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裡的水聲早停了,宜霏坐在浴缸邊緣,指尖還泡得發皺,腿間那股黏膩感卻怎麼沖也沖不乾淨。她拿毛巾擦乾身體,套上薄衫,走出浴室時,顧老爺已經被下人抬回正廳後的寢房,癱在那張紅木大床上,眼珠跟著她的身影轉。
天亮後,顧家公館的氣氛變了。
帳房先生捧著一疊帳本站在偏廳,管事嬤嬤領著幾個下人清點庫房,所有人經過子翊身邊時都低了頭,喊一聲「大少爺」。子翊換了身藏青色長袍,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,一頁一頁翻著田契,語氣平靜得像在唸帳目。宜霏端著藥碗從廊下經過,隔著半開的窗櫺看見他的側臉,下巴線條繃得很緊。
她沒停步,推開顧老爺寢房的門。
房裡瀰漫著藥味和老人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腐朽氣息。顧老爺躺在床上,嘴角歪斜,口水沿著下巴滴在枕巾上,已經濕了一小片。他聽見腳步聲,眼珠猛地轉過來,瞪著她。
宜霏在床沿坐下,舀起一匙藥湯,吹涼了,送到他嘴邊。
「喝藥。」她說。
顧老爺的嘴唇抖了抖,藥汁從歪斜的嘴角流出來,順著脖子淌進領口。他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咕嚕聲,眼珠暴凸,死死瞪著她,像要罵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。
宜霏拿帕子替他擦掉下巴上的藥漬,動作不輕不重,像在擦一件沒有感覺的傢俱。她又舀了一匙,遞過去——
門被推開了。
子翊走進來,手裡還拿著一本帳簿,目光掃過床上的顧老爺,語氣平淡得像在稟報田租收成:「東邊那三畝水田的佃戶今年欠了兩成租,我讓帳房緩到秋收再補。」他走到床尾站定,把帳簿擱在旁邊的矮櫃上,「西街那間鋪子的租約下個月到期,續約的價錢我已經跟掌櫃談妥了。」
顧老爺的眼珠轉向他,喉頭又是一陣咕嚕。
子翊沒看他。他繞過床尾,走到宜霏身後。
宜霏的手剛舀起第三匙藥,還沒送到顧老爺嘴邊,一隻手就從她腋下穿過來,隔著薄衫,一把握住她的右乳。
藥匙碰在碗沿上,發出「叮」的一聲輕響。
「子翊——」她壓低聲音,手裡的藥碗差點打翻,「藥還沒餵完。」
子翊沒理她。他的手指收攏,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她的乳肉,拇指精準地找到乳頭的位置,來回蹭了幾下。那顆乳尖立刻硬起來,頂在薄衫下,形狀清清楚楚。顧老爺的眼珠瞪得快要掉出來,喉嚨裡的咕嚕聲變成了尖銳的氣音,嘴角的藥汁流得更兇了。
「你看什麼?」子翊終於開口,語氣輕得像在問今天吃什麼菜。他另一隻手繞到宜霏胸前,解開她薄衫的第一顆盤扣,再解第二顆,動作不疾不徐,像在拆一份禮物。衣衫前襟敞開,露出裡麵粉色的肚兜,乳溝被肚兜的上緣擠出一條深線。子翊的手指勾住肚兜的繫帶,輕輕一扯,整件肚兜鬆了,滑下來,兩團白膩的乳房彈出來,乳頭已經硬成深紅色。
他當著顧老爺的面,兩手各握一顆乳房,用力揉捏。宜霏的腰一軟,整個人往後跌進他懷裡,嘴裡溢出一聲悶哼。
「嗯……」
「叫大聲點。」子翊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,「讓他知道他的小娘子現在是誰在操。」
宜霏咬著下唇,不肯叫。子翊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,往外擰了一下。
「啊!」
這次她沒忍住,叫聲又尖又短,在藥味瀰漫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顧老爺的眼裡湧出淚水,混著口水糊了滿臉,身體像條擱淺的魚,只能微微顫抖,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。
子翊放開她的乳房,一把將她從椅上拉起來。藥碗從她手裡滑落,砸在踏腳板上,藥汁濺了一地。他扯著她轉了個方向,把她按趴在床尾的矮櫃上。宜霏的腰撞上櫃沿,悶哼一聲,兩手下意識抓住櫃子的邊緣。子翊撩起她的裙擺,堆在腰際,露出光裸的下半身。她沒穿底褲,穴口還腫著,昨晚殘留的精液乾涸在腿根,形成一道淡白色的痕跡。
「你看看。」子翊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,另一手掰開她的臀瓣,把她紅腫外翻的穴口正對著顧老爺的方向,「這就是你花錢娶回來的小娘子。」
宜霏的臉貼在冰冷的櫃面上,視線正好對上顧老爺那雙充血的眼睛。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,她的穴肉卻不爭氣地痙攣了一下,一股新的淫水從縫隙裡滲出來,沿著大腿往下流。
