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翊沒讓她歇太久。他從床沿站起來,拽著她的上臂把人從濕涼的綢緞裡拉起身,動作一點也不客氣。宜霏踉蹌著被按到鏡前,手心撐在冰涼的鏡面上,兩條腿還發軟,膝蓋不住打顫。他那根還帶著濁液的雞巴從後方抵上來,龜頭在她腫脹的穴口磨了磨,隨即用力一頂,整根重新捅了進去。「啊——!」她整個人往前撞,胸脯壓上鏡子,乳尖在鏡面留下一小片霧氣。子翊扣住她的腰窩,一下比一下操得深,胯骨撞在她臀肉上,啪啪啪的響聲混著噗滋噗滋的水聲,在廂房裡炸開。
「最後一次……好好含著,」他喘著氣,咬住她耳朵低聲說,舌頭舔進耳廓裡,呼吸又沉又燙。宜霏連話都說不全,只能斷斷續續地哼:「嗚、太、太深了……頂到、頂到子宮口了……」她看著鏡中自己的臉,眉眼全濕,嘴半張著,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滴,奶子被撞得一晃一晃,像要從半敞的盤扣裡跳出來。子翊的手繞到前面,三指併攏按在她陰蒂上,就著交合處氾濫的黏液猛揉。宜霏的腰瞬間塌下去,穴裡一陣痙攣,絞得他低吼一聲,更狠地往裡撞,每一下都頂開最裡頭那圈嫩肉,龜頭硬生生地磨過子宮口。
「又要、又要到了……啊、啊、不行、子翊——」她整個人貼在鏡子上往下滑,卻被他一把撈回來,胯下那根像打樁一樣往上頂,插得她兩隻腳幾乎離地。子翊悶哼著加快速度,手掌拍在她臀尖,清脆地一響,白嫩臀肉上浮起紅印。她在鏡裡看見自己被他操得失神,陰唇被撐成薄薄一圈,臉頰通紅,長髮亂糟糟地黏在臉頰、頸側和汗濕的乳間。他忽然埋到最底,龜頭抵著子宮頸的軟縫,一股滾燙精液激射進去。宜霏被燙得痙攣不止,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的掛在他臂彎裡,穴肉一吸一吸地絞著,把每一滴都往最深處吞。
他慢慢退出。被灌滿的穴口合不攏,白濁精液緊接著溢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滑下,滴在地上積成一小灘。子翊扳著她的下巴逼她看鏡中倒影,低聲笑了一下:「二孃被操成這樣,還要去給老爺請安。」宜霏腿間一片狼藉,陰唇腫得紅亮外翻,穴口微微張著,精液和淫水混成濁液不停往外流。她羞恥得想閉眼,子翊卻不許,捏著她下巴低喝:「不準漏出來。就這麼去見他,讓他一靠近就聞見他兒子的精水味。」他鬆開手,語氣一變,冷硬得像命令下人:「去正廳請安。半句不該說的,都給我吞進肚裡。」
宜霏靠著鏡子喘息,腿根抖得厲害,卻不敢違逆他。她勉強攏了攏衣衫,手指在淩亂的衣襟上徒勞地拉扯。子翊已披上外袍推門離去,連回頭都沒給。她站在原地好一會,才扶著牆往衣箱挪,撕了塊濕帕子把手和腿間最外面那層擦掉,可裡頭灌得太滿,稍微一動,又是一股溫熱的濁液滲出來,把月白寢衣的下襬洇得透亮。她咬了咬牙,換上條乾淨底褲,外頭罩了件寬鬆的薄衫,深吸口氣推開門。
天還沒全黑,迴廊的石板已沁出涼意。宜霏每走一步,大腿內側都滑膩得難受,底褲很快又濕透了,涼涼地貼在穴口。那種從裡頭往外流的感覺像精液還在她小腹深處攪動,明明沒有人在碰,她卻覺得小腹陣陣抽緊,乳尖也硬得磨著衣裳。走到正廳前,她不得不站定調息,手掌按著門框穩住身體。
顧老爺正歪在榻上翻帳冊,見她來,擱下本子招手。宜霏強作鎮定地行了禮,在他下首坐下。燈下她低著頭,臉頰卻燒得通紅,額角覆著薄汗。顧老爺的目光落在她沁著汗珠的鼻尖和微腫的唇上,又掃過她交疊裙襬處微微發顫的膝頭,語氣帶了關切:「霏兒,今日氣色怎地這般紅?莫不是身子不適?」宜霏心口猛地一縮,穴裡跟著絞了一下,分泌出的液體又往外擠,底褲黏得她幾近崩潰。她攥緊袖口,勉強扯出個笑:「多謝夫君關心,是、是天氣悶熱,方才在房裡坐久了,有些燥。」
顧老爺並未深究,只叫丫鬟遞了涼茶。宜霏接過杯子,指尖都在發抖,下腹那股痠麻的飽脹感愈演愈烈。就在這時,子翊從正廳外踱了進來,行禮落座,神色如常,還與顧老爺論了幾句莊子上的帳目,語氣再端正不過。宜霏剛鬆口氣,卻覺裙下小腿忽然被什麼拂過,一驚才回神是子翊的腳,正隔著綾羅摩挲她的小腿內側,力道不輕不重,來回輕蹭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敢動彈,只怕稍一出聲就要漏出破綻。那隻腳滑得更上,鞋尖沿著她脛骨一路往上,最後停在她膝彎深處若有似無地勾了一下。
宜霏整個人僵在椅上,腿間已經濕得一片,精液混著新泌出來的淫水把底褲浸透,甚至要滲到外裙上。她低著頭,耳尖紅得滴血,卻聽子翊若無其事地對顧老爺道:「二孃今日想是累了,不如早點讓她回去歇息。」顧老爺點頭應了,又囑咐她莫要貪涼。宜霏起身行禮,腿一軟險些跌倒,子翊的手虛虛扶了她一把,指尖在她腰側用力一捏,眼中閃過似笑非笑的光。他藉著寬袖遮掩,在她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道:「歇夠了,晚上繼續。我來你房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