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霏癱在冰涼的石地上,好一陣子沒有動。她的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,腿根內側黏滿了蛇精與自己的淫水,稍微一呼吸,陰道和後穴就像還在吞著什麼似的收縮,濁白的液體便從兩穴裡一點一點往外流。她側過臉,臉頰貼著粗糙的巖面,眼睛半睜著,看蛇神的輪廓往洞穴深處退去,那雙金黃豎瞳在黑暗裡閃了一下,接著便徹底隱沒。
好幾秒過去,只剩她自己的喘息聲。宜霏慢慢撐起身體,手掌按著地面的碎石,膝蓋打顫得像隨時會散掉。她先跪坐起來,低頭看了自己一眼,亞麻祭服早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,只剩下幾條破布掛在肩上,乳頭和腰腹全露在外面。她伸手扶著一旁的石壁,好不容易站直,兩條腿卻不住發抖,陰道深處還隱隱含著被蛇莖撐開過的脹痛。
就在她準備找路出去時,視線往洞穴角落一掃,整個人忽然僵住。
角落裡蜷著一個女孩。她也是赤裸的,身形瘦小,全身縮成小小一團,膝蓋幾乎抵到胸口。她的皮膚上覆了一層薄薄的灰塵,長髮散亂地披在臉側,遮去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宜霏看過去時,那雙眼睛也正回望她,眼裡空空的,像是一潭不會流動的水。
宜霏沒有出聲。她小心翼翼往前走了一步,腳下踩到一灘自己剛剛流下的體液,涼滑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,但她沒有停。
「妳……」宜霏蹲下身子,聲音啞得幾乎認不出來,「妳怎麼會在這裡?」
女孩沒有動,只是微微抬起下巴。她的嘴唇乾裂,嘴角有一點舊傷結痂,鎖骨和乳房下緣有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。宜霏下意識往她腿間看去,發現她陰部那處的狀態和自己不同,不是剛被使用的腫脹,而是一種長期被撐開、已經無法閉合的鬆垮。她的陰唇往外翻著,顏色很深,後穴更是連蜷縮著都看得出一小圈暗色的口,像隨時開著一樣。
宜霏忽然懂了。
「妳也是……祭品?」
女孩眨了眨眼,聲音很輕,像是很久沒有跟人說話:「去年送進來的。」
宜霏喉頭緊了一下。她沒有再靠近,也沒移開目光,只是蹲在原地,看女孩又把自己縮緊了一點,像害怕光線,也像害怕她的視線。
「我叫小薰。」女孩說。
宜霏點了點頭。她張嘴想說自己的名字,卻發現喉嚨乾澀,只擠出兩個字:「宜霏。」
小薰聽完,沒有特別的反應,只喃喃重複了一遍:「宜霏。」她停了一下,目光從宜霏的臉上往下移,落在她滿是精液的大腿和紅腫外翻的穴口上,又慢慢收回視線。「妳也是自願的嗎?」
宜霏愣住了。這個問題像從很深的地方丟上來,洞口悶悶的,砸在她心口卻很重。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還在發熱,陰道裡還含著蛇精,剛剛高潮的餘韻還纏在腰腹深處。她忽然不確定自己該說些什麼。「我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黑暗中忽然竄出一樣東西。冰涼、粗壯、表面佈滿鱗片的觸感從她腰間猛收緊,快得她連尖叫都來不及。蛇尾像有生命一般將她整個人往上扯,石地瞬間離了她的腳,她只覺得世界突然倒轉,肩膀和髮絲向後甩去,身體就這麼被凌空拖回洞穴深處。
「還沒結束,祭品。」
蛇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包過來,低沉地在石壁上撞出回音。宜霏的手指在半空中亂抓,只抓到自己散開的髮和幾片碎石。她的心臟狂跳,下半身還在高潮後的敏感裡,剛才小薰那張空洞的臉一下子變得很遠。她被蛇尾翻了一圈,面朝下懸在半空,雙腳拚命瞪,像隻被銜住後頸的獵物。
在被拖進黑暗前,她勉強扭過頭,往角落看去一眼。
小薰還是蜷在那裡,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,像從來沒有期待過有人會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