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點,宜霏是被穴裡那陣低頻震動頂醒的。健身模式的仿生肉棒還埋在她體內,沒完全退出,龜頭抵著子宮口,一下一下地磨。她迷迷糊糊「嗯……」了聲,伸手按掉艙內的完成提示。下腹又痠又脹,像昨晚那些精液還沉甸甸地堵在裡面。她撐著艙門坐起來,腿心黏膩,穴口一縮,擠出一小股混著潤滑液的濁水。簡單沖洗時,熱水沖過腫脹的陰唇,刺得她縮了一下。她沒多管,擦乾身體,套上睡裙,等到十一點四十五分,準時躺回遊戲艙。
載入畫面亮起,白光吞掉整個房間。再睜眼,她已經站在一扇公寓門前,門牌上掛著乾燥花,樓梯間有淡淡的洗衣精味道。她認出這裡,上次她就是從這扇門逃出去的。她猶豫了半秒,抬手按鈴。門開了,新郎穿著深色居家褲,表情很淡,側身讓開。客廳裡,新娘坐在沙發上,手裡端著茶杯,抬眼看向她,語氣平淡:「進來吧,他跟我說了。」宜霏喉嚨動了一下,跨進門。新郎在背後把門關上,落鎖聲「喀」地一響。
新娘把茶杯擱在茶几上,起身走近,拉起宜霏的手。她的掌心很軟,力道卻像握住一件遲早要拆開的東西。宜霏被牽進臥室,新郎跟在後面,拖鞋踩在地上沒有聲音。門在身後掩上。新娘轉過身,當著新郎的面,開始解宜霏的襯衫扣子,一顆一顆,不急。宜霏沒動,呼吸卻變重。襯衫被剝下來,新娘低頭親在她鎖骨上,舌尖壓著皮膚打圈。新郎從背後貼上來,胸膛抵住她的背,一手攬住新娘的腰,一手從她腰側滑進裙腰,往下壓。三人擠成一團,呼吸交錯,皮膚貼著皮膚。
新娘把宜霏推到床邊,自己先躺上去,雙腿打開,踢掉短褲。她裡面沒穿內褲,穴口已經濕得透亮。她看著宜霏,聲音低低的:「過來,舔我。」宜霏跪在床沿,俯下身,舌尖剛碰到陰蒂,新娘就「啊……」地縮了一下,手按住宜霏的後腦。新郎從後握住宜霏的臀,手指掰開她的穴,插了兩根進去攪,帶出黏水。他沒多話,扯掉自己的褲子,雞巴彈出來,紅漲漲地貼在小腹。他抓著新娘的腳踝,把她兩條腿壓開,龜頭抵住穴口,直接整根幹進去。新娘叫出聲:「啊、建宏……你、你慢——」新郎不聽,腰一沉,床墊跟著撞。宜霏被夾在新娘腿間,嘴裡含著陰蒂,鼻尖全是腥甜的水,自己下身的穴被新郎手指幹得「咕啾咕啾」響。
新郎抽插十幾下後拔出來,雞巴沾滿新娘的水,轉手一扯,把宜霏翻成趴跪。他拍拍她的臀:「騷穴夾這麼緊,早就想被幹了?」宜霏回頭,嘴邊還掛著新娘的汁:「你插進來……快點……」新郎挺腰,龜頭撐開她腫脹的穴口,整根沒入。宜霏「嗯——!」地繃緊背脊,穴肉痙攣地吸住他。新郎掐著她的腰,大開大闔地幹,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爬。宜霏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:「啊、啊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嗯……」新郎「啪」地拍在她臀肉上:「夾緊,叫大聲點。」宜霏的穴口被幹得翻出白沫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。
新郎幹了沒幾下,忽然撈起新娘,讓她跨坐在宜霏臉上。新娘的穴壓下來,正對宜霏的嘴,她低聲說:「舔我,像剛才那樣。」宜霏張嘴含住,舌頭往裡頂。新娘仰起頭:「啊、啊……對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新郎仍在宜霏身後抽插,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,撞得宜霏的嘴跟著晃,舌頭在新娘穴裡進進出出。新娘伸手捏住宜霏的乳頭,用力一擰,宜霏「唔——!」地悶叫,下身夾得更緊。新郎低吼:「幹……真會夾。」他加快速度,肉體碰撞聲和囊袋拍打聲在房間裡響成一片。宜霏被上下同時填滿,只能從喉嚨裡擠出斷續的「嗯、嗯……」聲。
新郎又拔出來,把宜霏翻成仰躺,分開她的腿,龜頭重新抵住穴口。新娘爬過來,跪在宜霏身旁,低頭含住新郎的雞巴,從根部舔到龜頭,再吐出來,把沾滿口水的雞巴送進宜霏穴裡。這是宜霏第一次清楚看見另一個女人和自己共用同一根雞巴,視覺刺激讓她穴口猛縮。新郎一挺到底,低聲罵:「幹……好緊。」宜霏「啊——!」新娘湊過來,含住她的下唇,舌頭鑽進她嘴裡。宜霏被吻得缺氧,下身又被新郎撞得一下一下往上竄,兩人的乳房壓在一起,乳頭互相磨。新郎一手抓著新娘的頭髮,一手壓著宜霏的腿根,幹得又深又重。宜霏的嘴被新娘封住,只能發出「嗯唔……嗯……」的悶音。
新郎突然加快,囊袋拍在宜霏穴口啪啪響,他低吼:「要射了……都他媽接著。」他先從宜霏穴裡拔出來,龜頭抵著新娘張開的穴,猛頂幾下,整根插進去,射在最裡面。新娘「啊、好燙……嗯……」地顫抖,夾著雞巴不放。新郎射完第一波,又拔出來,重新插進宜霏仍張合的穴裡,龜頭頂開子宮口,把剩下的一股濃精灌進去。宜霏被燙得「啊——」地弓起腰,穴肉痙攣,腳趾蜷曲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。三人疊在一起,喘成一團,床單濕了大片。
新郎從宜霏穴裡滑出來,混著兩人的精液與淫水,沿著股溝流到床單。他往後躺倒,胸膛起伏。新娘也軟在宜霏身邊,腿間慢慢流出白濁。宜霏喘著,身體還在細細抽搐,穴口縮著往外擠。新娘側過頭,嘴唇貼近宜霏耳邊,聲音還帶著啞:「以後禮拜三跟禮拜五,你可以過來。」宜霏閉著眼,喘息著點頭,沒力氣說話。眼前的畫面開始碎裂,白光湧上,遊戲場景結束。
退出後,她躺在遊戲艙裡,艙門自動開啟,冷空氣貼上皮膚。她沒急著起身,手指摸到小腹上,掌心壓著子宮的位置,想像裡頭還裝著那兩股濃精。嘴角慢慢上揚,像含住一顆還沒化開的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