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霏回房後根本沒能躺下。她靠在床柱上,底褲濕得能擰出水,索性脫了扔在腳邊,只披著那件薄衫,腿間一片黏膩。她知道自己該清洗,可子翊臨走前那句「晚上繼續」像根細針扎在耳膜裡,扎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,連手指都懶得動。
夜裡不知幾更,門被推開時沒有一點聲響。宜霏才抬起頭,子翊已經反手落了門閂,大步走到床前。她還沒來得及出聲,就被他一把撈起來翻過身,臉朝下按進被褥裡。他一句話也不說,扯開她的薄衫,手掌壓住她的後腰,另一手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雞巴,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,連試探都沒有,整根狠狠捅了進去。
「啊——!」宜霏整個人往前一彈,十指絞緊了被單。子翊先前留在她體內的東西還沒流乾淨,這一插把那些黏稠的液體全擠出來,順著她大腿往下爬。他俯下身,胸膛壓著她的背,嘴貼在她耳後,聲音低得發啞:「含著我的東西去見他,舒服嗎?」
宜霏羞得說不出話,穴裡卻誠實地絞緊了他。子翊也不等她答,胯骨猛地往前一頂,雞巴整根沒入,龜頭重重撞上她子宮口。她被撞得眼前發白,嘴裡漏出一串破碎的單音:「啊、啊……太、太深……」
「深?」子翊低笑一聲,抓住她的手腕反扣在腰後,像騎馬似地往裡頂,一下比一下重,肉體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她的臀肉被撞得發顫,穴口翻出白沫,混著精液和淫水。他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再整根鑿回去,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的敏感點。宜霏的哭叫被頂得斷成一片:「不、啊……子翊……慢、慢一點……」
他非但沒慢,反而把她一條腿從腰後抬起來,折成跪姿大開,讓自己進得更深。另一手繞到她胸前,狠狠扯住乳尖,指節用力一擰。「慢?你夾得這麼緊,是要我慢還是要我操?」
宜霏說不出話,嘴裡只剩嗚咽。高潮來得又急又猛,她穴內劇烈收縮,一股水液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,全澆在子翊的小腹和腿上。他低低罵了聲:「騷穴噴這麼多。」抽插得更狠,像要把她釘死在床上。宜霏整個上半身癱進被褥,後腰塌下去,屁股卻被他扣著高高翹起,那姿勢讓雞巴進得幾乎要頂進子宮口裡。
第二波高潮緊接著捲上來,比剛才更烈。宜霏的意識像被扯碎了,眼前金星亂閃,耳邊全是肉體撞擊的悶響和自己變了調的呻吟。她小腹猛地一抽,尿道口失了控制,一股溫熱的液體混著淫水從腿間湧出來,噴得床褥濕了一大片,空氣裡滿是鹹腥和尿騷味。子翊的呼吸也重了,伏在她背上,精悍的腰腹撞得她臀肉一片紅腫。他最後幾下插得又深又急,雞巴粗脹到極致,馬眼一張,一股股濃精直直灌進她子宮口。
「射給你……全部吞進去。」子翊低吼著,整根還埋在她穴裡,像是要把種子全擠進她最深處。宜霏被燙得又是一陣痙攣,穴肉絞著他不放。就在他射到最後一下時,房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。
像什麼木架子倒了,沉悶地砸在地上。
子翊猛地僵住,雞巴從她穴裡抽出來,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。他翻身坐起,抓過外袍披在身上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宜霏還癱在床上,腿間一片狼藉,小腹仍在收縮。子翊快步走到門前,拉開一條縫往外看。
廊下,顧老爺倒在地上,身體歪斜,嘴角往下塌,眼睛瞪得極大,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。子翊回頭看了宜霏一眼,語氣急促:「穿好,出來。」
宜霏胡亂套上薄衫,腿軟得幾乎走不穩,跌跌撞撞跟出去。兩人合力把顧老爺抬上馬車。馬車顛簸了一路,顧老爺的身體像塊沉重的死肉,只有那雙眼睛死死瞪著他們,眼珠不停轉動,像要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。
醫館的大夫看過後,搖搖頭說:「中風。全身癱了,顏面神經也壞了,這人往後只剩眼睛能轉,其餘都不行了。」
宜霏站在床邊,低頭看那名義上的丈夫。顧老爺瞪著她,眼裡有驚怒,有不信,也有她讀不懂的東西。她卻覺得胸口那口氣忽然鬆了,像一直壓在身上的石板被搬開。她沒說話,只是慢慢在床邊坐下,腿間黏膩的液體還在往下流,子翊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,把薄衫下擺都浸濕了一小片。她攏了攏衣裳,嘴角竟輕輕勾了一下。
從此,這個老頭再也不能干涉她與子翊的事了。
她轉頭看向子翊。子翊站在陰影裡,神色難辨,只有那雙眼睛在燭火下微微發亮,像在等一個答案,又像在問她下一步要往哪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