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霏醒來的時候,窗外日頭已經偏西。她側躺在床榻上,寢衣領口鬆垮垮地敞著,鎖骨上那幾枚指痕從昨晚的淡紅轉成青紫,像被誰用指尖一瓣一瓣掐出來的花印。她翻了個身,腿間那塊布料還是濕的,貼在陰戶上涼絲絲的,一動就牽著穴口那圈嫩肉輕輕地疼。
子翊今天沒有送便箋來。
她從早上等到午後,連蓮蓉包的影子也沒見著。用午膳時她特意多留了一刻鐘,筷子撥著碗裡的飯粒,耳朵卻一直豎著聽迴廊上的腳步聲。顧老爺問她是不是胃口不好,她搖頭,硬把那碗飯吞下去。散席後她又在花廳坐了一會兒,直到丫鬟來收碗碟,才不得不承認——他今天大概不會找她了。
宜霏回到廂房,把外衣脫了,換上一件薄薄的月白色寢衣。衣料軟軟地貼在身上,腰間只鬆鬆繫了條帶子。她正要往床上躺,房門忽然被推開了。
沒有敲門。門栓也沒落,那扇木門就這麼被人從外頭無聲無息地推開一條縫,然後是整個門扇。子翊側身閃進來,反手又把門帶上,動作快得像隻貓。宜霏還維持著彎腰掀被的姿勢,回過頭看他的那一眼裡有驚,也有別的什麼——那種等了半天終於等到,又不肯承認自己在等的倔。
「二孃要睡了?」子翊走近她,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。他從身後貼上來,胸膛隔著衣料壓上她的背,雙手繞到前面,隔著那層薄薄的月白色寢衣,一把握住她兩邊乳房。「等到現在,是不是裡頭又癢了?」
「我沒等——」她嘴硬,可乳尖在他掌心底下已經硬成兩粒石子,隔著衣料都能看得見那兩個凸起的形狀。他拇指壓上去,不輕不重地一揉,她後半句就碎在喉嚨裡,只剩一聲悶悶的「嗯」。
「沒等?」子翊低下頭,鼻尖蹭過她耳後那塊軟肉,熱熱的呼息噴在她頸側。「穴是不是濕了?說。」
她不說。他便用膝蓋從後頭頂開她兩條腿,手掌順著腰線往下滑,穿過寢衣下擺,摸進底褲裡。指尖碰到那塊濕漉漉的軟肉,他輕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貼著她耳廓鑽進去,癢得她縮起肩膀。「都濕成這樣了,還嘴硬。」
宜霏咬著下唇,不肯吭聲。他的手指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打轉,沾了滿指的黏液,滑溜溜的,稍微一用力就陷進去半截指節。她腿根一抖,穴肉立刻絞上來,含著他的手指一吸一吸地吞。
「過來。」子翊把手指抽出來,扳著她的肩膀把她轉向房內那面長身鏡。那是顧老爺置辦的,紫檀木框,鏡面磨得極亮,能照出半個廂房。他把她推到鏡前,從身後貼緊她,一手扣著她的腰,一手從領口伸進去,把寢衣往兩邊扯開。
月白色的衣料滑下肩頭,露出她兩團白膩膩的乳房。乳尖在鏡子裡紅得惹眼,乳暈縮成緊緊的兩圈,上頭還殘留他剛才揉出來的指痕。她想抬手遮,他一把扣住兩隻手腕,反剪在她腰後,強迫她挺起胸脯,對著鏡子把那副身子完完整整地敞開。
「看看你,」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上,眼睛在鏡子裡與她對視。「這對奶子,這副腰,這張臉——哪一樣不是給嫡長子用的?」
宜霏看著鏡中的自己。寢衣半褪,底褲被扯到膝蓋,腿間那叢毛髮濕成一綹一綹的,穴口在鏡子裡泛著水光,一張一合地蠕動,像在等什麼東西填進來。她的臉紅透了,從耳根一路燒到胸口,可眼睛卻移不開。鏡子裡那個女人,淫蕩得讓她不敢認,卻又忍不住盯著看。
