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午時要回正廳伺候老爺用膳。」她終於開口,聲音比她預期的平。
子翊沒收手,掌心仍扣在她左乳上,拇指隔著旗袍布料在她乳暈邊緣畫了一個半圓。「午時,那可惜了。」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遺憾,反而帶著一種算計過後得到確認的滿意。「二孃春宵只想要這麼短,要是肏不夠,就不能怪我了。」
宜霏的乳頭頂在他虎口,硬得發燙。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從胸腔傳到他掌心,再從他掌心傳回來,像一種沒有聲音的對話。
「那就請大少爺多使點力。」她說,聲音不高不低,剛好夠他聽見。「讓我的騷尻能舒爽到深夜。」
話落,她抬手解了旗袍側扣。那排盤扣從腋下開始,一路往下延伸到腰際。她沒有慢慢解,也沒有故意放慢動作給誰看,就是手指勾住扣環,一拉,一扯,一顆,兩顆,三顆——
藕紫色的綢緞從她身上滑落,堆在青磚地上。
她站在槐樹蔭下,裸身,陽光從樹葉縫隙篩下來,在她皮膚上落了一層碎金。鎖骨上那顆縫上去的盤扣還掛著,針腳撐得歪歪的,襯在她光裸的肌膚上,突兀又色情。
子翊沒有立刻撲上來。
他退了一步,不是退開,是退半步——拉開距離,從頭到腳把她看了一遍。日光底下,她身上那些舊痕新瘀無所遁形:鎖骨下方一枚淡紫色的吻痕,肋骨側邊一片青黃交疊的指印,大腿內側還有沒完全消退的紅痕。她的乳頭被風吹得微微顫抖,硬挺挺地立在空氣中。
「爹沒福氣。」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,像在自言自語。「這麼好的二孃,他竟然無法享福。」
他靠近了。
他的手按在她肩上,沒有用力,只是引導——引導她往後坐進那張竹椅。椅面冰涼,竹條編織的紋路壓在她赤裸的臀瓣上,她坐下去的時候身體微微縮了一下。
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。
他的左手握住她左乳,整隻手掌包覆上去,拇指壓在乳頭上,用力往下按,按到乳暈凹陷,再放開,再按。他的右手同時探進她腿間,指尖順著她陰唇的縫隙滑進去,沒有任何停頓,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陰道裡。
「嗯——!」
她上半身往後仰,後腦勺撞在竹椅靠背上,喉嚨裡擠出一個悶音。
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抽插,每一下都抽到幾乎離開,再整根插回去。她的愛液已經開始分泌,黏稠地裹住他的指節,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水漬聲。
「濕成這樣。」子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她腿間進出,語氣帶著一種欣賞。「才剛插進去就這麼濕,二孃這穴是專門長來給人操的。」
他抽出手指,掌心沾滿透明的黏液。
他站直身體,解開褲腰帶。褲襠拉開的瞬間,他的肉棒彈出來,在她面前微微上翹——不是完全勃起,但已經夠硬,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,長度跟粗度她心裡有數。
「跪下來。」他說,語氣不是請求。「舔濕。」
宜霏從竹椅上下來,膝蓋落在青磚地上。磚面被太陽曬過,溫溫的,不燙。她往前挪了半寸,張開嘴,含住他的龜頭。
舌尖繞著冠緣打轉,一圈,一圈,一圈。
他的味道——洗過澡之後留下來的皂香,混著他自己皮膚的氣味,乾淨,但就是男人的味道。她的口腔記憶被喚醒,舌尖自動找到他最敏感的那條稜線,沿著它來回舔舐。
「——嘶。」
子翊發出一聲低沉的吸氣聲,從喉嚨深處滾出來。他一手抓著她後腦,五指插進她髮間,沒有強迫她往下吞,只是扣著,讓她自己掌握節奏。
宜霏沒有讓他等太久。
她張大嘴,將他的龜頭連同半根陰莖吞進喉嚨深處。吞嚥反射收縮喉部肌肉,恰好包住他的龜頭前端,像一個溫熱的圈套。她感覺到那一瞬間他身體繃緊——抓在她後腦的手用了力。
「嗯——」
她發出長音,震動從喉嚨傳到他龜頭上。他的腰輕輕往前頂了一下,又剋制地收回來。
她繼續吞吐。她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,濡濕了他的褲襠布料和他的睪丸。她故意在吞到底的時候停留,讓喉嚨收縮,再慢慢退出來,用嘴唇含住龜頭,發出「啾」的一聲。
她抬起眼睛看他。
陽光從他背後打過來,他的臉在陰影中,但她看得清楚他咬緊牙根的側臉線條。
「二孃的嘴,」他低頭看著她,聲音沙啞,「比我想的還會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