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霏沒有回答。她咬著下唇，把臉偏到一邊，但這個動作只讓蛇尾又把她往上提了一點，讓她的腰被迫挺起。蛇神的手指從她大腿外側滑回來，指腹帶著鱗片般的粗礪，沿著她膝蓋內側往上，停在亞麻布衣的下襬。他沒有徵求她同意，指尖勾住布料，往上一扯。
「刺啦——」
亞麻布從她胸前裂開，涼颼颼的空氣撲上乳肉。宜霏的乳房全露出來，白得在幽暗中晃眼，兩粒乳尖早已硬成小石，挺在冷空氣裡打顫。
蛇神的豎瞳垂下來，盯著她的胸乳看了兩秒，伸手託住她左邊乳房，掂了掂，像在秤一塊肉。他的掌心是涼的，貼上去時宜霏縮了一下，乳肉卻從他指縫間滿出來。他收緊手指揉捏，拇指壓上乳尖，用略尖的指甲輕輕刮過那粒硬點。
「啊……！」
宜霏仰起脖子，腳趾在蛇尾外蜷緊。她不想出聲，但乳尖的刺激太直接，穴口跟著抽了一下，一股濕意從陰道裡滲出來，把貼在蛇尾鱗片上的亞麻布浸出一小塊水漬。
「濕了。」蛇神說，語氣還是那樣平，像在確認獵物的狀態。他鬆開她的乳房，改為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轉回來，逼她看著他。蛇尾在同一時間蠕動，纏住她雙腿的鱗片鬆了半圈，又迅速分開她的膝蓋，把她兩條腿拉成一個大開的姿勢，懸在半空。
宜霏的腰被攔住，只有臀腿懸空，亞麻布衣的下半截還掛在腰上，但穴口與後穴已經完全暴露在蛇神的視線下。她連夾腿都做不到，只能感覺腿根發抖，穴口收縮著，一下一下地吐出水來。
就在這時，蛇神身下的鱗片翻動起來，發出細密的「喀啦」聲。那塊覆蓋他下腹與蛇尾交界處的鱗片像活物一樣向兩側掀開，兩根粗長的蛇莖從裡面挺出來，直挺挺地翹起，並排從鱗片之間彈出。
宜霏的目光掃過去，喉頭一緊。那兩根東西幾乎一樣粗，和她的手腕差不多，長度卻更誇張，從根部到冠部微微彎曲，表面佈滿極細的鱗紋，龜頭上已經掛著透明的黏液，一滴一滴往下墜。她盯著那兩根雞巴，穴口和肛口不約而同地猛縮了兩下，像是身體比大腦先認命——哪一根都躲不掉，而且是一起進來。
蛇神鬆開她的下巴，兩手沒有扶她的腰，而是讓蛇尾自行將她的臀抬到一個高度，讓她的陰道和後穴正好對上那兩根蛇莖。他握住其中一根，把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，另一根則由蛇尾控制，精準地壓在她後穴上，磨了兩下。
「啊、不要……那樣一起……！」
宜霏的話被自己的喘氣打斷。她感覺兩處敏感點同時被燙人的龜頭抵住，穴口被擠開一點，後穴也被頂得一陣酸麻。她的腰不爭氣地扭了一下，不是躲，是想要更多摩擦。
「不要？」蛇神的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，帶著一點近乎嘲弄的低笑，「妳的騷穴已經在吸我的龜頭了。」
他不再廢話，蛇尾猛地往上頂，同時按住她的臀往下壓。兩根蛇莖對準了穴口，同時緩緩往裡擠。宜霏感覺陰道被一根粗得離譜的東西撐開，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平，後穴則是一陣撕裂般的飽脹，腸壁被硬物強行拓開，像要把她從後面也填滿到極限。
「啊——好漲……！不、不行……太粗了……！」
她的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，身體卻主動往下坐，濕滑的穴口吞吐著那根入侵物，把龜頭吞得更深。
兩根蛇莖同時推進，宜霏的陰道和後穴被徹底塞滿，兩道肉壁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，被撐得幾乎要透明。她感覺自己像被串在他身上，連呼吸都變淺了。蛇神開始抽插，先是慢慢拉出，再重重頂入，兩根雞巴同進同出，肉體碰撞聲在洞穴裡發出悶悶的「啪啪」響。
