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從她領口滑進去的時候,宜霏倒抽了一口氣。
那顆藕荷色盤扣在他指間鬆開,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泛紅的皮膚。他沒有一口氣解完——一顆、停一會、再一顆,每解一顆就用指節蹭過她胸口新露出來的肌膚,蹭得她乳溝裡滲出一層薄汗。
「二孃這旗袍,」他低著頭,專心拆她的扣子,語氣閒散得像在聊今天下午的太陽曬不曬,「穿得這麼端莊,裡面連件小衣都不穿,是打算給誰看?」
宜霏喘著氣,手腕在麻繩底下動了動,繩子勒進皮膚,磨出一道淺紅的印子。「……沒打算給誰看。」
「是嗎。」最後一顆扣子解開,他把旗袍前襟往兩邊一掀,露出她整片胸口。兩團乳肉在午後的日光下白得晃眼,乳尖因為突然接觸到涼空氣而迅速收縮,挺成兩粒深粉色的硬珠。「那這對奶子怎麼硬成這樣?嗯?」
他的手掌覆上去,掌心很熱,五指收攏,把左乳整團握在手裡揉捏。力道不算輕,指縫間擠出白膩的乳肉,拇指壓在乳頭上打著圈,一圈、兩圈、三圈——然後忽然改用指甲輕輕刮過乳尖。
「嗯——!」宜霏腰往上一拱,腳踝扯動麻繩,繩結磨在床柱上發出細碎的吱嘎聲。
「有感覺?」他明知故問,拇指跟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頭,搓弄的力道從輕到重,搓得她整團乳房跟著晃動。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,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,指尖探進她腿間,摸到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。「操——二孃,你是水做的?綁一會就濕成這樣。」
他抽出手指,舉到她面前。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銀絲,在陽光下亮晶晶的,斷不掉。
宜霏別過臉,耳根燒得通紅。
子翊笑了笑,把那兩根濕淋淋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裡,慢條斯理地舔乾淨。「甜的。」他說,像在品一道點心。
然後他撩起長衫下襬,連同棉褲一起褪到膝蓋,那根硬挺的肉棒彈出來,龜頭脹成紫紅色,馬眼上滲著一滴透明的腺液。他膝蓋壓上床沿,身體往前傾,一手握住莖身根部,把龜頭抵在她嘴唇上。
「張嘴。」他說,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命令的口吻。
宜霏看著那根青筋浮凸的肉棒,聞到一股淡淡的麝香味——混著皂角的清香和他皮膚的氣味。她張開嘴,舌頭伸出來,先舔了一下馬眼上那滴腺液。鹹的,帶一點澀。
「乖。」他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,指節插進她散開的長髮裡,腰往前一挺,半根雞巴塞進她嘴裡。
「唔——」她喉頭一緊,舌頭被龜頭壓住,唾液分泌得更厲害。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,扣著她的頭開始抽送,一下一下,龜頭頂到她的上顎,再退出來,再頂進去,每一下都頂得她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。
「二孃,」他低著頭看她含自己雞巴的模樣,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喘,「你兒子的雞巴好吃嗎?」
她含著龜頭,嘴唇箍在冠狀溝上,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:「……好吃。」
他抽出來,龜頭拉出一條唾液,滴在她下巴上。「好吃就多吃點。」他又插進去,這次頂得更深,龜頭擠進喉嚨口,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縮,把他夾得悶哼一聲。「操——你這張嘴跟你的穴一樣會吸。」
他抽送了一陣,直到她下巴發痠、嘴角溢出白沫,才把肉棒從她嘴裡退出來。她大口喘氣,嘴唇被磨得紅腫,唾液沿著嘴角流到下巴,再滴到鎖骨上。
「好了,」他抹掉她嘴角的白沫,拇指在她下唇上揉了揉,「嘴先到這裡。老子更想幹你下面那張嘴。」
他移到她腿間,低頭看著那個濕亮的穴口。陰唇充血脹成深粉色,穴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,往外吐著透明的淫水,整片會陰濕得像潑了水。他把兩根手指插進去,攪了攪,抽出時帶出一泡黏稠的液體,塗在她陰蒂上。
「嗯……!別、別弄那裡——」她腰一抖,陰蒂被他指腹壓住揉搓,酸脹的快感從小腹竄上來,穴裡又湧出一泡水。
「不弄這裡弄哪裡?」他笑著問,手指從陰蒂上移開,握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,龜頭抵在她穴口,沿著那道濕縫上下磨蹭,磨得她穴口不停收縮,像渴水的魚。「這裡?嗯?二孃想要我插這裡?」
「……要。」她聲音發抖。
「要什麼?說清楚。」
「要你插——」話沒說完,他腰一沉,整根雞巴一插到底。
