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膳撤下去,宜霏回了自己屋裡,關上房門,腿根一路是乾掉又新滲出的精痕,走一步便黏一下。她沒點燈,摸進浴間,褪下旗袍與那條濕透的內褲,蹲在木桶邊,先舀了瓢溫水澆進去,指頭探進穴口,把白天積在裡頭的子翊精液一點一點摳出來。後穴還含得更深,她換了姿勢,另一手繞到臀後慢慢按挖,那股溫熱的精水混著水,滴滴答答落在桶沿。收拾乾淨了,她才擰了帕子擦身,換上條乾爽的白色內褲,又披了件舊衫在房裡躺下,腿心終於不再濕黏。
傍晚時分,外頭掌燈了。顧老爺房裡的丫頭過來敲門,說老爺喚她過去。宜霏在銅鏡前攏了攏頭髮,仍穿回那件藕紫旗袍,只是這回裡頭沒有穿胸衣,乳頭在緞面下頂出兩粒圓突。她踩著繡鞋進了顧老爺的寢房,見他半靠在床頭的軟枕上,手裡撥著一串檀木珠。
「把門帶上。」顧老爺說。
宜霏回身關了門,走到床邊。顧老爺把珠子擱在幾上,目光落在她旗袍的盤扣上,一顆一顆往下看,看到腰,看到臀,最後停在她兩腿之間。
「坐床沿,把穴露給我看看。」他說,嗓音沙沙的,像喉嚨裡卡著老痰,「好久沒看了,都不知道你那兒現下成什麼樣。」
宜霏的腳尖在繡鞋裡蜷了一下。她從來沒在顧老爺面前自己撩過裙子,之前都是他伸手,或是她扶著他、貼著他的時候自然碰著的。可她只遲了一小會,便側身坐上床沿,背脊挺直,慢慢把旗袍下襬從腿上一寸一寸撩起來。白色底褲是她睡前剛換的,薄薄的棉布裹著飽滿的陰阜,中間已經暈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。
她把褲腰往下褪,兩條腿從底褲裡退出來,內褲就斜斜掛在一隻腳踝上。她脫下繡鞋,光著腳踩在床前的腳踏上,兩膝一分,下體對著顧老爺敞開。
顧老爺撐著床沿坐直了些,湊近看。她的陰戶又腫又亮,兩片陰唇往外翻著,縫間紅得快要滲血,穴口被白天操得還沒合上,半張著,像一朵熱壞了的花。他的呼吸噴在她腿心,癢癢的。
「這麼好的穴,」顧老爺籲了一口氣,手指懸在她陰唇上方,沒碰,「可惜我沒力氣再肏了,糟蹋你一個人在這守活寡。」他把手垂下來,摸了摸她的左邊陰唇,那肉瓣腫得發燙,他的指腹乾得像樹皮,磨過去一陣刺癢。宜霏的陰蒂從裡頭彈了一下,黏黏的愛液從穴口掛出一條,斷在她腳跟前。
「不過手還能出點力。」他說,反手往枕下摸去。宜霏看見他從錦枕底抽出一個油亮亮的假肉棒,玉白色的臂膀微曲,碩大的前端像朵菇傘,粗壯處抵她穴口綽綽有餘。她把身體往後仰了仰,手撐在床沿,旗袍下襬堆在腰上。
顧老爺把假肉棒含進嘴裡,混著唾沫上下套弄了兩下,前端沾得水亮亮的,抵上她的穴口。他一點一點往裡推,動作慢,卻不繞彎,直直插進她那還腫著的騷穴。宜霏的穴肉一縮,身子往前一挺。「嗯……!」
「叫出來。」顧老爺睨她一眼,手腕加了點力,把假肉棒往裡送到底。她的穴口吞到假肉棒的根部,陰唇被撐成張薄的,裡面的嫩肉一吸一放,熱熱的愛液順著假肉棒往下滴,弄濕了他的手。
宜霏張開嘴,喉嚨裡滾出一串軟聲:「啊、啊啊……嗯、慢……」她還沒緩過氣,顧老爺已開始抽插,那假肉棒尺寸硬實,不似老者的陰莖,撐得她穴內每一寸都醒了。她的腿根發抖,陰蒂在假肉棒的抽送之間被外翻的陰唇帶著一扯一扯,妻鞋歪在一邊。「啊、啊——嗯!」
「對,這聲好聽。」顧老爺咳了兩聲,手指一轉,往深處頂了頂。
就在這時,一道人影隔著屏風出現在門外,腳步不重,卻穩。那人影頓了頓,才開口:「爹,子翊有事來稟。」
宜霏的穴肉猛地一夾,把假肉棒咬得死緊。子翊,他人就在屏風外頭。她一瞬間把那衝到嘴邊的淫叫硬吞回喉裡,低頭咬住下唇,只有鼻腔漏出一絲「嗯……」她的臉漲得通紅,腳趾緊扣在腳踏上,旗袍的盤扣隨著喘息上下起伏。
