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側臉貼著帳冊,墨汁和唾液混在一起,顴骨上那半個模糊的字已經看不出原樣。她沒有擦。她轉過頭,目光從子翊還沾著她體液的手指一路往上,對上他的眼睛。
「我還想要。」她的聲音啞了,但咬字很清楚。「不夠。」
子翊的手指停在她唇角,頓了兩秒。然後他抽回手,轉身快步走到書房門口,拉開一條縫往外掃了一眼——走廊空蕩,燈籠還亮著,下人都睡了。他關上門,回到桌邊,一手穿過她膝彎,一手托住她後背,把她從那張歪了半邊的紅木書桌上撈起來。旗袍堆在腰間,上半身全裸,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手臂繞住他脖子,臉埋進他肩窩。
他抱著她穿過花廳。花廳沒點燈,只有窗外月光照出一條銀白色的路,他的腳步又快又穩,她的體重對他來說像不存在。推開他房間的門,裡面有淡淡的檀香味,床鋪得整整齊齊。他剛把她放到床上,她還沒躺平就翻身爬起來,跪在床沿,雙手摸到他腰間的褲腰帶。
「妳——」他話還沒出口,她已經解開腰帶,拉下褲頭,把他半軟的雞巴從布料裡掏出來。
她低下頭,嘴張開,直接把整根含進去。
「嘶——」子翊倒吸一口氣,手指插進她頭髮裡,抓緊髮根。
她嘴裡還有剛才高潮殘留的酸脹感,舌頭動起來有點笨,但她不管。她先用舌尖繞著龜頭打圈,把那層殘留的精液和她的唾液攪在一起,鹹腥味在舌尖上散開。軟著的雞巴在她嘴裡慢慢脹大,從半軟變成半硬,再從半硬脹到她嘴角撐開的程度。她把頭往下壓,讓龜頭滑過上顎,頂到喉嚨口,鼻腔發出悶悶的哼聲。
子翊低著頭看她,月光從窗紙透進來,把她的側臉照得半明半暗。她睫毛垂著,嘴唇被撐成一圈淡紅色的環,唾液沿著陰莖側面流下來,把她下巴和脖子弄得一片濕亮。她吸到整根硬挺,退出半截換氣,舌尖順著龜頭下方的溝槽來回舔,像在吃什麼捨不得吞的東西。
「小娘真騷。」他抓著她髮根往後拉,把她臉抬起來。她嘴唇還張著,舌尖搭在下唇上,眼裡的水光不是眼淚。
他把她推回床上。她仰躺下去,自動張開腿,膝蓋彎起來踩在床褥上。那件旗袍還纏在腰間,他乾脆一把握住布料往下一扯,整件旗袍從她腿上被抽走,丟在床尾。他俯身壓上來,雞巴抵在她濕成一片的穴口,龜頭分開腫脹的陰唇,一口氣插到底。
「嗯——!」她的背弓起來,頭往後仰,後腦勺陷進枕頭。這個姿勢能插得比剛才在書桌上還深,他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,她感覺肚子裡被頂出一股酸脹,從子宮一路竄到後腰。
他開始動了。每一下都抽到龜頭快退出穴口,再狠狠撞到底,床板被他撞得發出規律的悶響。她被他操得身體在床上一寸一寸往上移,頭頂撞到床頭板,他又抓住她腳踝把她拖回來,拖的同時腰沒停,把她的穴從上往下串在雞巴上。
「啊、啊、太深——太深了——」她伸手去推他小腹,手掌貼上去,掌心全是汗,根本推不動。
「深?」他把她的手抓起來按在她頭頂,換了個角度,腰往下壓,插得更深。「哪裡深?嗯?幫我吃棍子的時候怎麼不說太深?」
他這次頂進來的角度讓龜頭擠開了子宮口那圈窄口,前端推進了一小截。她陰道深處的那圈肌肉被撐開,酸脹感變成尖銳的快感,從子宮沿著神經往上炸,炸到她後腦勺發麻。她嘴巴張開,第一個音還沒發出來就被下一記撞擊堵回去。
「啊——!不、不行、那裡——」
他抓著她的手不放,另一手撈住她一條腿的膝彎,把腿往她胸口壓,讓穴口往上翻開更大的角度。從上往下看,能看到她穴口那一圈粉肉被雞巴操進操出,每次抽出都帶出一點白濁的泡沫,沿著股溝往下流,床單濕了一小塊。
他壓著這個姿勢連操了十幾下,越操越快,大腿拍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和床板的碰撞聲疊在一起,啪啪啪的節奏快到沒停頓。她連半個完整的詞都湊不出來,嘴裡只剩斷掉的字和拖長的氣音。
「要、要到了——要到了啊啊啊——!」
這次高潮比剛才書桌上那一次更劇烈。她穴內痙攣的間隔更短,子宮口的收縮力道大到他把龜頭從裡面退出來半截,又被下一波收縮吸回去。他沒停,趁她高潮時穴內還在一陣一陣絞,繼續操她,把她高潮的痙攣操成了連續不斷的抽搐。
