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…啊、啊呃——」宜霏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,後腦還抵著床柱,眼前燭火全化成一團一團的黃暈。
顧老爺手裡的假肉棒在她穴裡越發兇悍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前端那截彎翹的硬物刮過她腫脹的內壁,像把小肉勾子,把她的魂都從穴眼裡勾出去。她的大腿根全是自己淌出來的水,沿著臀縫流到後穴,又滴在腳邊那堆揉皺的衫裙上,深色的料子濕成一片一片。她是二房,進了顧家門便是老爺的人,此刻敞著腿躺在老爺床邊,連躲的資格都沒有。
「啊、老爺……老爺——」她聽見自己喊出來,聲音又尖又抖,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,「不行、要去了……要去了啊啊——」
穴肉猛地絞緊,絞得假肉棒幾乎被吸住。顧老爺低低笑了聲,手掌在她陰阜上又拍了一下,嫩肉被拍得發麻,她整個人往上彈了彈,高潮像一盆熱水從肚腹深處潑下來,燙得她腳趾蜷起,小腿肚抽筋一樣地發抖。
「嗯啊——!」
她噴了。一股水液從穴口激射而出,打在顧老爺的手腕上,濺到他的袍袖,也噴上她自己的小腹。她的腰弓成一座橋,肩胛抵著床柱,旗袍前襟早被扯得大開,兩隻乳房晃得厲害,乳尖硬成兩粒深紅的小石粒。
顧老爺終於把假肉棒整根抽出來。穴口被那根粗物帶出一圈嫩肉,白濁的水沫混著半透明的汁液拉成絲,從穴眼裡一滴滴往下掉。她的下身像被拆開來過一回,合都合不攏,陰唇腫得發亮,穴口一收一縮地往外吐著水。
「行啦。」顧老爺把假肉棒擱在一旁的漆盤上,拿帕子慢悠悠擦手,「出去吧,把衣裳穿好。你進門也這些日子了,往後伺候的路還長著。」
宜霏軟在床邊好半晌,才用兩隻發顫的胳膊撐起身。她彎下腰去撈那堆衫裙,旗袍下擺全是濕的,底褲也糊成一團,穿回去的時候冰涼的濕布貼上她熱燙的穴口,她忍不住「嘶」地抽了一口氣。
她低頭繞過床尾,往屏風外走。腿是軟的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穴裡殘留的水沿著大腿滑下來,涼絲絲地貼著皮膚。她走到屏風側邊,一抬眼,就對上子翊。
他站在那裡,背挺得筆直。他是嫡長子,顧家將來的當家,此刻卻被親爹叫在屏風外頭,聽自己的二房二孃被人用假肉棒操得浪叫連連。他的臉在燭光照不到的地方,半明半暗,那雙眼睛黑沉沉的,像兩潭攪不動的水,沒有一絲波紋。宜霏慌亂地別開視線,旗袍的領口還沒扣齊,鎖骨到胸脯的皮膚全露著,上頭一層薄汗。
「大少爺……」她張了張嘴,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論輩份,她是他的二孃;可論年紀,她比他還小上兩歲。這一聲叫出來,喉嚨裡像含了碎瓷。
子翊沒有回她。他連眼珠子都沒動一下,只微微側過身子,讓出一步路,像給一個不相幹的人讓道。
宜霏從他身前走過去,兩人的手臂幾乎要碰到。她聞到他身上的沉木香,腦子裡全是方才自己那幾聲浪叫。羞恥感像火一樣燒上臉頰,燒得她眼眶泛酸。在嫡長子面前被老爺玩到噴水,她這個二房二孃的面子,從此是半點不剩了。她不敢停,咬著下唇快步走出寢房,直到拐過迴廊才靠著牆喘氣,手按在胸口,心跳快得發疼。
晚膳她吃得極少,只喝了半碗湯。顧老爺和子翊在席上談著南街倉房的帳,她垂著眼,筷子夾了兩口菜便放下。子翊喚她「二孃」的時候語氣平得沒有一絲起伏,像在叫一件擺設。他始終沒有看她,連視線掠過她頭頂的時候都沒有。顧老爺倒是替她夾了一箸魚,說二房今晚辛苦,多補補。宜霏的筷子頓在半空,那聲「多謝老爺」說得跟吞針似的。
散了席,她回到自己那間偏院的小房。外頭起了風,窗紙被吹得呼呼響。她讓粗使僕婦備了熱水,獨自坐在浴桶裡,水漫到肩頭。蒸汽燻得她兩頰泛紅,也把白日那身黏膩的汗和精水都泡軟了。
