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翊沒讓她喘太久。
宜霏還躺在圓桌上,雙腿掛在桌沿外,後穴與陰道同時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,身體還在一陣陣地輕顫。她腦袋暈乎乎的,天花板上的木樑在視線裡糊成一團,只感覺得到下體兩個穴口都在收縮,精液溫熱地流過她的會陰,滴在桌面上。
子翊的手扣住她的腰,將她從仰躺翻成趴姿。她的上半身貼上冰涼的桌面,乳頭被桌面一激,硬得更厲害。她還沒反應過來,他的手已經把她的臀瓣掰開,龜頭抵上她還在流精的陰道口。
「還、還來——」宜霏話沒說完,他就插進來了。
雞巴一口氣頂到底,龜頭撞上子宮口,她陰道裡還含著上一輪的精液,這一下全被擠出來,濺在他的恥骨上。她趴在桌上叫出聲:「啊——!」
子翊掐著她的臀側,開始抽插。他的動作比剛才更狠,每一下都整根抽出、整根沒入,龜頭刮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皺摺。她的陰道還在高潮後的敏感期,內壁腫脹充血,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,龜頭頂進深處時,她感覺子宮口被撞得發酸。
「你就這樣回去,」子翊的聲音從她背後壓下來,語氣很淡,像在吩咐家事。他邊操邊說,每個字都被頂進去的力道撞得斷斷續續:「用這個——裝滿兒子精水的——淫穴——去見我爹。」
宜霏聽到這句話,腦袋像被電了一下。
她的陰道猛力絞緊,內壁緊緊裹住他的雞巴,一陣劇烈的收縮從子宮口往外炸開。她趴在桌上,手指抓著桌沿,指甲刮過木頭發出尖銳的聲響。
「那你——啊、多射點——」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,卻硬要扭過頭看他。她半張臉貼在桌面上,眼角泛紅,嘴角彎著,聲音又啞又騷:「保不齊——你爹能聞到——我穴裡的味道——」
子翊的眼神一暗。
他的手從她臀側移到腰上,十指掐進她腰窩的軟肉,雞巴加速抽插。龜頭每一次都撞上子宮口,撞得她整個人在桌面上往前滑,乳頭在粗糙的木桌上磨得通紅。她的陰道開始劇烈痙攣,淫水從被撐滿的穴口縫隙噴出來,濺在他的大腿上。
「那就給他聞。」子翊的聲音壓得很低,掐著她腰的手收緊,雞巴插到最深,龜頭擠開子宮口那條縫,前端卡進子宮頸。他在她體內射精。
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宮口上,又燙又猛。宜霏被射得全身發抖,陰道痙攣著絞緊,把精液全吞進深處。她趴在桌上,嘴巴張大卻叫不出聲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:「啊、啊——」
子翊射了很久。等他終於停下來,精液已經從她被撐滿的穴口邊緣溢出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他還沒抽出來,她的後穴也開始往外流——剛才射在直腸裡的精液被陰道痙攣擠壓,從肛口湧出來。兩股白濁同時從她下體的兩個穴口溢出,在深色桌面上匯成一灘。
子翊終於從她陰道裡抽出來。抽出的瞬間,穴口發出「咕滋」一聲,精液跟著倒流,從紅腫外翻的陰唇間淌下來。
他沒讓她繼續趴著。
他伸手把她從桌上拉起來,宜霏腿軟得站不住,整個人靠在他身上。他一手扶著她的腰,另一手從旁邊架上抽了條濕毛巾,蹲下來替她擦大腿內側。毛巾從膝蓋內側往上擦,擦過她沾滿精液的腿根,擦過還在往外淌白濁的陰唇,再擦過肛口周圍那圈被操得發紅的嫩肉。
宜霏低頭看他。子翊半跪在她面前,動作不輕不重,擦得仔細。擦完後他把毛巾丟進角落的木盆裡,站起來,拿起她脫在椅背上的藕紫色旗袍。
他先替她穿上內褲。棉質的布料貼上她還在流精的陰唇,瞬間吸了一小塊濕漬。然後他把旗袍從她頭頂套下去,手指從領口開始,一顆一顆把盤扣扣上。扣到鎖骨那顆時,他的指尖擦過那枚暗紅的吻痕,頓了一下,繼續往上扣。
「領口夠高,遮得住。」他說,語氣沒什麼起伏,像在確認一件事實。
最後一顆盤扣在頸側,他扣好後退了一步,上下打量她一眼。旗袍的藕紫色比來時深了一點——腰側與臀後的布料被汗浸濕,貼在她身上。她的臉還泛著潮紅,瀏海濕貼在額頭上,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。
「能走嗎。」
宜霏試著邁步,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繃,穴口被內褲磨得發疼。她倒抽一口氣,但還是站直了。
「能。」
子翊沒再說什麼,轉身推開小院的木門。
巷口停著一輛人力拉車,車伕靠在牆邊抽菸,看到他們出來,連忙把菸捻熄。子翊扶著宜霏上車,她的手撐在座椅上,坐下去的那一瞬間,體內的兩股精液被擠壓,從內褲邊緣滲出來,沾濕了大腿內側。
她夾緊雙腿,感覺溫熱的精液貼著皮膚慢慢往下淌。
車伕拉起車,輪子在青石板路上顛簸。每顛一下,她穴裡的精液就被震出來一點,內褲濕了一小片又一小片。她靠著椅背,旗袍下的腿根濕黏黏的,陰唇還在一陣陣收縮,像還在含著什麼。
回到顧公館正廳,午時剛到。
顧老爺坐在太師椅上,面前的八仙桌已經擺好午膳。宜霏走進正廳,每一步都走得慢——不是刻意放慢,是腿真的軟。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半乾,走動時皮膚互相摩擦,黏膩感從腿根一路蔓到膝蓋內側。
「回來了?」顧老爺抬眼,視線從她臉上掃到她的腳,又回到她臉上,「走路怎麼怪怪的。」
「梨園的臺階陡,下臺階時扭了一下。」宜霏說,聲音平穩,甚至帶了點笑意。她走到八仙桌旁,拿起瓷壺替他斟茶。
她彎腰的時候,陰道被腹腔的壓力一擠,一小股精液從穴口滲出來,滲過內褲,沾在旗袍的內襯上。她繼續倒茶,壺嘴穩穩的,一滴都沒灑。
顧老爺接過茶杯,沒再多問。
宜霏在旁邊的繡墩上坐下,臀一沾椅面,後穴殘留的飽脹感又泛上來。她夾著兩穴精液,端起碗替他盛湯,動作從容,只有她自己知道——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