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零三分,百貨公司一樓的自動門往兩邊滑開。
宜霏和悠悠並肩走進來,學生制服的裙擺還帶著上午在學校被壓出來的皺褶,裙角沾著一小塊乾掉的白色汙漬,不仔細看看不出來。但大腿內側不一樣——精液混著潤滑液從穴口滲出來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,乾掉的那層繃在皮膚上,每走一步就微微扯一下。宜霏的膝蓋上那塊瘀青已經從青紫色轉成深藍色,邊緣泛黃,像一朵還沒謝的花。
一樓傢俱區的光線偏暖黃,展示床和沙發沿著走道排開。一張加大雙人床上,兩個女人面對面側躺著,中間夾著一個男人,男人的陰莖插在其中一個女人的陰道裡,另一個女人從背後舔著他的陰囊。床頭櫃上的「試用中」標籤被震落在地上,背面朝上,上面踩著半個高跟鞋印。旁邊的L型沙發區,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把女店員按在扶手上,從背後插進去,店員的圍裙被翻到腰際,陰唇在抽插間翻出又塞回,她的嘴張著,叫聲被沙發的皮面吸掉一半。
悠悠的手伸過來,拉住宜霏的手腕,指尖微涼。「走快一點。」
宜霏被她拉著穿過走道,經過一張電動按摩椅時,椅上的光頭男人剛好睜開眼睛。他看了宜霏一眼,視線從她的臉滑到領口,再滑到裙擺上的汙漬,然後伸出手——五根粗短的手指對準她的腰側,準備把她拖上按摩椅。
宜霏往右閃了一步,光頭男人的指尖擦過她裙擺的邊緣,沒勾到。她回頭看了他一眼,嘴角彎了一下,腳步沒停。
「差點。」悠悠低聲說,手抓得更緊。
「他要先排隊。」宜霏說,聲音很輕,但悠悠聽到了,悶笑了一聲。
二樓寢具區的燈光更亮,白色的羽絨被鋪在展示床上,上面到處是半透明的溼痕,有的還沒乾,光線照上去會反光。一組婚紗色系床包組的展示區旁邊,穿圍裙的櫃姐正蹲在一個女顧客面前,手指插在她的陰道裡攪動,女顧客仰躺在展示床上,雙腿大開,嘴裡咬著自己的內褲。櫃姐轉頭看到宜霏和悠悠,站起來,手指從顧客的穴裡抽出來,帶著一條黏稠的透明絲線。
「兩位小姐——我們新到一批蠶絲被,透氣度很好,很適合在上面——」櫃姐的目光落在悠悠的胸口,圍裙口袋裡露出一截捲起來的皮尺。
「我們要上去補妝,」宜霏說,語氣很平淡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「下次再試。」
櫃姐的嘴張了一下,還想說什麼,但宜霏已經拉著悠悠往電扶梯走。後方傳來櫃姐的聲音,被展示床上女顧客的呻吟蓋過去。
電扶梯往上移動,金屬臺階微微震動。宜霏和悠悠並肩站著,裙擺垂在膝蓋上方,兩人小腿上都看得到淺淺的紅色壓痕——悠悠的是在遊覽車座椅上跪出來的,宜霏的是在公廁磁磚地上壓出來的,壓痕的形狀不太一樣,但顏色很像,都是那種快要消掉的淡紅。
「剛剛好險。」悠悠說,聲音壓低,手指還勾著宜霏的手腕,沒有放開。
「這裡就是這樣,」宜霏轉頭看她,笑了一下,「你又不是第一次來。」
「我知道,可是——」悠悠咬了咬下唇,「那個櫃姐的眼神很像我小阿姨,就是那種『我看你這身材應該穿C罩杯』的眼神。」
宜霏笑出來,肩膀抖了一下。電扶梯抵達三樓,她先一步踏出去,裙擺揚起來,露出大腿後側一塊橢圓形的青紫色瘀青。
三樓化妝品區的燈光白得刺眼,鏡子很多,光線在玻璃和不鏽鋼材質之間來回彈跳,每個角落都被照得清清楚楚。櫃臺前排坐著幾個正在試色的女顧客,其中一個嘴唇被塗成酒紅色,櫃姐正在用唇刷修邊;另一個下巴被櫃少輕輕託著,眼線筆停在眼尾的位置。
宜霏走向最靠近電扶梯的那個櫃位,一個穿白襯衫黑背心的櫃少抬起頭。他的頭髮往後梳,露出額頭,襯衫袖口捲到手肘,手腕上戴著一條細銀鍊。他看了宜霏一眼,又看了悠悠一眼,嘴角彎起來。
