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。
門外男人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，低沉的，帶著笑意：「裡面有人嗎？開個門吧。」
宜霏靠在磁磚牆上，腿還軟著，後穴裡殘留的精液沿著股溝往下淌。她看著門鎖，金屬扣環在第三次敲門時又震了一下。悠悠蹲在地上，手裡的衛生紙停在半空中，抬頭看她。
宜霏伸手，拇指推開鎖扣。喀嗒一聲，很輕。
門被從外面推開。
三個男人擠進來。工裝，螢光背心，安全帽還夾在腋下，身上混著水泥灰塵和汗味。領頭那個平頭壯漢一進門就把宜霏按在折疊扶手上，扶手承受重量，發出金屬摩擦的吱嘎聲。空間太窄，他的背撞上牆壁，罵了一聲「靠」，然後一手扯下宜霏的裙子——裙子本來就鬆了，一扯就掉在地上。
「已經濕成這樣了還鎖什麼門。」他摸了一把宜霏的穴口，手指沾滿前一波男人留下的精液，直接往她嘴裡塞。宜霏含住，舌頭舔掉他指尖上的腥鹹。
他把她翻過去，胸口壓在扶手上，屁股翹高。拉鍊拉下的聲音在狹窄廁間裡特別清楚，龜頭抵上穴口，直接插到底。
「嗯——！」宜霏被頂得往前滑，膝蓋撞上牆角。
平頭壯漢沒有停，插進去的速度很快，恥骨撞在她臀肉上，啪啪啪的聲音混著之前灌在裡面的精液被擠出來的水聲。他抓著她的腰，指甲掐進髖骨兩側的舊瘀青裡，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。
悠悠那邊也沒閒著。另一個工裝男人把她按在洗手臺上，她彎著腰，臉貼在冰涼的陶瓷檯面，後穴被龜頭撐開。悠悠咬著下唇，沒叫出聲，但那根雞巴插到底時，她還是從喉嚨擠出一聲悶哼：「嗯、嗯——」
第三個男人站在悠悠面前，褲子已經解開，雞巴硬著，龜頭抵上她的嘴唇。悠悠張嘴含住，嘴被撐滿，嘴角拉到極限。
平頭壯漢在宜霏穴裡抽插了三十幾下，速度越來越快，最後一下頂到最深，龜頭卡在子宮口，熱精灌進去。他拔出來時，穴口縮了一下，精液從裡面流出來，滴在磁磚地上。
他退出時拍了拍宜霏的屁股。「換你。」
另一個工裝男人從悠悠後穴裡拔出來，套子沒戴，精液拉出一條絲，斷在她股溝上。他繞到宜霏身後，把她從扶手上拉起來，轉向洗手臺的方向，從正面插入。宜霏的腿被抬起來，膝彎掛在他的手臂上，背抵著牆，整個人懸空被操。龜頭從下方往上頂，角度不同，磨到陰道前壁的那塊粗糙處，宜霏仰頭，後腦勺撞上磁磚。「啊、啊、那裡——」
「這裡？」他故意又頂了一下同樣的位置。
宜霏的腿夾緊他的腰，穴道痙攣收縮，高潮從陰道深處一路往上竄，她張嘴想叫，聲音卻卡在喉嚨。他還在插，高潮中的陰道夾得太緊，他抽插的阻力變大，龜頭撞在收縮的肉壁上，每一輪都撞出更多水聲。
門外又有人敲門。這次不是敲三下，是連續拍門，手掌打在門板上的聲音又快又急。
「裡面還要多久？」門外年輕的男聲，喘著氣，像是剛跑過來的。
平頭壯漢拉上褲子，打開門。兩個穿球衣的男生擠進來，球衣濕透貼在身上，汗味濃得嗆人。一個高瘦，一個壯得肩膀快頂到門框。高瘦的那個一進來就接手宜霏，把工裝男人擠開，連套都沒戴，直接插進還在流精液的穴裡。
「幹，好燙。」他插進去後吸了一口氣。「裡面都是別人的精液。」
壯的那個把悠悠從洗手臺上拉起來，讓她趴在折疊扶手上，從背後插入後穴。球衣男生的力道比工裝男人更猛，插進去的每一下都像在衝刺，悠悠被操得往前滑，額頭撞上牆壁，她伸手想撐住，手指抓在磁磚縫隙上，指甲刮出尖銳的細響。
「啊、慢、慢一點——」悠悠的聲音被撞斷，後半句變成拉長的悶哼。
壯的沒有慢，反而掐住她的臀肉往外掰開，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後穴裡進出。肛門口的括約肌被撐成一個圓環，粉紅色的黏膜外翻，隨著抽插帶出來又塞回去。
