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舌頭還沒離開他的龜頭,他就動了。
子翊抓在她後腦的手收緊,腰往前頂,龜頭直接撞進她的喉嚨深處。不是試探,不是讓她適應——是把她當成一個穴在操。
「唔——!」
宜霏的喉嚨被撐開,吞嚥反射劇烈收縮,恰好箍住他整顆龜頭。她兩手本能地扶上他的大腿,指尖掐進他的褲管布料,但沒有推開他。
他抽出去,再插進來。
一下,一下,一下。
每一次都插到她喉嚨最深處,拔出來的時候莖身裹滿她的口水,拉出一條透明的絲,斷在她下巴上。她的嘴唇被反覆摩擦得發紅,嘴角因為撐開太久而微微發酸,但她沒有咬下去——她放鬆下顎,讓喉嚨打開,吞得更深。
「操——」
子翊的聲音從她頭頂砸下來,沙啞得像砂紙磨過。他低頭看她的臉,看她兩頰因為含著他的雞巴而凹陷,看她睫毛上掛著吞嚥時逼出來的眼淚,看她嘴唇圈著他的莖身、隨著他抽插的節奏翻進翻出。
他插了十幾下才停。
龜頭從她嘴裡退出來的時候,帶出一大灘口水,滴在她鎖骨上,再沿著乳溝往下流。宜霏跪在原地喘氣,嘴唇合不攏,舌尖還伸在外面,找不到該放回去的位置。
「站起來。」子翊的聲音壓得很低。「趴在椅背上。」
她撐著竹椅扶手站起來,膝蓋離開青磚地的時候,膝蓋骨上印著兩塊淺淺的紅印。她轉過身,彎腰,雙手抓住竹椅扶手,臀部往後翹起來。
她全身赤裸,午前的陽光透過槐樹葉縫灑在她背上,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。她的腰線往下收,臀部的弧度被光勾出淺金色的輪廓。身上殘留的痕跡一覽無遺——鎖骨的吻痕、腰側的指印瘀青、臀瓣上昨晚留下的淡紫色指印,疊在更早的舊瘀上面,像一幅還沒乾透的畫。
子翊沒有馬上動手。他站在她身後,低頭看她腿間——陰唇腫脹,從昨天到現在已經不知道被操過多少次,穴口微微張開,愛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在腿上拉出好幾條透明的水痕。
「這麼濕。」子翊說,手掌扣住她右邊臀瓣,拇指往旁邊拉開,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午前的光線下。「連前戲都不用。」
他握著自己的肉棒,龜頭抵在她穴口,磨了一圈。她的穴口立刻收縮,像在吸他,想把龜頭吞進去。
他沒讓她吞。
他在穴口來回磨,龜頭沾滿她的愛液,滑過陰唇,滑過陰蒂,就是不進去。
「子翊——」
「嗯?」
「進來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我叫你進來——啊!」
他插到底。
一下,整根沒入。她的陰道被撐到極限,內壁每一寸都被他的莖身碾開,龜頭撞在子宮口上,撞得她膝蓋發軟,上半身趴在竹椅扶手上,赤裸的乳房壓在竹條上,乳頭被竹節硌得微微發疼。
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。扣在她腰側的兩手收緊,他開始操她,從第一下就用全力。腰往前頂的時候,他把她整個人往前撞,竹椅扶手在她體重下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;腰往回收的時候,龜頭退到穴口,再撞回去,撞得她臀肉震顫。
「嗯、嗯、嗯、嗯——」
她的聲音被他撞碎,每一聲呻吟都對應他一下抽插。她咬住下唇想要忍住,但他插得太深、太快,咬唇根本壓不住喉嚨裡往上湧的聲音。
他俯下身,胸膛貼上她的背,嘴唇貼在她耳邊。他的體溫從背後包過來,混著茶香跟汗水,把她整個人籠罩住。她背上全是細密的汗珠,他的襯衫布料貼上來,粗糙的觸感磨過她的脊椎。
「這裡不是正廳,」他的聲音很低,氣息噴在她耳廓上,熱的。「不用忍——叫出來。」
她搖頭。
他不說話了。
他直起身,兩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,扣緊,開始第二輪操幹。這一輪比剛才更快,更深,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,龜頭前端擠進子宮頸那條縫,又退出來,再擠進去。
「啊——!啊、啊——不、不行——」
她的聲音徹底碎了。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變成斷續的淫叫,音調隨著他抽插的節奏起伏。她兩手死死抓住竹椅扶手,指節泛白,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,迎合他的撞擊,每一次他往前插,她就往後送,肉體碰撞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——啪、啪、啪——又快又響,混著愛液被攪動的水漬聲。
「叫大聲點。」子翊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「讓隔壁梨園的都聽見,二孃被兒子操得有多爽。」
「你、你閉嘴——啊——!」
他加重力道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,她的子宮頸被頂開一條縫,他前端擠進去半寸,卡在那個極窄的開口裡。那個瞬間她整個人痙攣起來,陰道內壁劇烈收縮,絞住他的莖身,一股熱液從深處噴出來,澆在他的龜頭上。
她潮吹了。
愛液從她被撐滿的穴口旁邊擠出來,噴在他的恥毛上、大腿上、褲子上,滴在青磚地上,砸出深色的水點。
「操——」子翊的聲音繃到極限。「你這個穴——」
他沒讓她從高潮裡緩過來。他繼續操她,抽插的速度不減反增,龜頭反覆碾過她正在痙攣的內壁,把她的高潮拖長、拖散,讓她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趴在竹椅扶手上,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單音節。
「啊、啊、呃、呃、呃——」
她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流到膝蓋窩,再流到小腿。她赤裸的背脊在他面前繃緊又鬆弛,肩胛骨的線條隨著他的撞擊起伏,鎖骨上子翊昨晚留下的吻痕被汗水浸得發亮,還有更早之前其他人留下的齒印,像一枚枚褪色的戳記。
子翊看見了。
他伸手繞到她身前,扣住她左胸,拇指壓在乳頭上,用力搓揉。他的腰沒有停,繼續從背後操她,前後夾攻,她整個人在他手下痙攣,陰道又開始收縮,第二波高潮從深處往上湧。
「夾這麼緊——」他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楚。「要射了——」
「射、射在裡面——」
「什麼?」
「我叫你射在裡面——!」
他插到底,龜頭卡在她的子宮頸開口,精液從馬眼噴出來,一股一股灌進她的子宮。她感覺到那陣熱流在體內擴散,從深處往外漫,像被灌滿的容器。她的陰道還在收縮,把他的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。
他射了很久。
等他終於抽出來的時候,精液從她穴口倒流出來,混著愛液,白濁黏稠地掛在陰唇上,滴在青磚地上。她趴在竹椅扶手上喘氣,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,臀部還維持著翹起的姿勢,腿在抖,膝蓋已經撐不住了。
子翊退後一步,拉上褲襠,低頭看她。
她側過頭,視線模糊,看見自己映在窗紙上的剪影——頭髮亂了,赤裸的軀體趴在竹椅上,姿勢像一隻被釘住的蝴蝶。竹椅扶手還在輕微晃動,發出細微的吱嘎聲。
「午時還沒到。」子翊說,伸手把她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,指腹擦過她汗濕的太陽穴。「還有時間。」
宜霏沒有回答。她的穴口還在收縮,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她趴在竹椅扶手上,閉上眼睛,嘴角彎起一個很小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