「說。」顧老爺沒停,反而把手腕更往深裡插去。假肉棒前端撞在她子宮口上,一頂一頂,腔內那處軟肉被捅得發脹。
「南街的倉房,賬本對不上。」子翊隔著屏風說。他的聲音跟白天一樣,平平穩穩,像在唸一封家書,「管事的報了三千二,可今日盤出來的米麵,只合兩千四。我核了他半月來的入庫,中間有……」
宜霏咬住的小腿肚終於發抖。她想夾緊腿,顧老爺的膝蓋就壓著她的左腿,她的右腿往外滑,那假肉棒還插在穴裡,拔出一截,又整根送進去。「啪」的一聲,她濕淋淋的穴口撞在顧老爺的手上,她的腰一弓,喉嚨裡發出一聲極細的、尖尖的「呃啊……」
「怎麼了?」屏風外,子翊的聲音停了一下。
「沒事。」宜霏幾乎是同時擠出這句話,聲音又細又虛,尾音都劈了。
「沒問你。」顧老爺揚了聲,沒好氣地衝著屏風說,「我在逗她。你繼續。」
子翊頓了頓,才接下去:「中間有七筆進賬,寫的是雨天,可那幾日我翻過報市價的摺子,晴了一整半月。多出來的差額……」
顧老爺低低地笑,像沒在聽。他探出另一隻手,兩根指頭撚上宜霏的陰蒂,那粒腫大的肉珠被夾住一搓,她的腰整個彈起來,雙腿本能地併攏。「別動。」顧老爺輕聲說,卻把她的腿推得更開,假肉棒抽得愈快。
宜霏屏著氣,下巴卡在喉嚨上,整個人繃成一張弓。穴中被假肉棒磨出的水聲愈來愈響,像一管濕熱的水被人來回攪弄。那聲音不遮不掩,穿過屏風,在燭火搖曳的房間裡格外清楚。
「……差額全記作路耗,可路耗沒道理吃去兩成。」子翊還在說,語氣沉了下去。
顧老爺把假肉棒往外一抽,只餘前端還卡在穴口,忽然又整根進去。他的手掌拍在宜霏濕乎乎的陰阜上,皮肉相擊的脆響短促。「呃、啊……不、行——」宜霏終於憋不住,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衝出喉嚨,整句話被撞成一截一截,「啊、啊──嗯嗯!」
屏風後沒了聲音。
宜霏仰起脖子,眼角泌出兩滴淚,旗袍的領口被汗水浸得發軟。她的視野裡只有那扇屏風,描著松鶴的絹面被燭火映得半透,外頭那道人影不動了。她不敢看他,卻也知道只要他站在那裡,便什麼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「子翊。」顧老爺喚他,手裡的假肉棒還插在宜霏穴中,攪出兩朵水沫,「說啊,你的話沒完吧。」
「已盡白,爹。」子翊的聲音平得像一潭死水,可那聲「爹」壓得極低,「餘下的,兒子明早把細帳送來,一併稟上。」
宜霏的穴肉絞著假肉棒又是一縮,她從鼻腔溢出一絲極輕的、長長的「嗯……」雖不是大字,卻像從丹田裡沁出來的,濕漉漉地拖著尾巴,連她自己都羞得併攏手指。
「行。」顧老爺說,手沒停,假肉棒又在她穴裡轉了小半圈,捅得她整個人往後一仰,後腦磕在床柱上,悶悶一響。
她短促地叫:「啊!」
屏風外,子翊的影子側了側,像要撩步,又站住了。
「你在外頭等一等。」顧老爺對他說,眼睛卻半闔,像專心抽送身下的騷穴,「我還沒完。」
回應的是子翊,只有一個字,像打在絹面上的灰影:「是。」
宜霏閉上眼,兩泡淚水滾下去。她的腿大敞著,旗袍和底褲全堆在腳邊,狼狽得連遮掩的餘地都沒有。顧老爺把假肉棒一口氣插到穴底,速度快了,燭焰在他帶出的風裡晃,整個寢房裡都是肉與水交撞的黏答聲。她的穴口已叫他不斷抽出的水沫打得濕潰,白濁順著會陰往下淌,流到後穴,又滴到腳踏的衫裙上。
「嗯、嗯……啊呃、啊啊——」她咬不住聲音了,一聲比一聲破碎,到尾音全散成氣音,像隨時會昏過去。
屏風外,她聽見子翊的呼吸重了一下——極輕,卻像針尖刺進她耳朵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