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她兩秒，視線從她臉上移到她手裡的託盤，又移回她臉上。
「放著。」
宜霏把託盤放在書桌角落，蓮蓉包的熱氣已經散得差不多了。她還沒轉過身，他的手已經扣住她的手腕，把她拉到書桌前。她踉蹌了一下，旗袍下襬絆到腳踝，他順勢把她按坐在桌沿上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面上，把她困在書桌和他之間。
「旗袍撩起來。」他說。
她看著他的眼睛，手指摸到旗袍下襬，一點一點往上拉。絲綢滑過膝蓋、大腿、腿根，露出她整片陰部。下午被他揉過的地方還腫著，陰唇微微翻開，穴口泛著濕潤的水光。他低頭看了一眼，喉結滾了一下。
然後他蹲下去。
宜霏還沒反應過來，他的兩隻手已經扣住她的大腿根往外掰開，拇指壓在她腫脹的陰唇上，把穴口撐得更開。她倒抽一口氣，背往後仰，手掌反撐在桌面上，蓮蓉包的碟子被她碰得晃了一下。
他的舌頭壓上來的時候，她整個腰都軟了。
「啊——！」
子翊的舌頭從她穴口底部一路往上舔到陰蒂，舌尖在陰蒂頂端繞了一圈，然後整片舌面壓下來，反覆碾磨。她的陰蒂下午被他揉過之後一直微微發脹，現在被他這樣舔，痠麻感從那一點炸開，沿著脊椎一路衝上後腦杓。她的膝蓋本能地夾緊，把他的頭夾在中間，但他扣住她大腿的手一使勁，又把她掰得更開，舌頭壓得更深。
「不要夾。」他的聲音悶在她腿間，嘴唇貼著她的穴口在說話，震動從黏膜傳進來，她整個陰道都在縮。
「可是、啊……你、你舔得——」
他不讓她說完。舌尖頂開穴口，整根舌頭插了進去。
「嗯——！」她的腳趾在繡花鞋裡蜷起來，腳跟踢到書桌側板，發出悶悶的兩聲響。他的舌頭在她陰道裡攪動，鼻尖頂著她的陰蒂，每一次舌頭進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。她能聽見自己穴裡的水被他舔出來的聲音，濕答答的，在安靜的書房裡響得讓她耳根發燙。
他把舌頭抽出來，改用嘴唇含住她整顆陰蒂，吸吮的力道又重又急。
「子翊、子翊——啊、不行、要——」
高潮來得又快又猛。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，腰從桌面上彈起來，穴口痙攣著往外吐水，全噴在他下巴上。他沒停，舌頭繼續壓著她的陰蒂，一下一下地舔，把她的高潮從頂峰硬生生拖長了好幾秒，舔到她幾乎要哭出來才鬆口。
她癱在桌面上喘氣，旗袍領口歪了，半邊鎖骨露在外面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他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下巴上還沾著她的水，燈光照上去亮晶晶的。他用拇指擦了擦下巴，然後把那根拇指按在她嘴唇上。
「自己嚐嚐。」
她張開嘴，舌尖碰上他拇指的時候嚐到自己的味道，微鹹，帶一點腥甜。他看著她舔乾淨他的拇指，眼神暗了一層。
她從桌上滑下來，膝蓋落在書房的地氈上，跪在他腳邊。她仰頭看他，手指摸到他褲頭的繫帶，慢慢拉開。褲子鬆開，他的肉棒從布料裡彈出來，已經硬得貼著小腹，龜頭脹成深紅色，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
她握上去的時候，他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。
「下午在假山後面，」她說，嘴唇貼著他龜頭的邊緣，聲音很輕，「你摸我的時候，我就想這樣了。」
她張嘴含進去。
他的味道很濃，帶著一點微鹹的皮膚味。她先用舌尖繞著龜頭冠舔了一圈，然後整根吞到底，龜頭頂到喉嚨後方的軟肉，她忍住想乾嘔的衝動，嘴唇緊緊圈住莖身，開始上下吞吐。書房裡很靜，她吸吮的聲音被放大得很清楚——濕潤的口水聲、嘴唇滑過青筋的摩擦聲、她偶爾換氣時從鼻腔哼出來的悶音。
「嗯……唔……」
他的手落到她後腦杓上，手指插進她髮髻裡，簪子被他弄鬆了，幾縷頭髮散下來貼在她臉側。她含得更深，舌頭沿著莖身底部的血管來回舔，退出來的時候嘴唇用力吸緊，發出「啵」的一聲，然後又整根吞回去。她感覺到他在她嘴裡脹粗了一圈，龜頭頂在她上顎的地方跳得很急。
他抓她頭髮的手指收緊了。
「夠了。」
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，動作很急，她還沒站穩就被他翻過去，上半身壓在書桌上，蓮蓉包的碟子被她撞到旁邊，差點翻倒。他從背後掀起她的旗袍，裙襬堆在腰上，露出她還在滴水的穴口和微微收縮的後穴。他一手按著她的後腰，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，龜頭抵在她穴口，沾著她的水和他自己的唾液，滑了一圈。
「下午在假山後面，」他俯下身，嘴唇貼著她耳朵，聲音壓得很低，「我就想這樣了。」
他挺腰插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