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霏從浴桶殘水裡勉強撐起身子,穴口的精液已經半乾,黏在大腿內側,一動就扯得皮膚發癢。她用掌心舀水往腿間潑,手指探進穴裡掏了幾下,掏出幾縷白絲,混著桶底的灰塵和皂垢,糊成一團。她也不想再折騰了,反正洗也洗不乾淨,索性跨出浴桶,用布巾隨便擦了擦,套上寢衣回房。
那一夜她睡得很沉,夢裡什麼都沒有,只有黑暗和疲倦。
隔日清晨,天還沒全亮,她就被外頭的腳步聲吵醒了。顧府的傭人已經在走動,廚房傳來炊煙,院子裡有人灑掃。她坐起身,發現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乾成一片白色的薄痂,動一下腿就剝落碎屑。她嘆了口氣,起身更衣梳洗,換上一件素色旗袍,頭髮簡單挽了個髻,便去伺候顧老爺用早膳。
顧老爺坐在飯廳主位,面前擺著白粥、醬菜、油條、一碟腐乳,還有兩顆水煮蛋。他精神矍鑠,完全不像昨晚經歷過激烈房事的人,反倒宜霏一臉倦容,眼下隱約有青。他瞧了她一眼,沒多問,只說:「坐,吃飽。」
宜霏在他對面坐下,小口喝粥。粥是溫的,入口綿軟,可她喉嚨還疼,吞東西時能感覺到昨晚被子翊操嘴留下的摩擦感。她默默喝完一碗粥,又替顧老爺添了一碗。
膳後,顧老爺去前廳處理商號事務,她留在後院整理帳冊、交代廚房採買、核對庫房存貨。這些事她做得熟練,畢竟在顧公館待了這些日子,府上大小事她已摸得七七八八。只是坐著對帳時,椅面壓到穴口,腫脹的嫩肉被硬木椅面一頂,又酸又麻,她忍不住挪了挪屁股,大腿夾緊。
午後,她剛把帳冊收好,準備回房歇個午覺,一個小廝在廊下攔住她,遞上一封便箋。
便箋用的是淡米色的宣紙,折成方勝形,沒有署名,沒有抬頭。她拆開來,裡面只有一行字,筆跡龍飛鳳舞,帶著一股不羈的力道:「午後三刻,顧家小娘可有空來吃下午茶?——蓮蓉包留。」
她的目光落在那三個字上——蓮蓉包。心口像是被人輕輕捏了一下,又癢又燙。她把便箋摺好塞進袖口,抬頭問那小廝:「誰讓你送的?」
小廝垂著頭,恭恭敬敬答:「回二姨娘,是前院的小喜子轉交的,說是外頭送來的。」
她沒再多問。她知道是誰。
回房換衣服時,她站在衣櫃前猶豫了一陣。最後揀了一件藕荷色暗紋旗袍,領口微敞,裙衩開到大腿中段,外罩一件月白色薄紗短褂。她在鏡前照了照,把頭髮放下來重新編成一根鬆辮,辮尾垂在胸前。沒穿絲襪,也沒穿內褲——她想了想,還是套上一條素色棉質底褲,薄薄一層,聊勝於無。
她跟著小廝出了門。那條路她認得——拐過兩條巷弄,穿過一戶人家的後院,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。院子裡還是老樣子,青石板縫裡長著青苔,牆角一叢薔薇開得正盛,幾朵粉紅色的花瓣落在泥地上。她穿過院子,踏上廊階,伸手推開正廳的門。
門吱呀一聲開了。屋裡的陳設和兩天前幾乎一模一樣——圓桌擺在廳中央,幾張竹椅靠牆,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腥甜味,像是那天晚上灑落的體液滲進木頭紋理,怎麼也散不掉。
子翊坐在圓桌旁,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,手裡端著一杯茶,正慢悠悠地吹著茶麵上的浮葉。他抬眼看見她,嘴角微微彎起,那笑意不深,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,像早就知道她會來。
「來了?」他把茶杯擱下,起身朝她走過來。他身上穿一件藏青色長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線條分明的前臂。走到她面前時,他沒說話,只是低頭看著她,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滑,滑過領口、腰身、裙衩,最後停在她腿側。
「沒穿絲襪?」他問,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。
「……穿了底褲。」她說。
「脫掉。」他的語氣沒有商量餘地。
她愣了一下,沒動。
他伸手,指節抵住她下巴,輕輕往上一抬,逼她直視他的眼睛。「我說,脫掉。」
宜霏的呼吸頓了一拍。他那雙眼睛裡沒有怒意,只有一種平靜的、篤定的佔有慾。她咬住下唇,手指顫了顫,最終還是探到腰側,勾住底褲的邊緣,慢慢往下褪。白色的棉布滑過大腿、膝蓋、小腿肚,最後落在地上,成一團柔軟的布料。
她光裸的腿間還帶著昨晚的痕跡——穴口微微腫著,陰唇外翻,一層薄薄的黏膜露在外面,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水光。
子翊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,喉結動了動。他沒多做評論,只是側過身,朝屋內那張紅眠床揚了揚下巴。「上去。」
紅眠床靠裡牆擺著,床柱雕著蓮花與鴛鴦,床帳是暗紅色的綢緞,半垂半掛,露出裡面鋪著大紅錦被的床面。床頭兩側各有一根橫木,橫木上鑿著小孔,孔裡穿著幾條手指粗的麻繩,繩尾垂在床沿。
宜霏看著那些繩子,心口一緊。她轉頭看他,他已經走到床邊,從橫木上解下一條麻繩,在手掌上繞了兩圈,拉了拉,測試牢固度。
「繩子?」她問,聲音比她預想的要小。
「嗯。」他頭也沒回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。「怕?」
她沒答。
「上來。」他說。
她脫了鞋,踩上床踏板,膝蓋跪上錦被。紅色的綢面在她掌下冰涼光滑,她遲疑了一瞬,然後躺下,四肢攤開,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白瓷碗。
他先綁她的左手。麻繩在她腕上繞了三圈,打成一個活結,不鬆不緊,恰好卡住骨節,不會滑脫也不會勒進肉裡。繩尾穿過橫木上的孔洞,他用力一拉,她的手臂便被拉直,固定在她頭頂上方。接著是右手,同樣的繞法,同樣的結,同樣的拉扯。
