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霏的指尖還停在暫停鍵上，螢幕的藍光映著她半闔的眼。日光燈管的閃爍定格在半明半暗之間，畫面裡那些橫七豎八的肉體像被人按了靜音，連空氣都凝住了。
她正要縮手，畫面右下角跳出一個半透明的通知框。
【系統訊息：測試員編號 057，您於《淫亂世界》累計時數已達本週上限。是否願意測試其他未解鎖場景劇本？】
宜霏盯著那行字，手指在軟墊上無意識地屈了屈。身體還是軟的，穴口腫著，往外擠出一縷濁液，沿著會陰滑到墊子上。她沒急著回，仰頭看天花板那盞燈管，看了好幾秒。
《淫亂世界》確實過癮，這幾天下來她已經數不清自己被多少人輪過、內射過多少次，子宮口被頂開的觸感到現在還在神經末梢裡迴盪。但開發組給的新場景——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——既能體驗新鮮感，又能續領測試費，沒理由拒絕。
她撐起身，腰痠得發顫，伸手在觸控板上敲了幾個字。
【測試員 057：同意。】
【收到。新場景資訊將於明日早上八點推送至您的帳戶。】
通知框閃了閃，消失。她正要躺回去，眼角瞥見長椅另一頭，悠悠歪著頭看她，一隻手撐在下巴上，眼神從半夢半醒的燦爛裡探出來。
「怎麼了？」悠悠問，聲音啞啞的。
「開發組那邊，」宜霏說，手指順了順黏在脖子上的頭髮，「說我在《淫亂世界》玩到上限了，問我要不要測新場景。」
「你答應了？」
「嗯。」
悠悠聳肩，目光掃過宜霏身上乾涸的精液痕跡，笑了一下：「我還要再待一會兒。這裡的男人還會刷新吧？」
「應該會。」宜霏說。她撐著腰想站起來，膝蓋一軟，又坐了回去，穴口擠出半透明的濁液，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。她沒去擦。
「那我先退出啦。」她說，聲音還是軟軟的。
「嗯，掰。」悠悠已經轉回頭，目光重新落向釋放區深處那些剛刷新的NPC身影，像貓看到會動的東西。
宜霏按下退出鍵。
眼前的畫面碎成一片白光，接著是熟悉的機械運轉聲——液壓桿收回、感應器解除、艙門開啟的氣壓聲。她從軟墊上撐起身，赤腳踩上冰冷的磁磚地板，膝蓋一彎，整個人軟了一下，伸手扶住艙門框。
現實的房間黑漆漆的，窗簾沒拉，外頭路燈的光在地板上拉出一格一格的灰白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體液痕跡，小腹微微發脹，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擠著濁白的殘留。她伸手摸了摸，指尖帶回來一點黏稠的、微涼的液體，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。
她躺回床上，伸手去拿床頭的手機。螢幕亮起來，通知欄孤零零地掛著一個未讀訊息，是開發組的。
她點開，瞇著眼適應亮度。
【測試員 057 您好：新場景《伴娘與新郎：婚禮續集最終章》將於明日中午十二點開放。請於開放前十五分鐘登入遊戲艙完成載入。另：您的健身模式預約明早八點，請務必準時啟動。】
宜霏盯著「健身模式」四個字，慢半拍想起來——對，明天早上八點，那組仿生肉棒要帶她做下肢耐力訓練。她打了個哈欠，把手機擱在枕邊，側過身，雙腿夾住棉被的邊角，下腹那股痠脹感還在隱隱跳動。
她閉上眼，腦海裡還殘留著《淫亂世界》裡那些畫面——晃動的天花板、男人粗重的喘息、悠悠仰起的脖頸，還有那些溫熱的、濃稠的液體灌進子宮深處的觸感。
她舔了舔嘴角，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
開發組那句「明日早上八點」，好像也沒那麼難熬。
她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棉被下夾緊的腿心又感到那股又痠又脹的飽足感。她迷迷糊糊地想，下次跟悠悠約的那個「淫亂世界」，不知道能不能排上新劇本。
思緒還沒凝結成句子，人就睏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