子翊鬆開她的手腕,雙手繞到前面,一手揉她的乳,一手探到她腿間,兩根手指併攏,直接插了進去。「嗯——!」她身子往前一傾,手掌撐在鏡面上,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,和穴裡那兩根又熱又硬的手指撞在一起,激得她小腹一陣抽搐。
「叫出來,」子翊的手指在她穴裡攪,指腹壓著那塊粗糙的嫩肉磨,磨一下她就抖一下,穴口絞得死緊,水卻越插越多,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,滴在她腳背上。「昨天晚上在紅眠床上叫得那麼好聽,今天怎麼不叫了?」
「你、你閉嘴——啊!」他忽然加快速度,兩根手指在她穴裡快速進出,每一下都撞在那塊嫩肉上,撞得她膝蓋發軟,額頭抵在鏡面上,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聲音:「啊、啊、不——慢、慢一點——」
子翊不理她,手指操了她好一陣,操到她腿根打顫、穴口泛紅,才抽出來。他解開自己的褲頭,那根雞巴彈出來,龜頭脹成紫紅色,青筋沿著柱身凸起,馬眼上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腺液。他扶著她的腰,把她往下按了按,讓她臀瓣翹高,塌下腰,穴口正對著他的龜頭。
「看著鏡子,」他一手掐著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扳正,強迫她直視鏡中的畫面。「我要你親眼看著,嫡長子怎麼操你。」
話音剛落,他腰往前一挺,整根雞巴直直插了進去。
「啊——!」宜霏仰起脖子,喉嚨裡扯出一聲長長的叫。那根東西太粗了,一口氣插到最深,龜頭頂在子宮口上,把那圈軟肉撞得往後縮。穴肉被撐到極限,緊緊裹著青筋暴起的柱身,每一道褶皺都被輾平,熱辣辣的脹意從小腹深處蔓延到四肢。她的手指在鏡面上抓出五道指痕,指甲刮過玻璃的聲音又尖又細。
子翊沒有急著動。他插在裡面,讓她感受那股被填滿的脹,然後慢慢往後退,退到只剩一個龜頭卡在穴口,再緩慢地推回去。每一下都慢得像在磨她,讓她清清楚楚地感覺那根雞巴的形狀——龜頭的稜角、柱身的粗細、青筋的凹凸——怎樣一寸一寸地碾過她穴裡的每一處嫩肉。
「看到了嗎?」他在她耳邊說,聲音低得發啞。「你的騷穴,把我的雞巴吞成什麼樣子。」
宜霏看著鏡子。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圓的肉環,緊緊箍在他雞巴根部,每次他往外退,穴裡那圈粉紅色的嫩肉就跟著翻出來,濕淋淋的,沾滿了白濁的黏液;他再插回去,嫩肉又被推進去,穴口一縮,擠出一小股水,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。那畫面淫穢得讓她頭皮發麻,可她的穴卻絞得更緊,水也流得更多。
「嗯、嗯……啊……」她的聲音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起伏,慢的時候是悶在喉嚨裡的顫音,快起來就變成一聲一聲的短促驚叫。子翊開始加速,扣著她腰的手收緊,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,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。她的乳房在胸前晃蕩,乳尖蹭到冰涼的鏡面,激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「叫大聲點,」他拍了一下她的臀瓣,聲音又脆又響,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印。「讓外頭那些眼睛聽聽,二孃的穴是怎麼被嫡長子操的。」