她的兩條手臂被拉開,固定在頭頂兩側,鎖骨和胸廓被扯得微微拉長,乳房跟著往上提,乳尖朝天翹起,頂著薄薄的旗袍布料,凸出兩個明顯的點。
他繞到床尾,解開另外兩條繩子。這一次他先綁她的左腳踝,繩子繞了四圈,比手腕多一圈,然後穿過床尾橫木上的孔洞,拉緊。她的左腿被拉直,膝窩懸空,大腿敞開。接著是右腳踝,同樣的步驟,同樣的拉扯。
等她回過神來,她已經被四條繩子固定在紅眠床上,四肢大開,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框上的蝴蝶。藕荷色旗袍的裙衩順著腿根滑開,露出光裸的大腿和敞開的陰部——那條底褲早已被扔在地上,她此刻身上除了旗袍和薄紗短褂,什麼都沒有。
子翊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她。午後的陽光從窗紙透進來,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輪廓。他沒有馬上動作,只是靜靜地看著,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,經過鎖骨、乳峰、腰線,最後停在敞開的腿間。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到手的東西,不急著用,先細細看一遍。
宜霏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。她側過頭,避開他的視線,卻聽見他輕笑了一聲——那笑聲很輕,像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,帶著一點沙啞。
「躲什麼?」他彎下腰,一手撐在她耳側的床面上,另一隻手隔著旗袍揉上她的乳房。他的掌心很熱,隔著那層薄薄的藕荷色布料,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紋路和溫度。他沒有用力揉,只是慢慢地、一圈一圈地畫著圓,拇指繞過乳尖時輕輕一壓,壓得她胸口一縮,從喉嚨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吸氣。
「這幾天沒人碰你?」他問,語氣像是在閒聊。
「……有。」她說。
「誰?」
「顧老爺。」
他的拇指在她乳尖上停了一瞬,然後繼續畫圈。「還有呢?」
「沒有了。」
「嗯。」他應了一聲,似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。他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,順著腰線往下滑,滑過旗袍的開衩處,掌心貼上她光裸的大腿外側。那層薄薄的旗袍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,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裡探,指腹觸到她的穴口時,她整個人彈了一下。
濕的。
他沒說話,但嘴角彎了彎。他把手指收回來,在陽光下看了一眼——指腹上沾著一層透明的水光,在午後的日光下亮晶晶的。
「二孃,」他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愉悅,「你這穴,光看到我就濕成這樣了?」
宜霏咬住嘴唇,沒應聲。她的身體背叛了她——從他開始綁繩子的那一刻起,穴裡就開始分泌液體,到現在已經濕得一塌糊塗,連大腿內側都滑溜溜的。
他沒有急著插入。他繞到床頭,在床沿坐下,一手搭在她的小腹上,隔著旗袍輕輕摩挲。他的掌心很穩,不急不躁,像在撫摸一隻安靜的貓。可他的拇指卻不時往下壓,隔著布料按在她陰阜上,力道若有若無,壓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。
「妳知道我今天約妳來做什麼?」他問。
「……吃下午茶。」她啞著嗓子說。
他笑了一聲,那笑聲在安靜的午後聽起來格外清晰。「也是。」他俯下身,嘴唇貼近她的耳廓,熱氣噴在她耳朵上,聲音壓得很低,低到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悄悄話:「不過老子今天可以肏久點,二孃——可準備好了?」
那句話像一把火,從耳尖一路燒到胸口,再從胸口往下燒,燒進小腹,燒進她已經濕透的穴裡。她的陰道內壁猛地一縮,穴口溢出一泡溫熱的液體,順著會陰流到臀縫裡,在大紅錦被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漬。
她沒有回答。她只是看著他,眼睛裡有水光,嘴唇微張,胸口起伏得像溺水的人。
他也沒有等她回答。他從床沿站起身,走到圓桌旁,倒了杯茶,慢慢地喝了一口,背對著她,像是故意給她時間感受被綁在床上的無助。
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,把她赤裸的腿間照得一清二楚。她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空氣中一張一合,像魚的嘴,濕漉漉的,空虛的,等待著被填滿。
她等了一陣,等得穴裡又流出一泡水,等得手腕開始發痠,等得他終於喝完那杯茶,轉身走回來。
他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她敞開的腿間,目光在她濕亮的穴口停了一瞬。然後他把長衫下襬撩起來,塞進腰帶裡,露出底下那條已經撐起帳篷的棉褲。
「別急,」他說,語氣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小孩子,「老子會慢慢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