她在尖叫中失語了。嘴還是張著,但發出的聲音只剩氣音和喉嚨裡的嗚咽,腿從他手裡滑下來癱在床上,腳趾全部蜷起,小腿肚開始抽筋。
子翊在她痙攣最劇烈的那幾秒裡停了下來。沒抽出去,就停在最深處,讓她陰道內壁的收縮一輪一輪裹著他雞巴絞,龜頭被她子宮口啜吸的感覺透過整根陰莖傳上來。他悶哼一聲,忍住沒射。
等她痙攣緩下來,呼吸還亂著,他把雞巴從她穴裡退出來。穴口在他退出的瞬間發出輕輕的「啵」一聲,陰唇外翻著露出一點粉紅的內壁,那圈穴口腫得比之前更明顯,顏色變深,沾滿白濁的泡沫。他把手放開,將她翻過去,讓她跪趴在床上。
她上半身趴在枕頭上,屁股被託高,大腿內側全是濕的。他從後面重新插進去,這個姿勢比剛才仰躺更緊,她穴內的腫脹讓甬道收窄,每一層皺褶都箍著他雞巴,連表面的血管走向都被她陰道內壁絞得清清楚楚。
他抓著她胯骨開始抽插。這個角度他不用多大力,光是重量壓下去,龜頭就能撞到子宮口。她趴在枕頭上,臉埋進棉布裡,嘴裡的叫聲被布料悶住,變成模糊的鼻音。他加快速度,撞擊力道從悶響變成清脆的拍擊聲,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層紅,汗水從他額頭滴在她後腰上,順著脊椎往下流。
「叫出來。」他抬手拍了一下她屁股,聲音很脆,那半邊臀肉立刻浮起淡紅的掌印。「喊我名字。」
「啊、啊……子翊——子翊——!」
她聲音沙啞,喊他名字的時候尾音往上飄,語氣裡混著求饒和索要,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。他把她的腿分得更開,跪著的角度壓低,每次頂進去把她整個人往前撞得滑動,枕頭已經被她抓成一團皺布。
「還要、還要——」
「還要什麼?」他俯下身,胸口貼著她的後背,嘴貼在她耳邊。聲音低到只有貼著才能聽清。
「還要你射在裡面——」她說完這句話,連自己都能感覺到穴內又絞了一下。
他沒用言語回答。他腰開始動得更用力,每一下都是短而快的深撞,不拔出來,只在最裡面反覆輾磨。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被撞開、撞軟,龜頭在裡面攪動的感覺讓她穴道深處竄過一陣酸到發麻的電流,腿根開始不由自主地抖。
他高潮的時候沒拔出來。龜頭頂在子宮最深處,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她子宮口上,燙得她身體又痙攣起來,收縮裹著他的射精節奏,把他的每一股都吸到更裡面。
他射完之後不抽出去,整個重量壓在她背上,胸口貼著她後背,心跳隔著兩層皮肉同步了節奏。她趴著喘,腿還在抖。
兩人保持這個姿勢喘了大約幾分鐘。然後他從她背上翻下來,側躺在她旁邊,半硬的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,白濁的液體跟著一起流出,沿著她大腿積成一小灘。
他伸手把她撈進懷裡,讓她側躺著背靠他胸口。她以為要休息了,閉上眼睛。但他一手抬起她一條腿,另一手握著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,從側面重新插了進去。
「嗯——!」她的眼睛睜開,身體被重新填滿的感覺讓穴內又收縮了一下。
「我說過,」他貼在她耳邊,腰開始慢慢動,「以後我說了算。我說休息才休息。」
側入的姿勢不算深,但每次進出他龜頭都擦過她陰道前壁的那片粗糙處,那裡在高潮後特別敏感,每一下都讓她身體彈跳一下。他的速度從慢到快,抬著她腿的手沒放,另一手繞到她胸前,兩指找到她的乳頭,夾住輕輕往外拉。
「啊……別捏、等一下——」
「不等。」他咬了一口她後頸,咬完又舔。腰的速度加快,把她滑出來的那條腿壓向她胸口,角度變了,插得更順。「妳穴還夾著這麼緊,自己沒感覺嗎?」
這次的抽插是磨人的。不是前面那幾次的猛撞,而是慢而綿長的深輾,每一下都把他整根磨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,龜頭退到穴口再慢慢推進最深,刻意碾過那塊敏感的前壁,碾得她從脊椎一路麻到後腦勺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被操到腫脹發熱,摩擦的觸感放大到極致,連他雞巴最細微的脈搏都能感覺得到。