她閉上眼,腦海裡全是子翊站在屏風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。他的呼吸重了一下,只有那一下,像根針。他聽到了。他一定聽到了她叫「老爺」、叫「要去了」、叫得那麼快活。他會怎麼想?她是他的二孃,他爹的二房,論理他該對她規規矩矩——可他下午才在她穴裡射過,那根雞巴捅進她後穴的觸感還沒從身上褪乾淨。不過幾個時辰,換了間屋子,她就成了他爹胯下那個浪叫的騷穴。
「啪嗒」——身後極輕的一聲,像鞋底踩過濕滑的磚面。
宜霏還沒來得及回頭,一隻手已經從背後探入水中,精準地覆上她左乳,五指收攏,揉得她整個人往前一彈,水花「嘩啦」潑出去半桶。
「這麼出神。」子翊的聲音貼在她耳後,低得像是用氣流推進去的,「是在想我,還是想我爹?」
宜霏被他揉得乳頭發痛。那隻手勁道極大,掌心帶著薄繭,磨過她浸得發軟的乳肉,像要從她身上把老爺碰過的地方全搓掉。她仰起頭,後腦靠上他的肩膀,喘著氣,「你……你怎麼進來的?」
「門沒閂。」子翊另一隻手也伸進水裡,從她小腹往下滑,指尖撥開她泡得微腫的陰唇,輕輕颳了一下穴口,「泡這麼久,是想把老爺的東西泡乾淨,還是想把我的味道也一起洗掉?」
「我沒——」她的話斷了,因為子翊的手指忽然插了進去,兩根併攏,在水裡攪出一聲沉悶的咕啾。
「啊……!」
「今日給爹玩穴,有無盡興?」子翊問她,語氣聽不出喜怒,手指卻在她穴裡彎起來,摳著那塊粗糙的上壁,「我在屏風外頭,聽二孃叫得很快活。」他把「二孃」兩個字咬得極重,像含著碎冰。她是老子的二房,當著嫡長子的面被操,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,比巴掌還辣。
宜霏的穴肉絞住他的手指,整個人軟在浴桶裡,水波一圈圈蕩開。她咬著下唇,偏要說:「是、是啊……老爺的手藝好得很……比兒子能幹多了……」
子翊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然後他笑了,氣音貼著她的耳廓,濕熱的。「好。」他說了一個字,便把手指抽出來,抓住她的後頸往上一提。
宜霏被他從水裡拎起來,整個人濕淋淋地跨出浴桶。熱水從她身上往下淌,在地上積了一灘。子翊沒等她站穩,已經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。她「咚」地跪下去,膝蓋磕在濕滑的磚面上,仰起一張臉看他。他是嫡長子,她是老子的二房,此刻她跪在他腳邊,身上一絲不掛,水珠沿著乳尖往下滴。
他站在她面前,袍子下擺被水濺濕了小半,褲腰就在她眼前。宜霏沒等他再發話,兩隻手已經伸上去,扯開他的腰帶,解開褲頭。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打在她下巴上,熱燙滾燙,前端已經濕了。她想起下午在竹椅上這根雞巴怎麼捅她的後穴,又想起方才在老頭子床上那根假貨怎麼攪她的騷穴——一個是親兒子,一個是老爹,她這個二房夾在中間,兩頭都叫她二孃。
她張口含進去,舌頭繞著龜頭轉了半圈,又整根吞到底。喉嚨被塞滿的那一刻,她從鼻腔裡溢出一聲長長的「嗯……」,兩隻手扶著他的大腿根,慢慢吞吐起來。
「走不動路的老爹,」她吐出來換氣,嘴角拉著腥亮的銀絲,眼睛往上瞟他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「怎可能比嫡生的翊哥兒還能幹……」
子翊的臉色終於變了。他一把扣住她的後腦,手指陷進她半濕的髮裡,往自己胯下重重一按。雞巴整根衝進她嘴裡,龜頭撞上喉口,她「唔」地一聲,眼淚立刻湧出來,卻沒有退。
他就這樣扣著她的頭,開始由淺入深地插她的嘴。每一下都頂到喉頭,把她的嗚咽撞成悶音,一聲接一聲。她是老子的二房,是他的二孃,此刻卻跪在他胯下含著嫡長子的雞巴,喉嚨裡全是他的味道。子翊低頭看她,聲音從齒縫裡滲出來,壓得極低:「二孃這張嘴,比白日叫得還好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