櫃少擦完最後一張面紙,站起身來,把那疊沾著水漬的紙團扔進垃圾桶。白襯衫的袖子還挽在小臂上,露出一截淺麥色的皮膚,手腕那條細銀鍊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。
「明天見。」他說,語氣很輕,像在說一件已經確定的事。
宜霏從椅背上撐起身,雙腿還有點軟。她低頭看了一眼,自己的大腿內側還閃著一層水光,蜜唇的粉色混著她的液,被燈照得像一層糖釉。她沒急著擦,反而用膝蓋內側夾了一下,感受那股黏滑的觸感在皮膚上滑開。
「嗯。」她應了一聲,嗓子還有點啞,「明天見。」
悠悠從那男人懷裡退出來,胸前的洋裝已經皺了,右邊領口被扯開一大截,露出胸罩的蕾絲邊。她沒拉回去,只是抬手把頭髮往後撥了撥,側臉看了那女人一眼——她還站在原地,手裡捏著那支口紅,指甲都快掐進管身裡去了。
「走了。」悠悠說,對宜霏抬了抬下巴。兩個女人一前一後走出化妝品區,高跟鞋踩在壓克力地板上的聲音輕脆又拖沓,像每一步都在確認自己的存在感。
宜霏牽住悠悠的手。
她們走進電梯,門關上的那一瞬間,宜霏靠到鏡子上,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「我還想被幹。」
她說得很小聲,像自言自語,但電梯裡只有她們兩個,悠悠聽得清清楚楚。
悠悠沒說話,只把牽著的那隻手握得更緊。電梯往下,門一開,冷氣涼涼地撲上來。
地下一樓的空氣比樓上悶一些。遊戲裡的百貨公司地下樓層刻意做得壓抑——燈光暗了幾個色調,頭頂的日光燈管壞了好幾根,只剩間隔的慘白亮光一節一節照著走道。轉角處掛了一塊壓克力牌子,白底紅字寫著「女性釋放區」,字體乾淨得像醫院標示,但宜霏知道那是遊戲系統的功能標籤。她之前在測試者群組裡看過討論,說這是《淫亂世界》百貨公司的隱藏區域,專門給女玩家用的——走進去,系統會自動生成 NPC 男性,數量、體型、持久度全隨機。
宜霏轉頭,悠悠也看著那塊牌子。兩人的腳步同時慢下來。
釋放區的入口沒有門,只有一條短短的走道,盡頭是一扇半透明的壓克力拉門,上頭貼滿磨砂貼紙,看不出裡頭的狀況。但站在這裡已經聽得到聲音——模糊的、低沉的、像動物低喘一樣的聲音,從門縫底下滲出來,混著空調的嗡嗡聲,像一層低頻的底噪。
宜霏看著那扇門,下腹一緊,穴口又有液體滲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她沒去擦。
「進去?」她問。
悠悠沒回答,直接邁開腳步往前走,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上的聲音清脆又篤定。
宜霏跟上。
壓克力拉門被推開的時候,發出一聲悶響。
裡頭比想像中大。十幾坪的空間,四面牆貼著深灰色吸音軟墊,地板鋪了同一種材質,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。靠牆擺了幾張長椅,鐵灰色的,椅面磨得發亮,幾名男人散坐在上面——有的穿工地背心,有的只套了吊嘎,還有一兩個穿著制服襯衫,袖口掛著名牌。全部是 NPC,宜霏一眼就看出來了。他們的視線落點太整齊,呼吸節奏太一致,像被同一組演算法驅動的獵食者。
她們一進去,所有男人的視線同時集中過來。
沒有人說話,但那些視線是燙的,從她們的鎖骨一路舔到大腿根。
宜霏感覺自己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——不是怕,是興奮。
離門最近那個穿工地背心的男人第一個站起來。他很高,肩膀很寬,手臂上有一道黑色刺青,從手肘一路蔓延到手腕。他沒說話,直接走過來,伸手扣住宜霏的手腕,往旁邊一帶。動作很快,力道大得她手腕的骨頭喀一聲輕響。
宜霏被他拖了兩步,腳下踉蹌,另一隻手反射性地想撐住什麼,卻被另一個人從身後接過去——那人直接掐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按到牆邊的軟墊上。
同一時間,悠悠那邊也動了。
兩個 NPC 一左一右夾住她,一個扯她的領口,一個直接蹲下去抓她的裙擺往上掀。悠悠沒掙扎,反而自己把手臂舉高,讓男人順利把洋裝從她頭頂脫掉。
「操你媽的,連內褲都沒穿。」
不知道誰說了一句,聲音低沉,像從喉嚨底部壓出來的。
「省事了。」
宜霏的連身裙被從肩膀扯下來。布料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刺耳——不是整件脫,是直接從領口往下一撕,一路裂到腰際。釦子彈開,滾到軟墊上去,無聲無息。她沒穿胸罩,乳房一露出來,旁邊那個男人沒等,直接十指抓上去,力道大得指節全陷進乳肉裡,留下五道白印。
