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等答案。
一手端著瓷碗,另一手扣住她還貼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腕,直接往後一推。書房的門是被兩人撞開的,紫檀木的重量讓它只往後彈了半尺就被牆上的銅擋吸住,悶響一聲。他順手把甜湯擱在門邊的多寶格上,湯汁晃出來兩滴,沿著瓷碗外壁慢慢往下淌,誰也沒去看。
門在他身後闔上,鎖芯咔嗒一聲咬合。
「你——」宜霏才發出一個音,後背就抵上了書桌邊緣。紅木的稜角隔著旗袍薄薄的緞料硌進她腰窩,她倒吸一口氣,胸口隨著那一下往上頂,領口的盤釦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鬆了一顆。
嫡長子沒給她說完的機會。他一手按住她手腕,壓在桌面上,另一手從她旗袍開衩的側縫探進去,指腹擦過大腿外側,一路往上,直到碰到髖骨邊緣那條極細的繫帶。他頓了一拍,發現底下什麼都沒穿。
「二娘。」他的聲音聽起來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,低到幾乎是氣音,「湯裡那兩顆紅棗,妳加的?」
「——嗯。」她點頭,喉嚨發出來的聲音比預期中更啞。
他的手指從繫帶邊緣滑進去,指節貼著她已經開始潮濕的縫隙,輕輕往上一勾。「那這呢?也是補身子?」
宜霏沒回答。她把腰往前一送,讓那根手指陷得更深。濕潤的水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楚,像舌頭舔過嘴唇。
他抽出手指,指腹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,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被他抹在她旗袍的前襟上。然後他雙手扣住她腰側,直接把她提上桌面。桌上原本攤著一本帳冊、一方硯臺、兩枝狼毫,他看都沒看,手肘一掃全往旁邊推。硯臺翻倒,墨汁潑出來染黑了帳冊的邊角,一枝筆滾到地上,筆尖在青磚上拖出一道歪扭的墨痕。
她把腿分開,膝蓋彎起來夾住他的胯骨。旗袍下擺從開衩處裂上去,露出整條大腿,連同腿根那片已經泛紅的皮膚一起曝在書房悶熱的空氣裡。他解開皮帶的動作很俐落,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像某種訊號,她聽到的瞬間,穴口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,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,滴在帳冊封面上。
他俯下身,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桌面上,另一手扶著已經脹到發紅的雞巴,龜頭抵住她穴口,沒立刻進去,只是在那道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上來回蹭了兩下。冠狀溝擦過陰蒂的時候,她整個腰彈起來,嘴裡迸出一聲被壓成氣音的「啊」。
「叫出來。」他低聲說,同時腰往前一送,整根沒入。
「嗯——!」那一聲從喉嚨深處被頂出來,尾音往上飄,還沒落定,他已經開始抽送。第一下就很深,龜頭碾過陰道前壁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,直接撞上子宮口。她雙手往後撐住桌面,指節壓在翻倒的硯臺上,墨汁浸進指甲縫裡,涼涼的,跟穴裡被撐開的燙形成兩種完全不同的溫度。
書房沒有窗,通風靠門縫和天花板角落的氣窗。空氣又悶又重,混著墨汁的松煙味、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頭油,還有他襯衫底下透出來的皂角氣息。桌面在老舊的榫頭擠壓下發出細碎的吱嘎聲,跟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疊在一起,越來越快。
他把她的腿從腰側推到肩膀上,讓她整個穴的角度更往上翻。這個姿勢他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深,龜頭撞開子宮口那圈緊縮的肌肉時,她整個人會縮一下,陰道內壁絞緊,然後被他硬生生再撐開。「啊啊、太——太深——」她的話被撞成碎片,每個字中間都夾著一次抽插。
他沒回話,只是把她的手從桌面上抓起來,按在她自己小腹上,隔著薄薄的旗袍布料讓她感受那根東西在裡面進出的形狀。「摸到了?」聲音壓在她耳邊,氣息燙得她耳廓泛紅。
她當然摸到了。掌心底下那層皮膚被從內部頂起一個小小的弧度,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一起一伏。她閉上眼睛,指甲隔著旗袍掐進自己小腹的軟肉裡,穴內開始規律地收縮。
「要射了?」他感覺到了,抽插的速度不減反增,每一下都又重又短,龜頭卡在子宮口那圈不上不下的位置來回磨。「想讓我射哪裡?」
「裡——」她只吐得出一個字。喉嚨乾得像含過沙子。
他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,把她翻過去,讓她趴在桌面上。旗袍後背的拉鍊被一口氣扯到底,整片布料從肩膀滑下來,堆在腰間。她側臉貼著帳冊,墨汁還沒乾,沾在她顴骨上印出半個模糊的字。他從後面重新插進來,這個角度比剛才還深,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往前推了一寸。
他的手繞到前面,兩指分開她濕滑的陰唇,找到那顆已經脹到發亮的陰蒂,指腹按上去,配合抽插的頻率打圈揉。穴內和陰蒂同時被刺激,她膝蓋發軟,要不是他另一手掐著她胯骨,整個人會從桌上滑下去。
「啊、啊——不行、那個不行——」她的聲音拔高,尾音開始抖,陰道深處的收縮從規律變成痙攣,絞得他悶哼一聲。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,指腹壓著陰蒂上下碾,同時腰往最深處連撞三下,每一下都把她的身體往前頂得撞上桌面。
「——去了、去——!」
高潮的瞬間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腕。牙齒陷進皮膚,沒咬破,但留下一圈深紅的齒痕。穴內猛烈收縮,從子宮口一路絞到穴口,把他整根雞巴箍得死緊。他沒忍住,在她收縮最劇烈的那幾秒裡,龜頭頂開子宮口,把精液全射進最深處。一股接著一股,燙得她趴在他懷裡又抖了十幾秒才停。
他沒立刻退出來。整個人還壓在她背上,胸口貼著她赤裸的後背,心跳隔著肋骨傳過來,慢慢從急促轉成平緩。書房裡只剩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,和一張被折騰得歪了半邊的紅木書桌。
他先起身,把軟掉的雞巴從她穴裡退出來。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穴口慢慢流出來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帳冊上,把那半個模糊的墨字又暈開了一層。他伸出手,用拇指指腹抹過她嘴角,那裡沾著一點她自己咬手腕時流出的唾液,拉出一條透明的絲。
她抬起頭看他,眼睛還帶著高潮剛退的迷茫,嘴唇微微張開,想說什麼又沒說。
他拇指沒移開,反而沿著她下唇的弧線來回蹭了兩下,動作很慢,力道輕得幾乎是撫摸。然後他低下頭,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,聲音還是那麼低,但語氣已經不是問句。
「以後,我說了算。」
她沒有回答,但她也沒有轉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