「啊——!」她叫出聲,那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,在安靜的午後房間裡迴盪。穴裡被撐滿的感覺從陰道口一路頂到子宮口,內壁被莖身上的青筋刮過,每一寸皺褶都被輾平。他沒有停,插到底之後馬上抽出來,只留龜頭在穴口,然後又狠狠撞進去。
「顧家有此一小娘子,」他一邊操一邊說,每個字都伴隨著一次深插,語氣裡帶著笑,笑裡帶著喘,「既能給老爺玩——又能讓兒子操——真是萬福。」
床柱隨著他的動作撞在牆上,發出規律的悶響。麻繩磨在她手腕上,磨出一道道紅印,她卻感覺不到痛——因為穴裡的快感太猛烈,猛烈到把所有其他感覺都蓋過去了。
他操了一陣前穴,忽然拔出來,龜頭往下移,抵在她後穴的入口。那個緊窄的洞口已經被之前流下來的淫水和精液潤濕,括約肌在他龜頭的擠壓下微微凹陷。
「這裡也要。」他說,不是詢問,是通知。
他慢慢推進。後穴比前穴更緊,腸壁緊緊箍住他的莖身,每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溫熱的擠壓。她咬著嘴唇,眉頭皺起,後穴被撐開的脹痛和快感攪在一起,讓她叫不出聲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。
插到底之後他停了一會,俯下身,嘴唇貼在她耳邊。「二孃的後門,老子第一個開的,對不對?」
「……對。」她聲音碎得不成句。
他開始動。後穴的抽插節奏比前穴慢,但每一下都更深、更重,像要把整個龜頭都塞進她的腸道裡。她感覺自己的肚子被他從裡面頂起來,小腹上甚至能隱約看到莖身進出的起伏。
「啊、啊——太、太深——」她的話被撞斷,眼睛裡蓄滿淚水,視野模糊成一片水光。高潮來的時候她根本沒準備——小腹一抽,陰道和後穴同時痙攣,前穴噴出一大泡透明的液體,全噴在他小腹上。
「操,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被她高潮的收縮夾得差點繳械。他咬牙忍住了,從她後穴裡退出來,重新插回前穴。前穴還在痙攣,內壁一縮一縮地吸他的龜頭,濕熱滑膩。
「第一輪,」他喘著氣說,嘴角勾起來,「還有三輪。」
她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接下來的整個下午,紅眠床上那團大紅錦被被他們的體液浸出一塊又一塊深色的濕漬。他輪流操她的前穴和後穴,每穴各兩輪,每輪都把她操到高潮才換。換穴的時候他會停個幾分鐘,喝口茶,揉揉她被繩子勒紅的手腕,問她「還能撐嗎」,語氣溫柔得像在關心她——然後下一輪插得比上一輪更狠。
到第二輪後穴的時候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。聲音從喉嚨裡斷成一個一個的單音,被他的抽插撞得四散——「啊」「不」「深」「停」——每個字都來不及說完就被下一記頂撞打碎。
第三輪前穴時她失禁了。高潮來得太猛,尿道口鬆開,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混著從前穴噴出來的淫水,一起濺在他小腹和大腿上。她羞恥得想夾緊腿,但雙腿被繩子拉開,什麼都遮不住。
「沒關係,」他抹掉她眼角的淚,動作意外地輕,「二孃這樣很好看。」
第四輪他插進後穴的時候,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。只感覺到自己被填滿、被抽空、再被填滿,身體像變成了一團純粹的快感接收器,每一次抽插都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勺,炸成一片白光。
最後他插回前穴,龜頭抵在子宮口上,悶哼一聲,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。射了很久,久到她感覺自己的陰道被灌滿了,溫熱的濁液沿著莖身和穴口的縫隙擠出來,流到會陰,流到臀縫,流到那床已經濕透的大紅錦被上。
他慢慢抽出來。沒有了肉棒的堵塞,前穴和後穴裡的精液同時往外流,白濁的液體從兩個洞口淌出來,在她臀下匯成一灘。
宜霏癱在床上,四肢還被繩子固定著,胸口起伏得又淺又急,眼神失焦,嘴唇微張,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的、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的囈語。
子翊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她腿間那兩道不停往外流的濁白,伸手在她穴口抹了一把,把滿手的精液和淫水塗在她小腹上。
「天還沒黑,」他說,聲音沙啞,帶著饜足的懶意。他轉身走到圓桌旁,又給自己倒了杯茶,仰頭喝完,長衫還撩在腰上,那根半軟的肉棒上沾滿了濁白的泡沫。「老子歇一會再來。」
窗外陽光從午後的熾白轉成了傍晚的暖橘,斜斜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,把她滿身的汗、唾液、精液和淫水曬得發亮。
她閉上眼睛,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,又擠出一泡濁液。
紅眠床下,那條被扯下來的藕荷色底褲孤零零地躺在地上,已經濕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