「兩位小姐需要什麼?」
「唇蜜。」宜霏說,坐上櫃臺前的高腳椅,椅面是白色壓克力材質,冰冰涼涼的,隔著裙子和內褲貼上她的陰唇,讓她縮了一下。
櫃少從展示架上拿起一排唇膏試色卡,一條條擺在玻璃櫃面上。「我們今天剛進一系列新色號——霧面質地,不黏杯,持色度可以撐到——」他的視線落在宜霏的領口,話頓了一下。
宜霏的制服領口敞開著,第一顆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,領口往兩邊翻開,鎖骨下方到乳溝上方那片皮膚赤裸裸地露出來。鎖骨上有兩枚淡紅色的吻痕,邊緣模糊,顏色已經褪到快要看不見的程度,但在化妝品區的強光底下,每一枚都清清楚楚。乳溝上方的皮膚更白,隱約可以看到細細的青色血管。
櫃少的喉結動了一下。他把唇膏試色卡推到旁邊,拿起一支細管的唇膏,筆尖對準宜霏的手背。「我先幫你試在手腕內側?這裡的膚色比較接近嘴唇——」
「好。」宜霏把手伸出去,手心朝上。
櫃少握住她的手腕,指尖涼涼的,沾過護手霜。他的大拇指壓在她脈搏的位置,其他四指扣在手腕外側,筆尖點在她手腕內側最白的那塊皮膚上,輕輕畫了一道——顏色是帶藍調的玫瑰色,在強光下看起來介於粉和紫之間。宜霏的脈搏在他手指底下跳了一下。
他把她的手翻過來,筆尖移到鎖骨的位置,停住。「這個色號塗在其他地方也好看——鎖骨,肩膀,或是……」
他沒說完。筆尖從鎖骨往下滑,沿著胸骨的中線慢慢畫,畫到乳溝上方停住。唇膏的觸感冰涼,滑過皮膚的時候留下一條顏色飽滿的痕跡,筆尖壓過的每一寸皮膚都浮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。
然後筆尖繼續往下滑,越過乳溝的邊緣,停在左乳頭頂端。
宜霏的呼吸停了一拍。櫃少的筆尖壓在她的乳頭上,輕輕轉了一圈——那個圈很小,很慢,唇膏的質地滑滑的,在她乳頭上留下一層玫瑰色的薄膜。她的乳頭在筆尖底下硬起來,頂端的皮膚皺縮成一小團,顏色從淺褐轉成深粉。
她的穴口在那個瞬間明顯縮緊,陰道內壁往內夾了一下,擠出一點上午殘留在裡面的精液,混著她自己分泌的潤滑液,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液體溫溫熱熱的,流過她大腿上那層乾掉的精液痕跡,重新把皮膚弄濕,然後滴到高腳椅的白色壓克力椅面上,發出極輕的一聲。
滴答。
櫃少筆尖停在她乳頭上,抬起眼睛看她。「喜歡這個顏色嗎?」
宜霏低頭看了他一眼——這個角度他比她矮一點,光線從他頭頂打下來,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顴骨上。他的瞳孔顏色很深,幾乎是黑的,但裡面映著櫃臺上的燈光,看起來亮亮的。
「嗯。」她說,聲音比平常低了一點。
悠悠站在旁邊,手裡拿著一盤眼影試色盤,但眼睛沒有看眼影。她從鏡子裡看著宜霏——看著她的胸口敞開,左乳頭上那圈玫瑰色唇膏,還有櫃少的筆尖還壓在上面的樣子。悠悠放下眼影盤,手指在玻璃櫃面上輕輕敲了一下,沒說話,但嘴角彎了一下。
那個彎,在鏡子裡被照得很清楚。
櫃少把筆尖從宜霏乳頭上移開,直起身子,從櫃臺上抽了一張面紙,慢條斯理地擦掉筆尖上殘留的唇膏。他擦得很仔細,從筆尖擦到筆身,白色的面紙被染上一條玫瑰色。
「我們還有其他色號,」他說,語氣和剛才一模一樣,像是隻是在介紹產品,「如果需要,可以試在別的地方。乳頭、腰側、大腿內側——有些客人喜歡試在陰唇上,說這樣比較容易想像嘴巴的感覺。」
他把面紙揉成一團,丟進垃圾桶。
「想試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