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插進來的動作沒有猶豫。龜頭撐開她腫脹的穴口,一路碾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皺褶,直直頂到最深處。她上半身趴在桌上,蓮蓉包的碟子在她眼前跳了一下,她伸手按住碟子邊緣,指尖泛白。
「嗯——!」
聲音從她喉嚨裡擠出來,來不及壓住。他俯下身,胸膛貼著她的後背,嘴唇壓在她耳廓上,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。
「小聲點。宅子裡燈還沒滅。」
她咬住下唇,把第二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。他的手扣在她腰側,指節陷進她髖骨上方的軟肉裡,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然後又整根撞回來。她膝蓋磕在桌腳上,旗袍裙襬堆在腰際,赤裸的臀部撞在他小腹上,發出濕潤的肉擊聲。
「嗯……唔、唔——」
她一手捂著嘴,一手撐在桌面上,掌心壓著那碟蓮蓉包,碟子底在木頭桌面上磨出細碎的喀喀聲。他操她的節奏不快,但每一下都插到底,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的小腹會不由自主地收縮,陰道內壁絞緊他的莖身。
他感覺到了。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小腹上,隔著旗袍的薄布料按下去,壓住她被頂得微微隆起的下腹。
「夾這麼緊。」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後,氣吐在她脖子上,「下午在假山後面摸妳的時候,裡面也是這樣咬我的手指。」
她想回嘴,但他正好在這個時候加快了速度。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子宮口上,每一下都頂得她從鼻腔裡哼出悶音。書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,但她知道走廊上隨時可能有下人經過,那些窗格上糊的不過是薄薄一層桑皮紙,燈光能把人影清清楚楚地映出去。
她捂嘴的手更用力了,指節壓在嘴唇上壓出齒痕。
「啊、啊……唔——」
他連操了數十下,節奏越來越快,桌腳在地上磨出沉悶的響聲。她感覺到他在她體內脹粗了一圈,龜頭跳得很急,莖身上的青筋刮著她內壁的敏感點,每一下抽插都帶出一股水聲。她的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滴在地氈上。
他射了。
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子宮口,熱得她全身縮了一下。他壓在她背上喘氣,陰莖還在她體內跳動,龜頭抵著子宮頸,把最後幾下脈動的精液也擠進她穴裡。
他沒急著抽出來。趴在她背上喘了幾口氣,然後直起身,手掌拍了一下她臀部,力道不輕,臀肉彈了一下,留下淺淺的紅印。
「還沒完。」
他把她從桌上拉起來,翻過身。她背靠著桌沿,面對著他,旗袍前襟被揉皺了,領口的盤扣不知什麼時候又鬆了一顆,鎖骨和半邊胸脯露在外面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,乳溝上方有一道被他下巴蹭出來的紅痕。
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,掛在他臂彎上,穴口重新對準他的龜頭。她低頭看,他的肉棒上裹著一層她自己的水和他剛射進去的精液,白濁的液體從龜頭冠往下淌,滴在她穴口下方的地氈上。
他挺腰插進去。
這次的姿勢進得更深。她一條腿踩在地上,一條腿掛在他手上,穴口被撐到極限,陰唇緊緊箍著莖身根部。他開始操她,速度比剛才快,力道比剛才重,恥骨撞在她陰蒂上的頻率讓她腿軟。
「啊、啊……不行、太深——」
她忘了要小聲。聲音從喉嚨裡洩出來,被他撞得斷斷續續,尾音往上飄。他伸手捏住她下巴,拇指壓在她嘴唇上,把她的話堵回去。
「剛才不是說想要嗎。」他盯著她的眼睛,下半身沒停,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子宮口上,撞得她眼眶泛紅。「現在給妳了,又嫌深。」
她含著他的拇指,舌頭無意識地舔過他指腹上的薄繭,說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斷續的悶音。她感覺到自己又要到了,小腹深處開始痙攣,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絞緊,水從他被撐滿的穴口縫隙裡擠出來,沿著他莖身往下流。
「唔——唔唔——!」
