她已經紅腫的陰唇上,啪啪啪的聲音在石室裡迴盪。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,乳頭蹭過他汗濕的胸膛。石床的冰冷跟體內的灼熱形成劇烈的溫差,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但穴內還是緊緊吸著他的雞巴,淫水被攪成白沫糊在穴口。
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。宜霏連預警都來不及給,陰道就猛地絞緊,潮吹的體液再次噴出來,這次水量比上次少一點,但噴射的力道更強,直接濺到他的小腹跟她的肚臍。她的腳趾蜷起來,小腿肚抽筋似的繃緊,嘴裡吐出一串聽不出意義的單音。
樵夫在她高潮的痙攣中再次射精。這次他插得特別深,龜頭頂進子宮頸那條縫裡,精液全部灌進子宮。他射的時候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,腰腹肌肉繃得像石頭,雞巴在她穴內跳了好幾下才停。
他拔出來之後沒多留。宜霏癱在石床上,意識模糊地聽見他撿起斧頭、走向窗口、抓著長辮子滑下去的聲音。頭皮又被扯了一下,但這次她已經沒力氣撐住窗臺了。
石室安靜下來。午後的陽光從窗口移到了石床的邊緣,照在她裸露的小腿上。她的薄紗碎布散在石地上,裙擺上沾著精液跟淫水的混合液。長辮子還垂在窗外,隨風輕輕搖晃,辮尾在泥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溝。
她躺了很久,久到陽光從小腿移到腳踝,才想起可以退出場景。
「退出場景。」她啞著嗓子說。
遊戲艙的弧形金屬板取代了石室的天花板。宜霏躺在軟墊上,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,精液從陰道深處慢慢往外滲,沾濕了軟墊表面的透氣布料。她沒力氣啟動清潔,也沒力氣翻身。
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頂。頭皮還殘留著那股被往下拉扯的緊繃感,每一根髮根都像被輕輕拽了一下。她想起長辮子從窗口垂落時,辮子在窗臺的石磚上磨出的沙沙聲;想起樵夫抓著她的頭髮往上爬時,頭皮被一節一節往下扯的重量;想起最後他滑下去時辮子猛地一緊,她的頭被扯得往後一仰。
這次的物理反饋做得比以往更細。不只是一般的觸覺回饋,是那種會殘留在身體記憶裡的感覺,像真的有人扯過她的頭髮。
宜霏閉上眼,嘴角浮起一點笑。她在心裡幫這次的測試回報打了腹稿:頭皮拉扯感的物理反饋極佳,建議在其他場景中也加入類似細節。
遊戲艙的指示燈轉成暖黃,再次進入休眠模式。她沒睜眼,穴口的精液還在慢慢往外流,涼涼地滑過會陰,滴在軟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