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霏從遊戲艙裡醒來的時候，全身像被拆過一遍又重新組裝。她側躺在軟墊上，膝蓋彎著，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微微發顫，穴口腫脹的感覺從遊戲裡一路帶到現實，陰唇熱辣辣地貼在一起，連併攏腿都覺得磨得慌。
她慢慢坐起來，手掌撐著床墊，手臂的力氣還沒完全回來。房間裡只亮著遊戲艙的待機燈，藍白色的光暈映在天花板上，像一小片安靜的月亮。宜霏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，螢幕亮起來，時間是凌晨兩點四十七分。
她撥了悠悠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五聲才接通。那頭傳來悠悠帶著睏意又憋著笑的聲音：「喂⋯⋯妳還沒睡喔？」
「剛出來。」宜霏往後躺回床上，把被子拉到胸口，聲音啞啞的。「妳什麼時候被踢出去的？」
悠悠悶笑了一聲，話筒那邊傳來翻身時床墊彈簧的輕響。「最後一批進來之前啊，系統說我心率超過安全值，直接把我強退了。我連門都沒看清楚就被丟出來，靠，超虧的。」
「後面至少還有五六個。」宜霏說，嘴角彎起來。「有一個手臂刺青龍的，超壯，插進來的時候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，我腿抖到站不住。」
「我有聽到妳在隔壁失禁的聲音啦。」悠悠的語氣帶著調侃，睏意被笑意沖淡不少。「水聲超——大——的，我還想說哪來的水龍頭沒關。」
「妳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。」宜霏翻了個身，側躺著把手機夾在耳朵和枕頭之間。「被那個穿球衣的插到翻白眼，舌頭伸在外面縮不回去，我可是有看到喔。」
「幹，不要講那個。」悠悠笑出聲來，又馬上壓低音量，大概怕吵到鄰居。「他龜頭超粗的，頂進喉嚨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會死掉。結果系統沒判定危險，還讓我繼續被插。」
宜霏笑得肚子痠，穴口跟著收縮了一下，腫脹的陰唇被牽動，她輕輕嘶了一聲。悠悠聽到，立刻追問：「妳還在不舒服喔？」
「還好啦，就腫腫的。」宜霏把手伸進被子裡，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陰唇外側，熱度還沒退，觸感軟軟脹脹的。「剛才在廁所被太多人插了，最後那個從背後進來的時候，後穴已經合不攏了，他插進去幾乎沒阻力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悠悠的聲音變得柔軟一點，帶著某種滿足後的慵懶。「肛門口的括約肌現在還是鬆的，我剛洗澡的時候用手指摸了一下，洞口開開的，縮不回來。」
兩人同時沉默了一瞬，然後一起笑出來。那種笑不是害羞，也不是尷尬，而是像兩個一起跑完馬拉松的人在終點線後互相看一眼，什麼都不用多說。
「欸，悠悠。」宜霏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，翻身仰躺，看著天花板上那圈藍白色的光暈。「明天下午兩點，再一起進去。」
「好啊，這次去哪？」悠悠問，聲音裡的睏意已經完全消失了。
「百貨公司二樓，妝品區。」宜霏說，語調輕快起來，像在宣佈一個期待已久的行程。「我之前聽測試群組的人說，那邊很熱鬧，櫃哥櫃姐都會幫忙。而且化妝品櫃臺的高度⋯⋯」她頓了一下，舔了舔嘴唇。「剛好可以把人按在上面，從背後插。」
悠悠在那頭吹了聲口哨，低低的。「妳連櫃臺高度都調查好了喔？」
「我上次去買唇蜜的時候注意到的。」宜霏說，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。「而且妝品區的燈光很亮，鏡子又多，不管從哪個角度都看得到自己被插的樣子。」
「靠，妳真的是⋯⋯」悠悠笑到嗆到，咳了兩聲才緩過來。「好啦，兩點就兩點。不過妳現在給我好好睡覺，不要明天腫到進不去遊戲，還要我一個人扛全場。」
「知道了啦。」宜霏笑著說，把被子拉到下巴。「妳也早點睡。」
「嗯。」悠悠的聲音軟下來，帶著一點真心。「晚安，霏。」
「晚安。」
電話掛斷。螢幕暗掉，房間重新陷入那圈藍白色的微光裡。宜霏把手機放回床頭櫃，側身躺著，膝蓋彎起來，手掌平貼在床單上。閉上眼睛的時候，腦海裡自動浮現剛才在公廁的畫面——刺青手臂男人從背後插進來的力道，龜頭擠進子宮頸凹陷處的壓迫感，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時那聲響亮的水聲，還有第五個男人插進後穴時，肛門括約肌完全沒有抵抗的鬆弛感。
她的手指不自覺往下滑，指尖碰到陰唇外側的腫脹處，輕輕按了一下。微微的刺痛混著某種酸軟的餘韻從穴口一路傳到小腹，陰道內壁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，擠出一點殘留在裡面的潤滑液，沾濕了指尖。
宜霏把手指抽回來，放在鼻尖聞了一下。腥甜的味道，混著遊戲艙潤滑液的矽膠氣味。她舔掉指尖上的液體，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明天下午兩點。百貨公司二樓，妝品區。鏡子很多，燈光很亮，櫃臺高度剛好。
她彎起嘴角，大腿輕輕夾緊，腫脹的陰唇被壓出一點酸軟的痛感，但那痛感裡頭摻著期待，像一顆還沒拆開的糖果，光是看著包裝紙就覺得甜。
藍白色的待機燈在黑暗中安靜地亮著。宜霏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，手指還擱在陰唇外側，沒有移開。她睡著之前，最後一個念頭是——不知道妝品區的櫃哥，龜頭會不會也帶著唇蜜的香味。
這個念頭讓她笑了一下，然後意識沉入淺淺的夢裡。
遊戲艙的待機燈在她睡著後五分鐘自動熄滅。房間完全暗下來，只剩窗外路燈透過窗簾縫隙投進來的一線橘色光，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小腿上。小腿後側還留著在廁所磁磚地上跪出來的淡紅色壓痕，膝蓋上的瘀青從紫紅色轉成青紫色，明天大概會變成深藍色。
但她不在乎。瘀青會褪，穴口的腫脹會消，明天下午兩點，她又會躺進遊戲艙，讓仿生手臂固定她的腰，讓陌生的肉棒插進她的陰道，讓鏡子裡的自己看著自己被操到失禁、潮吹、翻白眼。
然後她會和悠悠一起，站在化妝品櫃臺前面，挑一支新的唇蜜。
畢竟妝品區的燈光那麼亮，口紅的色號要看清楚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