子翊解開褲頭,雞巴彈出來,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,馬眼滲著透明的腺液。他扶著龜頭抵在她穴口,來回蹭了兩下,沾滿她的淫水,然後腰一沉,整根插了進去。
「嗯——!」
宜霏被撞得往前滑了一寸,手指死死扣住櫃沿。她的穴道被瞬間撐滿,腫脹的內壁緊緊絞住那根熟悉的粗長,每一道皺褶都被撐平。子翊沒給她適應的時間,抽出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又狠狠撞進去,撞得她整個人趴在櫃上,乳房壓在冰冷的木面上,乳頭被粗糙的木紋摩擦,又痛又癢。
「夾這麼緊。」子翊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,帶著一絲笑意,「在你老頭面前被操,是不是特別爽?」
宜霏咬著牙不說話,穴肉卻絞得更緊了。子翊抽送的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,龜頭撞在子宮口上,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痠麻。囊袋拍在她腫脹的陰唇上,發出啪啪的悶響,混著穴道裡攪出的水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「咕……咕嚕……」顧老爺的喉嚨擠出破碎的氣音,眼淚鼻涕糊了滿臉。
子翊抬頭看他一眼,腰上的動作沒停,語氣像在回報家務:「對了,帳房說上個月的藥材支出多了三成。我看往後那些補藥就省了吧,反正你也——」他用力頂了一下,宜霏被撞出一聲拔高的呻吟,「——喝不進去了。」
「啊、啊……子、翊——」宜霏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,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。她的穴道開始劇烈收縮,高潮的預感像電流一樣從小腹往四肢躥。她快要在顧老爺面前被操到高潮了,這個念頭一閃過腦海,羞恥與快感同時炸開,穴肉猛地痙攣,一股淫水從陰道深處噴出來,澆在子翊的龜頭上。
「嗯——!」她仰起頭,視線模糊中看見顧老爺那雙眼裡的光像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掐滅。
子翊沒停。他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又快又重,囊袋拍得她臀肉通紅。宜霏的高潮還沒結束,第二波又疊上來,她整個人癱在櫃上,嘴裡只剩下無意義的單音節:「啊、啊、啊——」尿意從膀胱深處湧上來,她夾緊腿根想忍住,子翊的手卻從後面伸過來,兩指掰開她的陰唇,拇指按在她腫脹的陰蒂上,用力一揉。
「不要——!」
她失禁了。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,混著淫水,淅瀝瀝地灑在踏腳板上,濺到顧老爺床前的繡鞋上。顧老爺的眼珠瞪到極限,血絲爬滿眼白,嘴唇劇烈顫抖,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。
子翊在她失禁的痙攣中射了。他低吼一聲,整根插到最深,龜頭頂開子宮口,馬眼一張,一股股濃精灌進她的子宮。宜霏被燙得又是一陣抽搐,穴肉絞著他,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。
射完,子翊在她體內又插了幾下,才慢慢抽出來。雞巴離開穴口的瞬間,一灘濁白的精液跟著湧出來,滴在踏腳板上,正好落在顧老爺的視線正前方。
子翊拉好褲子,俯下身,嘴唇湊到顧老爺耳邊,低聲說了一句話。
宜霏沒聽見他說了什麼。她還癱在矮櫃上,裙擺堆在腰際,穴口合不攏,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流,在腳踝積了一小灘。她側著臉,視線模糊地看著顧老爺。
顧老爺瞪著踏腳板上那灘濁白的精液。
他眼裡的光,一點一點,暗了下去。
子翊直起身,拍了拍袍角,撿起帳簿,轉身走出房門,腳步聲沉穩地消失在廊下。宜霏趴在櫃上喘了好一陣子,才慢慢撐起身體,把薄衫前襟攏了攏,盤扣沒扣。她低頭看了一眼顧老爺,伸手把被子拉到他胸口,動作輕得像在蓋一個睡著的嬰兒。
顧老爺的眼珠不再轉了。
他瞪著天花板,眼裡什麼都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