她咬著他的拇指高潮了。眼前發白,耳朵裡嗡嗡響,穴內的絞動從深處一路往外推,把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一起擠出來,濺在他的小腹上。她的腿掛在他臂彎上抖,腳趾蜷起來,高跟鞋早就蹬掉了,赤裸的腳背繃成一條直線。
他沒停,繼續操她。高潮中的陰道敏感得過頭,每一下抽插都像電流從脊椎竄上後腦,她扭著腰想躲,但他扣著她大腿的手收緊了,指節陷進她腿根的軟肉裡,不讓她動。
「啊——不要、不要了……子翊——」
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鎖骨上那道紅痕,舌頭舔上去。她的味道,微鹹,帶著汗和體溫。
「子翊?」他嘴唇貼在她鎖骨上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點啞。「書房裡叫子翊,到了正廳又要叫少爺。妳這張嘴,到底哪句是真的。」
她沒回答。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操她的速度慢下來了,改成深而重的輾磨,龜頭壓在子宮口上畫圈,磨得她從喉嚨深處發出細細的嗚咽。
他磨了一會兒,忽然又加快速度,連撞十幾下,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的凹陷處。她抓著他手臂的手指掐進他袖子裡,指甲隔著布料陷進他前臂的肌肉。
他又射了。
這次射得更深,龜頭頂開子宮口一條縫,精液直接灌進子宮頸裡。她感覺小腹深處被熱液燙了一下,身體不受控制地縮起來,額頭抵在他肩膀上,喘得說不出話。
他慢慢抽出來。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輕輕的「啵」一聲,然後一大股白濁的液體從她穴口湧出來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地氈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
他放開她的腿。她靠著桌沿站著,膝蓋發軟,旗袍裙襬從腰上滑下來,遮住她還在滴水的穴口。她低頭看了一眼地氈上的水漬,又抬頭看他。
他正在繫褲頭,手指動作不緊不慢,把繫帶打了個結。燈光從側面打在他臉上,下巴上還沾著她的水,他沒擦。
「回去吧。」他說,聲音已經恢復平穩,跟剛才貼著她耳朵喘氣的那個人判若兩人。「再不走,天要亮了。」
她沒動。站在門邊,上半身衣服雖然皺,但大致完好,裙襬遮住了大腿上的水痕。她抬手摸了摸領口那顆鬆掉的盤扣,指尖壓在鎖骨的紅痕上,然後挺起胸。薄薄的絲質旗袍繃緊了,乳尖隔著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,被揉紅的痕跡從領口邊緣透出來。
「再一次。」她說,聲音比剛才穩,但尾音還帶著沒退乾淨的啞。「再一次就好。」
他繫好褲頭,抬眼看她。眼神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,掃過她挺起的胸口、旗袍下若隱若現的乳尖輪廓、裙襬下沿那條還沒乾的水痕,然後又回到她臉上。
「來日方長。」他把袖口的摺子拉平,聲音很淡。「二孃還是緩著來。不然穴要爛了。」
她抿唇,沒說話。手指從領口上放下來,垂在身側,握了一下,又鬆開。
她轉身,拉開門。走廊上的燈已經滅了大半,只剩盡頭那盞燈籠還亮著,光暈昏黃,照不亮整條廊道。她跨出門檻,身後的門輕輕閂上,門栓落進槽裡的聲音很輕,但在安靜的走廊裡聽得很清楚。
她走了兩步,靠在一根廊柱上。
夜風從穿堂吹過來,貼在她光裸的小腿上,涼颼颼的。旗袍裙襬下,穴口還在收縮,一陣一陣地絞緊又鬆開,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,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流。她沒擦,只是把手掌按在小腹上,掌心隔著旗袍壓住子宮的位置。
裡面還在跳。
不是真的跳。是剛才被頂開的子宮口還沒完全閉合,殘留的餘韻從深處一陣一陣往外推,像有什麼東西還埋在裡面不肯退出來。
她閉上眼,後腦杓靠著廊柱,木頭冰涼的觸感貼著她散下來的髮髻。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,頭髮披在肩上,髮尾沾著汗,黏在頸側那塊吻痕上。
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沒放開。
「來日方長。」她嘴唇動了一下,聲音輕到只有自己聽得見。
走廊盡頭的燈籠晃了一下,燭火在紙罩裡跳了跳。她睜開眼,從廊柱上撐起身,沿著走廊往回走。影子拖在地上,裙襬下沿沾著地氈上蹭到的灰,腳踝上那道乾掉的水痕在月光下反著淡淡的光。
她走得很慢。每一步,穴口都收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