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水，沿著交合處往下滴，滴在蛇尾的鱗片上，又被鱗片吸進去。宜霏的腳趾蜷了又鬆，鬆了又蜷，嘴裡的聲音已經不聽使喚：
「啊、啊……好深……你、你插到子宮口了……！」
「叫大聲點。」蛇神命令，他掐住她的腰，把她的身體往自己身上撞，每一下都讓兩根蛇莖插到底，龜頭撞在子宮口和直腸深處。宜霏的呻吟拔高，帶著哭腔：
「不行……！太深了……啊、啊啊——！那裡……！要壞掉了……！」
她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甩動，乳尖在空中畫著圈，像在求人再用力一點。蛇神低頭，張口含住她一邊乳尖，用尖尖的牙齒輕輕嵌住，向外拉扯。
「啊——！不要咬……哈啊……！」
宜霏整個人繃緊，陰道狠狠絞住陰道裡那根雞巴，後穴也一陣陣收縮，把另一根纏得更緊。
她的反應讓蛇神低吼了聲，抽插的速度陡然變快。兩根蛇莖交替著頂弄，一根還沒完全退出，另一根已經撞進深處，像要把她兩穴的肉都操翻出來。宜霏的嘴裡再也拼不成完整的句子，只剩下破碎的音節：
「啊、啊、不……那裡……哈啊……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」
她的腰主動往上送，配合他下壓的節奏，每一次都讓龜頭頂得更深。陰道口被撐成一個繃緊的肉圈，後穴也被插得紅腫，肛口外翻著吞吐那根蛇莖。宜霏的意識已經模糊，只知道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填滿、被摩擦、被碾壓，爽得她連腳踝都在發抖。
「到了……！啊——！到了、到了——！」
宜霏的陰道先是一陣劇烈痙攣，緊接著後穴也跟著收縮，兩道高潮同時炸開。她的眼前白光亂閃，子宮口被頂開一條縫，熱燙的淫水從陰道深處噴出來，澆在蛇莖和蛇尾上。她整個人弓起來，十根腳趾蜷到抽筋，嘴裡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長音。
蛇神沒有停，反而按住她的臀，讓高潮中的嫩肉更用力地裹住兩根雞巴，繼續抽插。宜霏被操得高潮還沒結束，下一波又被逼上來，眼淚不受控制地滑下臉頰，卻不是因為痛。
「爽成這樣，還說不要？」蛇神喘著氣，低笑從胸腔裡震出來。他開始最後的衝刺，兩根蛇莖同時漲大，龜頭在她陰道和後穴裡硬生生又粗了一圈。宜霏已經叫不出聲，只能張著嘴，喉嚨裡發出「呵、呵」的氣音。
突然，蛇神腰部猛地一沉，兩根蛇莖同時頂到最底，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和腸壁深處，一股股滾燙的蛇精同時噴射出來，一波接著一波，灌滿了她的陰道和後穴。宜霏被射得又抽搐起來，陰道裡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，沿著交合處往下流，後穴裡滿溢的精液也從邊緣滲出來，沿著她的臀縫滴落。
她的腿根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，連腳趾尖都沾上了一些黏液，涼颼颼地往下墜。
蛇神沒有立刻退出。他低頭看著她，金黃色的豎瞳還帶著未褪的暗光。蛇尾慢慢從她腿上鬆開，把她放了下來，宜霏雙腳軟得根本站不住，只能癱在蛇神的手臂和蛇尾之間，身體還在斷斷續續地抽動。
「祭品的儀式……只是開始。」他在她耳邊低聲說，語氣又恢復了先前的平靜，「天亮前，妳得全部吞下去。」
宜霏半閉著眼，感覺兩穴裡灌滿的熱液隨著呼吸一點一點流出，她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，只能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極輕的「嗯」。蛇神的指尖滑過她沾滿精液的小腹，停在她還在收縮的穴口上，輕輕一按。
「這裡，還裝得下更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