「啊、啊!不行——太、太深了——」宜霏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,每個字都被他頂出來的撞擊聲打斷。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廂房裡迴盪,混著穴裡攪出的水聲,噗滋噗滋地響。她的意識開始模糊,眼前那面鏡子裡的畫面變得忽遠忽近,只有身體裡那根雞巴的存在感越來越清晰,像要把她整個人從內到外都操成他的形狀。
子翊忽然停下,把她轉過來,面對面抵在鏡子上。他抬起她一條腿,架在自己臂彎裡,龜頭對準穴口又插了進去。這個角度插得更深,龜頭直接頂開子宮口那圈嫩肉,擠進去小半個頭。「嗯——!」宜霏全身弓起來,腳趾蜷緊,指甲在他後背上抓出幾道紅痕。「到、到子宮了——」
「就是要在這裡射,」他咬著她的耳垂,下半身開始新一輪的抽送,又快又猛,每一下都往子宮口撞。「灌滿你,讓你含著嫡長子的精液去見老爺。」
「不、不行——會、會懷——」話沒說完,就被他一記深頂撞碎了。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字,只能攀著他的肩膀,嘴裡發出一連串不成句的聲音:「啊、啊……嗯、嗯嗯、不——」
高潮來的時候,她整個人僵住了。穴肉猛力收縮,緊緊絞住他的雞巴,一股熱液從身體深處噴出來,澆在他的龜頭上。她仰著脖子,嘴張著卻叫不出聲,只有喉嚨裡擠出一串氣音。鏡子裡,她看著自己高潮時的樣子——滿臉潮紅,嘴唇微張,眼神渙散,腿間一片狼藉。
子翊低吼一聲,腰往前一頂,龜頭抵在子宮口上,精關一鬆,一股一股濃濁的精液灌進她子宮裡。他射了很久,久到她覺得小腹都被灌滿了,熱燙燙的液體從龜頭和穴口的縫隙裡擠出來,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。
他慢慢抽出來,那根半軟的雞巴退出穴口時,帶出一大股白濁的黏液,啪嗒啪嗒地滴在她腳邊的地板上。穴口一時合不攏,留下一個指頭大的圓孔,裡頭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,精液混著她的水,從那個小孔裡一湧一湧地往外流。
宜霏癱在鏡子上,腿軟得站不住,全靠他的手扣著腰才沒滑下去。寢衣早已皺成一團堆在腳踝邊,底褲不知什麼時候被踩在地上,沾滿了腳印和黏液。
子翊沒鬆手。他低頭看她腿間那處狼藉,忽然又笑起來,那笑聲比方才更沉,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背傳過來。「還沒完。」
他把她從鏡前拖回床邊,推倒在凌亂的被褥上。宜霏仰面倒下去,兩條腿被折成M字形,腳跟擱在床沿外,穴口朝天張著,那些白濁的精液便倒流進深處,和她的水攪在一起。她想翻身側躺,被他按住大腿根,膝蓋向外壓得幾乎貼上床面。他的目光從她濕亂的穴口一路掃到胸前,像在端詳一具可以反覆使用的器物。
「你以為射一次就夠了?」子翊解開寢衣的帶子,把整片衣襟掀到兩側,通紅的乳尖在空氣裡高高挺著,冷得發抖。他俯身壓上去,胸膛貼上她的乳肉,龜頭重新抵住穴口,就著剛才灌滿的精液當潤滑,輕輕一頂,又整根沒了進去。
「嗯——、啊……又、又進來了……」宜霏的腿根猛地夾緊,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,含著他又硬起來的雞巴又吞又咬。他的動作比先前更快更重,床板被撞得吱呀作響,精液混著淫水被翻攪成白沫,從穴口一圈圈地擠出來,沾得兩人交合處一片黏濁。