「啊……!」
男人把她整個人往上提,腳尖幾乎離了地,背脊貼著軟墊滑上去,後腦勺撞到軟墊上,悶悶的一聲。另一個人蹲到她兩腿間,把她的雙腿拉開,膝蓋往兩側壓。大腿內側那層水光還沒乾,被日光燈一照,亮晶晶的。
「這穴濕成這樣。」
那人用拇指直接壓上她的陰蒂,從上往下用力一刮——濕滑的、黏稠的水聲從她身體裡被刮出來,亮晶晶的一層順著他的拇指往下淌,滴到軟墊上。
「啊……!」
宜霏的腰往上拱,背弓成一座橋,頸子後仰,喉嚨底壓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。那人笑了,把拇指塞進她嘴裡,讓她自己舔。
上方那個男人壓低身體,解開褲檔。一根黑紅色的雞巴彈出來,很粗,龜頭脹得發亮,像忍了一整個下午。他握著根部,抵到宜霏嘴邊。
「張嘴。」
宜霏看著那根雞巴在自己面前一寸的距離,光是氣味就讓穴口一陣收縮。她張開嘴,舌頭伸出去——還沒碰到,那人就直接整根塞了進來,龜頭一頂就頂到喉嚨口。
「唔——!」
喉嚨反射性地一縮,眼眶當場就紅了。但那人沒有要放慢的意思,一隻手壓住她的後腦勺,開始在她嘴裡抽插。
同一秒,下體被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抵住——不是手指,是龜頭,圓的,燙的,像一團火抵在她穴口上,左右磨了兩下。
「靠、你的穴真的好濕……」
那人低罵了一聲,腰一挺——整根全插進去了。
「啊——!」
宜霏的身體被那一頂撞得往上一彈,嘴裡的雞巴差一點滑出來,但壓著她後腦的男人立刻把她壓回去,龜頭又頂回喉嚨深處。她嗚嗚地叫,下巴全是口水,淚水從眼角溢出來,順著鬢角滑進頭髮裡。
下面的男人沒停,插進去之後就開始幹。每一下都又快又重,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的聲音「啪、啪、啪」地在軟墊上迴盪。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她的嗚咽混在一起,濕黏的抽插聲從她身體裡被帶出來,混著潤滑液的咕啾水聲。
她兩邊胸前的男人低下頭,張嘴含住她的乳頭,用舌尖來回撥弄,咬了幾下,又用門牙輕輕銜住往外拉——乳頭被拉長,再放開,彈回去,紅腫得像一顆小核。
宜霏的腳趾蜷起來,足弓繃直,整個人被三面包夾,每一個穴洞都被填滿了。嘴裡那一根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,喉嚨被磨得發痛,口水順著下巴流到鎖骨,又被乳頭的舔吮帶走。
悠悠那邊的情況差不多,但她是被仰面壓在一張長椅上。雙腿被拉到最大,左右各一個人壓著她的膝窩,陰部大敞,暴露在日光燈下。一個瘦長的男人站在她雙腿之間,把她兩條小腿架到自己肩上,整個人壓下去,雞巴抽插的速度又快又猛,每一下都撞到她子宮口上。
「啊啊、啊……那裡、那裡——」
悠悠的叫聲比剛才在化妝品區的時候更放開了,全然的淫叫,嗓子尖起來,又軟下去,像被幹碎了。
那男人俯下身,貼在她耳朵旁邊說了一句什麼,聲音很低,宜霏沒聽清,但悠悠聽完之後叫得更大聲了,兩隻手抓住男人上臂,指節泛白,腿把他的腰夾得更緊。
然後她全身一繃——腰往上挺,腿繃直——潮吹了。
透明的水從她穴口噴出來,噴在男人腹肌上,順著他小腹的線條往下淌。男人沒停,反而幹得更快,濁白濃稠的體液從他抽插的縫隙間被帶出來,滴滴答答落到長椅上。
宜霏看著那一幕,自己的穴又開始收縮,像被那個畫面刺激到了。她含著嘴裡那根雞巴嗚嗚地叫,身體想扭,但被人按得死死的。
下面的男人感覺到她穴壁的變化——突然變燙,緊了好幾圈。
「要到了?」
他問,語氣裡帶著一股狠勁。
宜霏含著雞巴說不出話,只能點頭,喉嚨發出的一聲「嗯——」又長又抖。
那人沒給她時間喘,速度猛一加快,力道加重,全根抽出又全根插入,龜頭每一下都撞到她子宮口上,又重又準。
「嗚——!」
她的腰開始顛,穴壁開始規律地一縮一縮,速度越來越快——高潮像一道電流從背脊竄上來,穿過頭骨,把意識打得一片茫白。
她失禁了。
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,呈一道淺黃的弧線,噴在男人的小腹上,又順著往下流,混著她自己的愛液,滴滴答答落在軟墊上,積成一小灘水漬。
嘴裡那根雞巴在她高潮的同一秒忽然脹大——那人低吼了一聲,射了。
