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翊扣著她的後腦又挺了十幾下,每一記都把她的喉嚨塞得滿滿的,才「啵」地一聲抽出來。宜霏整個人往前栽,兩手撐在濕磚上猛咳,口水混著前液從下巴滴落,眼眶紅得像要滲血。
「站起來。」他脫去外袍,隨手甩在旁邊的矮几上,褲子也褪了,赤條條地跨進浴桶。熱水漫到他的腰際,蒸氣騰騰。他伸手抓住宜霏的上臂,一把將她從地上拎起來。她膝蓋還在發軟,整個人被他拽得踉踉蹌蹌,腿一抬便被他拖進桶裡。
水「嘩啦」一聲濺出去大半,灑得滿地都是。宜霏背貼著他的胸膛,後腰抵著那根硬梆梆的雞巴,熱水漫過她的腰,蒸得她渾身發燙。子翊扳開她的雙腿,讓她跨坐在自己膝上,兩根手指從她腿間探進去——不是前穴,是後穴。
「嗯——!」宜霏渾身一僵,後腰弓起來。他的手指摳進那圈軟肉,在裡面攪了一圈,勾出一縷濁白的稠液,化在水裡散開。那是他下午射在她後穴裡的精,清了好幾回,深處還藏著這麼多。
「二孃的穴,」他把手指抽出來,湊到她耳邊,聲音壓得又低又啞,「乾淨了。可以再進兩泡。」
話沒說完,他已經扣著她的腰往上一提,另一手握著雞巴對準她的前穴,從背後整根捅進去。
「啊——!」宜霏仰頭尖叫,後腦撞上他的鎖骨,整個陰道被那根熱燙的雞巴撐到極限。她下午才被老頭的假肉棒攪過,穴肉還腫著,敏感得不像話,這一下直接頂到最深處,龜頭狠狠碾過那塊軟肉,她眼前一白,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一句:「子、翊——你——」
「我什麼?」他咬住她的耳垂,兩手扣緊她的胯骨,開始從下往上頂。每一下都插到根,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,水花「啪」「啪」地拍在桶壁上,混著她穴裡被攪出的水聲,嘰咕嘰咕響個不停。熱水隨著他的動作灌進她的穴口又被擠出來,她的陰道裡又燙又脹,每一寸嫩肉都被他的雞巴碾開又絞緊。
「叫二孃。」他低吼,一記深頂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,奶子甩出水面,乳尖撞上桶沿的木頭,又彈回來。「叫啊!」
「二、二孃——啊——!」宜霏趴在桶沿上,十指扣著木頭邊緣,屁股被他託高,腰塌下去,被他從身後操得像條發情的母狗。水花濺到她臉上、睫毛上,她睜不開眼,只覺得那根東西在她穴裡越脹越大,表面浮起的青筋刮著她內壁的皺褶,每一下都磨到她渾身發顫。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,一抽一抽地絞緊他的雞巴,淫水混著熱水從穴口往外湧,順著大腿根往下淌。
「操……二孃的穴在咬我,」子翊喘著粗氣,一手從她腰上滑下去,按住她的小腹,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肉感受自己雞巴進出的形狀。「裡面——」他又頂一下,「是——」再頂一下,「老子的。」
「是、是你的——啊、啊、啊啊——」宜霏連話都被撞碎,尾音拉得又長又尖。她的大腿內側痙攣起來,膝蓋在水裡打滑,整個人全靠他扣著腰才沒癱下去。他的雞巴一下比一下猛,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,她「啊——」地一聲拔高,陰道深處噴出一股熱液,澆在他的龜頭上,又被他的抽插攪成白沫浮在水面。
「這就噴了?」子翊沒停,反而加速,操得浴桶裡的水像沸了一樣翻騰。他低頭看著她那圈穴肉被自己雞巴撐成薄薄的粉紅色,每次抽出都帶出一截嫩肉,又被撞回去,穴口已經被操出白漿,糊了一圈。他伸手繞到她前面,兩指捏住她腫脹的陰蒂,用力一揉。
「——!」宜霏連聲音都發不出來,嘴巴大張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整個人痙攣著縮成一團。她的陰道瘋狂絞緊,吸得他進出都困難,淫水卻還在往外噴,從他雞巴的縫隙裡射出來,打在已經只剩半桶的水面上。
「還沒完。」子翊從水裡把她撈起來,轉了個身,讓她面對面跨坐在他腰上。他背靠桶壁,兩手掰開她的臀瓣,雞巴重新對準穴口,往上一頂又插了進去。宜霏軟在他懷裡,兩條手臂掛在他脖子上,臉埋在他肩窩裡,連哼的力氣都快沒了,只剩喉嚨裡溢出一串斷斷續續的悶音。
他託著她的屁股上下套弄,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,把她穴裡殘留的淫水擠得嘰咕作響。她的陰道內壁已經被操得發燙,腫脹的嫩肉裹著他的雞巴,還在一下一下地抽。他感覺到她又要到了——那圈軟肉開始急促地顫,絞得他腰眼發麻。
「二孃,」他啞著嗓子貼在她耳邊,聲音被慾望燒得沙啞粗礪,「這穴從今晚起,歸嫡長子管。老子要進,得先問過兒子。」
「嗯……嗯、嗯——」宜霏連話都說不出來,只剩點頭的力氣,額頭抵著他的鎖骨,眼淚和口水糊了他一肩膀。
他低吼一聲,託著她的屁股重重往下一按,雞巴頂進最深處,龜頭抵著子宮口,精關一鬆,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穴裡。宜霏被燙得渾身一顫,陰道痙攣著吸緊,把他的精液全絞進深處,一滴都沒漏出來。
他射了很久,久到她以為他要把她灌滿才肯停。最後一下抽動結束時,他整個人往後靠,後腦枕著桶沿,胸口劇烈起伏。她癱在他懷裡,連手指都抬不起來,穴口還含著他半軟的雞巴,精液從縫隙裡滲出來,在水裡拉出一縷縷白絲。
桶裡的水只剩三分之一,剩下的全濺在外面,地上濕了一大片。蒸氣還在往上飄,混著腥甜的體液味,把整間耳房燻得又熱又膩。
子翊閉著眼,一手搭在她後腰上,拇指慢慢摩挲她腰窩那塊軟肉。半晌,他開口,嗓子啞得不成樣子:「明天——」
「明天什麼?」宜霏的聲音悶在他胸口,氣若遊絲。
「明天老子要進,」他說,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「得先來問兒子。」
宜霏沒應聲。她的穴還在一抽一抽地縮,把他的精液往裡吞,腿根全是黏糊糊的濁液,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。她閉上眼,把臉埋進他頸窩,鼻腔裡全是他的味道——熱的,帶點皂角香,和下午在竹椅上聞到的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