「啊……好脹……」
「脹?」他故意停在最深處不動了,整根塞滿她的穴,龜頭頂著子宮口。「這裡脹?」
「動、動一下……拜託……」
「求我。」
「求你——求求你動——」她伸手往後抓住他手臂,指甲陷進他前臂。「快點操我——子翊——」
他笑了。不是冷笑,是那種帶著喘的、低沉的笑,貼在她耳邊,熱氣噴在她耳廓上。他腰開始動,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,密集的撞擊把她穴內攪得水聲嘖嘖,混著精液和體液的起泡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。
她被他用這個姿勢操到高潮的時候沒有叫。不是忍住了,是根本叫不出來。嘴張著,喉嚨裡有聲音在震,但氣已經不夠了。高潮的收縮從子宮口開始,一路絞到穴口,把他雞巴箍得往前滑,穴內黏膜腫脹到每一下摩擦都帶著尖銳的快感。
他這次沒忍。她高潮時穴內吸得太緊,他腰加速撞了五六下,龜頭抵著子宮頸射了。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身體又痙攣了一輪,夾著他射精的雞巴不放,把他射出的每一股都吞到最深處。
他射完之後把她抱緊,下巴擱在她頭頂,呼吸粗重而紊亂,胸口劇烈起伏。她蜷在他懷裡,大腿內側全是濕的,精液沿著她股溝流到床單上,穴口一縮一縮的還在往外吐。
她以為這次就是終點了,閉上眼睛,感覺到睏意從後腦勺漫上來。但他挪了一下姿勢,把她放平,自己翻身壓上去。她睜開眼,看到窗外的天色還是黑的,月亮的位置還沒變。他沒抽出去,就用剛才射進去的精液當潤滑,重新開始動。
「不是——不是剛射——」
「又硬了。」他咬她下唇。「妳害的。」
她把眼睛閉上,手抓著他後背,指甲陷進皮肉裡。他背上已經被她抓出好幾道紅痕,新舊交疊,在月光下像某種尚未乾涸的記號。
仰躺、跪趴、側抱、她跨坐在他身上。姿勢一直在換,但插入從來沒停過。她高潮的次數多到數不清,每次她以為自己已經被掏空,他換個角度插進來,那層酸脹又從子宮深處重新堆起來,堆到一個臨界點,再被操碎。她的意識在清醒和模糊之間來回漂,有時很清楚自己正在被操,有時只感覺身體在浮,所有的感覺都縮到兩腿之間那一圈被操到外翻腫脹的穴口。
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。
她被他從背後壓著,手肘撐著床板,腿已經跪不住了,膝蓋在床單上打滑。他掐著她腰把她拉回來,讓她屁股貼著他鼠蹊部,雞巴還插在裡面,緩慢地動。她垂下頭,看到自己小腹微微隆起一點弧度,那是他的形狀。
窗外傳來第一聲雞鳴。
聲音很遠,但她聽見了。子翊也聽見了,他腰頓了一下,然後開始加速。不再是之前那種磨人的慢速,而是又快又猛的終末衝刺,每一下都撞在她已經腫到極限的穴口上,撞擊聲從啪啪啪變成帶著水聲的啪滋啪滋。
「最後了,」他聲音很啞,跟她一樣已經快沒氣了。「夾緊。」
她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,但身體聽話了。穴內用最後的力量絞緊他,把他從根部絞到龜頭。他悶吼了一聲,腰撞到最深,鼠蹊部緊貼她紅腫的臀肉,在她穴內射出最後一股精液。這一波量比前面幾次都多,濃稠的熱液灌滿她的甬道,從被塞滿的穴口縫隙裡擠出來,沿著她大腿根往下滴。
他射完,翻到她旁邊,從她穴裡退出來。雞巴軟掉,從她腿間滑開,精液沒了阻擋,從她穴口一股一股流出來,混著體液和泡沫,把床單濕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,邊緣已經漫到床褥最底層。空氣裡全是腥甜混著檀香的味道。
她癱軟在床上,手腳都動不了。大腿內側全是黏滑的濕液,陰唇腫得從兩腿之間就能看到外翻的弧度,穴口合不攏,還在規律地收縮,每縮一下就有東西流出來。意識已經開始模糊,但她的手還是摸向旁邊,手指碰到他的手指,然後抓住。
不是握。是抓住了就不放的那種抓法。
他沒抽手。呼吸平緩下來,胸膛起伏的速度慢慢降到跟她的同步。
窗外的雞又叫了一聲,比剛才更亮。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