高瘦球衣男在宜霏穴裡射了。他射的時候整根頂到底，龜頭抵在子宮口，精液灌進去時宜霏又高潮了一次，穴道痙攣收縮，夾得他拔不出來。他等她的高潮過去，陰道鬆開，才拔出來。
精液從穴口湧出來，滴在磁磚地上。
壯的也在悠悠後穴裡射了。他射完拔出來，肛門口的括約肌一時合不攏，露出裡面被操成深紅色的腸壁，精液從洞口流出來，沿著股溝往下淌。
門又開了。第三個男人走進來，穿的是一般休閒服，皮帶已經解開，雞巴翹著。他一句話沒說，直接把宜霏按跪在地上，龜頭塞進她嘴裡。宜霏含住，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，他抓住她的頭髮，開始抽插。龜頭頂到喉嚨時她乾嘔了一下，口水從嘴角噴出來，混著之前吞下去的精液，滴在鎖骨上。
悠悠被另一個男人從背後插入陰道。她趴在折疊扶手上，腿已經站不穩，膝蓋一直往下滑。男人抓著她的腰把她提起來，插得又深又重，恥骨撞在她臀肉上，啪啪啪的聲音迴盪在狹窄廁間裡。
宜霏嘴裡那根射了。精液噴在她舌根，她吞下去，喉嚨咕咚一聲。男人拔出來時，龜頭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，把殘餘的精液擦在她嘴角。
她還沒喘過氣，第四個男人進來了。這個更壯，胸肌把T恤撐得緊繃，手臂上刺了一條青龍。他把宜霏從地上拉起來，翻過去，讓她雙手撐在洗手臺邊緣，從背後插入陰道。龜頭擠進去時，穴口被撐到極限，之前灌在裡面的精液被擠出來，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
他插的頻率不快，但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，龜頭擠進子宮頸的凹陷處，再退出來，再頂進去。宜霏的腿開始抖，從大腿內側一路抖到膝蓋，高潮一波接一波，中間沒有間隔，陰道痙攣從子宮口一路收縮到穴口。
然後她失禁了。
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，射在磁磚地上，混著從穴口滴落的精液匯成一小灘。水聲很響，在狹窄廁間裡特別清楚。宜霏沒有停，高潮還在繼續，尿液還在流，她撐在洗手臺上的手臂開始往下滑。
男人在她穴裡射了。精液灌進去時，他又頂了兩下，確保每一滴都射在子宮頸上。拔出來時，精液從穴口湧出來，混著尿液，滴進地上那一小灘裡。
第五個男人沒等她休息。他走進來時，門外排隊的腳步聲還在響，至少還有五六個人。他把宜霏從洗手臺上拉下來，讓她跪在地上，從背後插入後穴。肛門口的括約肌已經合不攏了，插進去幾乎沒有阻力，但腸壁還是很敏感，龜頭磨過直腸前壁時，宜霏整個人往前趴，手掌按在地上那一灘尿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體上。
他插了十幾下就射了。精液灌進直腸，拔出來時，肛門口縮了一下，精液從裡面流出來，沿著股溝往下淌。
宜霏跪在地上，腿打不直，手掌撐在冰涼潮濕的磁磚地上。穴口腫得合不攏，陰唇外翻成深紅色，精液從陰道和後穴同時流出來，在地上匯成更大的一灘。悠悠坐在角落，靠著牆壁，腿張開，穴口同樣腫著，精液從裡面流出來，她的眼角掛著生理性淚水，但眼神是亮的。
門外又有人敲門。
咚咚咚。
宜霏抬頭，看著門鎖。金屬扣環還掛在那裡，沒有扣上。她的嘴角慢慢上揚，嘴唇上還殘留著精液的腥鹹味。
「進來。」她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