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霏低頭看他。櫃少的眼睛抬起來,很黑,映著櫃臺上的燈,亮亮的一點,像在等她從喉嚨裡把話撿出來。
「好。」她說。
聲音從喉底浮上來,短短一個字,連她自己都聽見裡頭帶一層薄薄的沙。悠悠在鏡子裡看過來,宜霏沒回看她,只把腿往兩旁又鬆了鬆。高腳椅的椅面涼得驚人,腿根貼上去,皮膚起了一片細小的疙瘩。她裙襬早就捲在大腿最上頭,內褲邊緣被一整天反覆乾濕的精液浸得硬掉,淺色布料上結出一道扭曲的痕。
櫃少從抽屜裡取出另一支唇膏,管身短,旋出來的膏體是摻了亮粉的玫紅色,油光特別飽。他說這款叫蜜唇,防水配方,陰唇血管密,顏色吃進去很快。他單手撐開她的膝蓋,另一手勾開內褲側邊,動作和剛才介紹色號一模一樣,慢條斯理。
他蹲了下來,膝蓋壓在白色壓克力地板上,發出輕輕一聲。肩膀剛好卡在她兩腿之間,白色的襯衫順著上背繃緊。宜霏低頭只能看見他的髮旋,還有一小截後頸,蜜唇的筆尖被她的手汗捏得有些滑。
他先用指背把她那條腫脹的肉縫撥開。陰唇肥腫得快合不攏,嫩肉被手指一碰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穴口縮著擠出一小串殘精,半透明地懸在洞口,滴下去,落在椅面上。
「啊……」宜霏瞇起眼睛。氣從齒縫裡洩出來,像被燙到。
筆尖從陰蒂最頂端往下拉。那感覺又涼又辣,像有人用一條冰過的線,把她的陰部從正中央剖開。宜霏的後背猛地離開椅背,鞋跟撞上椅腳,叩的一聲。她張著嘴,只勉強追著呼吸,話全碎在喉嚨裡。
「啊、哈——等、等一下……」
他沒停。筆尖壓著陰唇內側慢慢描,把整片軟肉染成亮晶晶的玫紅色,動作像在簽一件很重的作品。膏體碰到腫燙的嫩肉就化,化成一層薄膜,裹著她最敏感的地方。宜霏的穴口一開一合,像在咬那截筆尖,每嚼一下,又擠出一點舊精液,把他墊在她下面的面紙糊得透透的。
「你的穴在吃我的筆。」櫃少說,語氣平淡得像報色號。
宜霏伸手抓住他的頭髮,沒扯,只是揪著。她的腰不聽話地往前送,把陰蒂送到他筆尖下面。「別只弄外面……裡面、裡面癢……」
「想要什麼,自己說。」
「手指……嗯、插進來、一根就好……」宜霏喘得斷斷續續,汗從太陽穴滑到下巴,「快點、別再問了……」
他換了手,筆插回襯衫口袋,食指與中指並攏,從穴口慢慢擠進去。她裡面又濕又熱,手指剛進半截就被軟肉密密實實地吸住。他停下來,問會痛嗎。宜霏搖頭,頭髮黏在頰邊,胸前那圈玫瑰色唇膏被汗水暈開,像一朵花在乳房上溶掉。
「不、不痛……你他媽的、快動啊……」她夾緊了他,小腹一下一下地抽。
「不是在動了嗎?你的騷穴比嘴巴誠實。」他的指腹勾上去,貼住前壁那片稍粗的小點,按下去。只一下,宜霏就從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高又碎的叫,腰整個彈起來,鞋跟在半空晃了兩下。她的腿發瘋般地往內夾,把他整隻小臂夾得死緊。水從手指縫裡溢出來,咕啾咕啾地響,和那壓克力椅面磨擦的聲音混成一團。
「會痛嗎?」他又問,手指加了點力,往她穴口最敏感的邊緣摳。
「不會——啊、啊、就是那裡……」宜霏仰著頭,汗沿著頸子流下鎖骨,乳頭隨著喘息一挺一挺,頂著那片半溶的唇膏。她的陰蒂早腫成深紅色,被拇指一壓,整個人像觸電般弓在一起。櫃少停下,抬眼看她,說:「要測防水嗎?能不能噴水?」
宜霏點頭。點頭的動作還沒做完,他的手腕就加快速度,兩根指節在她穴裡發了狠地抽送,曲起指頭追著她前壁最敏感的那片肉,拇指把陰蒂壓得死死的。她的意識像被揉成一團,眼前的白光從陰蒂往上炸開。她叫不出來,只張著嘴,舌頭抵在上顎,喉嚨裡滾出斷成碎片的音。
「啊、啊——不、要、要出來了——!」
腰高高拱起,小腹繃得像扯滿的弦。她的穴口先是一下強烈的收縮,把櫃少的手指絞到發緊,然後水從他指縫裡噴出來,溫熱的一灘,全澆在他的襯衫前襟,又從她腿間滴滴答答地往下淌。接著又是一波,斷斷續續地打在地板上。宜霏眼前發黑,整個人往後倒,兩條腿大敞著發抖,腳趾縮得死緊。她的穴口含著他的手指,一股一股地把水往外逼,亮粉色的唇膏被沖得整個穴都晶瑩透亮。
「……噴得真多。」櫃少低聲說。他慢慢把手指抽出來,舉到半空,看了一眼。指節上全是她的液,混著蜜唇的顏色,亮晶晶的,像她剛才噴出來的全是糖水。
宜霏癱在椅子上喘,視線裡的天花板都還打著轉。櫃少抽了面紙,從手指擦到桌面,又擦自己的臉,然後站起身。他褲子前頭已經明顯繃起一大包,顏色深黑,像藏了一根很硬的東西,但他沒管,只把面紙揉成團扔進垃圾桶。
「明天,再來試新的色。」他說,低頭看她,嘴角那點笑很淡。「我留一整盒給你,只試你身上。乳頭、腰側、大腿根、陰蒂——都試。」
宜霏還沒回話,旁邊的悠悠忽然「嗯」一聲,聲音軟軟的,像從鼻腔裡掉了出來。
宜霏側過臉。悠悠仍站在櫃邊,手上的眼影盤已經放下。她身後多了一個男人,深灰色針織衫,個子很高,五指張開,從後面覆上來,把悠悠右邊的奶子整個抓在掌心裡。他當著自己女友的面,隔著洋裝大力揉捏,指節陷進柔軟的布料裡,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。那女人手裡捏著一支剛拆封的口紅,半張著嘴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眼睛直勾勾地瞪著男人的手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男人把悠悠的衣領往下扯了扯,拇指與食指夾住她乳頭,隔著胸罩的薄布慢慢扭。悠悠沒反抗,反而把背往他懷裡靠,整個人幾乎癱在他身上。她的呼吸變深,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,乳頭在他指間硬起來,頂出一個圓圓的小點。她側過臉,看了那女人一眼。
「你男朋友的手好大。」悠悠說,嗓子像摻了蜜一樣黏。她看著那女人的表情,嘴角慢慢彎起來——就是剛才鏡子裡那個笑。「他捏得我好舒服……你不介意吧?」
宜霏靠在椅背上,還在喘,見狀忽然笑出聲。那笑很輕,像從還含著水的嗓子底浮起來的,和身下那灘還溫熱的潮水一樣軟。
櫃少也跟著笑了,沒抬頭,正蹲著用面紙擦地板。他把最後一張面紙按在那灘水漬上,玫紅色的光澤滲進去,像給壓克力地面畫了一朵花。
「兩位明天都來吧。」他站起來,把一整疊面紙推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