精液又燙又多,直直打在她喉嚨深處。她反射性地想吞,但量太大,來不及吞的從嘴角溢出來,混著口水流到下巴,滴到自己鎖骨上。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抽搐,眼皮發顫,視線模糊,整個世界都是白的。
身下的男人沒射,他忍住了。
他拔出來,換了一個人接上。那人比前一個更粗,一插進來就撐得她穴口發白,穴壁被撐到極限,連空氣都被擠出去。
「還有……?」宜霏喘著問,嗓音啞得幾乎聽不出是自己的。
「還多著呢。」
接上的人笑了一聲,拍了拍她的臀側,然後彎下腰,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,翻成趴姿。她跪在軟墊上,手肘撐地,乳房垂下來,乳頭離軟墊不到一公分,輕輕晃著。那人從後面對準她的穴口,沒磨,直接插。
「啊——!」
同一時間,另一人從前面繞來,蹲到宜霏面前,把自己那根抵在她唇邊。她沒等,自己張嘴含了進去。
前後同時被插滿的感覺——嘴是溫熱堅硬的觸感,陰道裡是又深又重的頂撞,每一下都像要把內臟撞移位。她的呻吟被堵在嘴裡,變成含糊的悶音,「嗯嗯、嗯——」地響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在男人抽動的時候被帶成白沫。
然後後穴也被一根粗長的雞巴從後面頂了進來——她第一次在這個遊戲場景裡前後後三穴同時被插。三根雞巴在她體內交錯進出,嘴裡那根往深處頂的時候,陰道裡的正在往外抽,後穴那根又正好往裡送。身體被三個不同的節奏同時佔領,膝蓋在軟墊上磨得發紅,手肘已經撐不住,上半身完全趴了下去,只剩屁股還高高翹著。
「唔、唔、唔——」的悶叫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,震動透過嘴裡那根雞巴傳到男人的小腹上。她的腿開始抖,穴壁一圈一圈地收緊,又被人插開,收緊又被插開。高潮連續地來,一波沒退完下一波又堆上來,陰道、後穴、嘴,三個穴同時被操到痙攣。
悠悠那邊已經換了第三個人。
她仰躺著,兩條腿被折到胸前,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,穴口大開。插她的男人戴了一層薄薄的保險套,透明的,能看到裡頭雞巴的形狀,沾滿她的體液,亮晶晶的。那人節奏很穩,不快不慢,但每一下都插到底,龜頭擠開她的子宮口,頂得她啊一聲叫出長音。
「你……你故意的……」悠悠喘著說,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迎。
「對。」那人回,咧嘴笑。「你裡面會吸,我捨不得太快。」
悠悠沒忍住,笑出聲來,但笑到一半又被一記深頂撞成呻吟,嗓子拉成一條細長軟線。
時間在這裡失去意義。
宜霏不知道已經被插了多少輪,只記得嘴裡含過至少四根、陰道被三個 NPC 連續接力,後穴也被兩根從後面輪流頂過。最後她癱在軟墊上的時候,已經不太能動了。大腿內側全是乾了又濕、濕了又乾的體液痕跡,小腹上、乳房上、鎖骨上,都被射滿了精液,白色的、濁黃的、半透明的,一層層疊著。穴口還在抽搐,一縮一縮的,每次收縮就擠出一小股濁白的濃稠液體,順著大腿根往下淌。
悠悠比她好一些,還能坐起來。
她光著身子坐在長椅邊緣,大腿上全是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的痕跡,頭髮亂了,幾綹黏在臉頰和脖子上。她低頭看著自己乳房上一個淡淡的齒痕,伸手摸了摸。
「幹,有感覺。」她笑了一下,抬起頭,看著癱在牆邊的宜霏。
宜霏還趴著,一隻手軟軟地搭在地上。她微微轉過臉,眼睛半睜半閉,嘴唇腫了,嘴角還掛著一絲濁白的殘液。
「還想再來嗎?」悠悠問。
宜霏喘了一口氣,慢吞吞地翻了個身,仰躺著,視線對著天花板。她笑了,很輕很軟,像從還含著水的嗓子裡浮起來的。遊戲裡的天花板做得真像,連燈管閃爍的頻率都跟現實一樣。
「這個遊戲比什麼都過癮。」
悠悠走過來,蹲在她旁邊,伸手幫她把額前黏住的頭髮撥開。
「下次再一起來。」
「嗯。」
宜霏的手在軟墊上摸了一圈,摸到一小灘還溫熱的精液,用指尖沾了,放到眼前看了看,然後放進嘴裡,慢慢地舔掉。
「下次。」她重複了一次,聲音黏黏軟軟的,像答應了的約定。
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,暗下來,又亮起來。
釋放區外頭,好像又有腳步聲在靠近。遊戲場景裡的下一個波次 NPC,大概已經刷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