子翊壓著她操了百來下,忽然停住,龜頭抵著子宮口轉了轉,沒有射。他把她的兩條腿併攏舉高,夾在自己肩頭,側過身半坐半跪地重新挺入。「啊、啊……不要、不要停——」宜霏的手抓著被褥,臀瓣離了床面,一下一下地迎上去,穴口那樣貪婪地絞著他,像捨不得他退出一寸。
他卻偏要退。退到只剩龜頭,再慢慢進去,磨得她腳趾蜷緊,腳背繃成一條直線。「浪貨,」他啞聲罵她,掌心壓在她陰蒂上,又揉又打,拍得那粒嫩肉紅腫晶亮。「夾這麼緊,不然就在裡面活活操死你。」
宜霏叫得嗓子發啞,兩頰緋紅,眼裡蒙上一層水光。她伸手繞到他背後,指尖扣緊他肩胛,任由他擺弄成他想要的姿勢。他翻過她,令她跪伏在被褥上,又從後頭頂進去,每一記都撞在她最深處,小腹與臀肉相擊的聲響在房裡打轉。她張著嘴,連不成句的音一截一截地往外吐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,沾濕了枕面。
天光從窗紙透進來,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長身鏡上。子翊的臀背繃出力道,宜霏的腰塌成一道彎,兩具身體在鏡子裡起落糾纏,像分不開。
「二孃,」他俯下身,胸膛貼住她的背,嘴唇湊到她耳旁,一邊頂一邊問,「下次,還等不等便箋?」
宜霏被他撞得說不出話,只能拼命搖頭,汗濕的頭髮黏在臉頰上,幾縷貼著嘴角。他伸手替她撥開,又將她下巴扳過來,要她看鏡子。她撐著眼皮望過去,鏡中自己的穴正含著他那根粗紫的雞巴,被撐成一個淫穢的肉洞,精液與淫水沿著大腿蜿蜒,床褥濕出深色的印子。
「我、我不等……等便箋、我等你來……」她斷斷續續擠出話來,聲音裡全是哭腔和喘。子翊頂得更深,齒尖咬住她的後頸,舌頭舔過那道舊傷似的地方。他身下一下比一下重,整個床榻像要散架,鏡面都跟著微微震動。
遠處迴廊有丫鬟走過,腳步聲細碎而匆忙。宜霏嚇得絞緊了穴,整個人縮成一團,卻被他就著那股勁操得更狠。他按著她的後腰,嗓音壓得很低:「把騷穴絞緊點,把人叫過來看,看二孃怎麼被幹。」
她不敢大聲,便咬著被角,喉嚨裡漫出壓抑至極的嗚咽和破碎的音。越是忍耐,穴裡越敏感,快感像繃緊的弦,隨時要斷。子翊的手指繞到前面,擰住她的乳頭,一拉一扯,狠得像要從她身上擠出更多東西來。
「要、要壞了……啊、啊——不行、要到了、到了——」宜霏再也咬不住,被角滑出嘴邊,夾著哭腔的叫聲衝口而出。她的穴猛烈抽搐,一圈圈地絞緊,子翊跟著低喘,雞巴在她最深處抖了一下,又一次射了進去。這回的精液更濃更急,燙得她痙攣不止,兩人疊在一起顫了好一會兒。
他從她身上撐起來,慢慢退出。穴口被操得腫脹外翻,白濁的精液淌得滿腿都是,床褥濕得徹底。宜霏連動的力氣都沒有,側身癱在那些濕涼的綢緞上,腿根還在一抖一抖地抽。子翊卻沒走。他用手背擦過自己下腹沾上的黏濁,又俯身捏了捏她腿間那片狼藉,把混著精液和淫水的嫩肉往裡推了推。
「還不夠,」他低聲說,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他拿過那條月白色的寢衣,慢條斯理地替她蓋在腰上,遮住那處被操得張不開的穴口。布料很快又被裡頭流出來的液體洇濕,透出深色的痕跡。「晚上再接著操。從天黑操到天亮,操得你明天見不了人。」
宜霏閉著眼,身子還在抖,卻在他掌心裡無力地點了點頭。子翊就這麼坐在床沿守了一會,像確認她還醒著,又像打量一件還沒玩夠的玩具。窗外的蟬聲一陣響過一陣,長身鏡裡映著床上的她被白濁精液與薄汗裹滿,像一隻被拆開又重新擺弄好的娃娃,靜靜地等著天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