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學生把她按在課桌上，每一下都撞得桌腳嘎吱作響。宜霏的背在桌面上來回磨蹭，制服襯衫早已皺成一團，釦子全開，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晃動。旁邊那對男女已經換了姿勢，女生趴在椅背上，男生從後面抓著她的腰猛幹，椅腳敲在地板上，和課桌的嘎吱聲混在一起。
「看什麼看。」壓著宜霏的男學生抬起頭，對圍過來的幾個男生咧嘴一笑。「要排隊的自己去後面等。」
宜霏還沒反應過來，另一根雞巴已經湊到她嘴邊。龜頭抵著她的嘴唇，她張開嘴，那根雞巴直接捅進來，塞滿她的口腔。喉嚨深處反射性地收縮，男學生抓著她的頭髮，腰開始前後挺動。嘴裡那根和穴裡那根節奏不同，一根插到底時另一根正好退出來，她找不到喘氣的空檔，只能從喉嚨擠出悶悶的哼聲。
穴裡那根又脹了一圈。宜霏的陰道內壁被撐到極限，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子宮口，每撞一下她的腰就彈起來，又被按回去。大腿內側全是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和潮吹液，男學生的陰囊拍在她會陰上，濺起黏稠的水聲。
「這穴真他媽緊，」男學生咬著牙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，「被操了一整天還這麼會夾。」
嘴裡那根也開始加快。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時，男學生停住不動，整根雞巴埋在她嘴裡，陰囊貼著她的下巴。宜霏的喉嚨被撐開，吞嚥反射一下一下地抽搐，唾液從嘴角溢出來，沿著臉頰流進耳朵。她伸手去推他的大腿，手指根本使不上力，只能軟軟地搭在他褲子上。
嘴裡那根先射了。龜頭抵在喉嚨深處，一股一股熱精灌進食道，宜霏吞了兩口，第三口嗆出來，精液從鼻孔噴出去。男學生拔出來時，龜頭拖過她的舌頭，殘餘的精液混著唾液拉出一條絲，斷在她下巴上。
穴裡那根緊接著也射了。男學生插到最深，龜頭卡進子宮頸那條縫，熱精灌滿子宮，宜霏的陰道燙得劇烈收縮，她仰起頭，喉嚨擠出一聲長長的悶哼。他的腰還在一挺一挺地送，精液從穴口縫隙擠出來，沿著股溝流到課桌上。
他拔出來時，穴口發出「啵」的一聲，精液跟著湧出來，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。宜霏癱在課桌上，雙腿還被拉著，合不起來，穴口外翻，陰唇腫得發亮。
放學鐘響了。
教室裡的人陸續起身，拉褲子的拉褲子，撿衣服的撿衣服。壓過宜霏的兩個男學生已經走了，她撐著桌面坐起來，雙腿垂在桌緣，精液還在沿著大腿往下淌。她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精液，把襯衫拉回來，釦子只剩最下面那顆還在，她隨便扣上，遮不住什麼。
走出教室時，悠悠正在走廊等她。
悠悠的狀況沒比她好到哪裡去。制服裙子裂到腰際，上衣被扯掉一顆釦子，乳頭從領口露出來。她的臉上、胸口、大腿全是精液，後穴流出來的精液已經乾了一層在大腿後側，新的還在往下淌。她看到宜霏，扯了扯嘴角。
「我不想再被拖來拖去了。」悠悠的聲音有點啞，她靠在置物櫃上，腿還在抖。「有沒有哪裡能待著就好？不用走來走去，有人來操就行。」
宜霏想了想。「公園公廁。出入的人雜，地方窄，反正我們也不用動。」
「好。」
兩人並肩走出校門。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，腳底全是灰塵和細砂。校門口那條人行道通往公園，路上經過一處工地圍籬，藍色鐵皮後面傳來打樁機的聲響，震得地面微微發顫。
兩個戴安全帽的工人從圍籬後面走出來，看到她們的模樣，腳步停住了。
其中一個矮壯的把菸屁股往地上一扔，抓住宜霏的手腕把她拖進圍籬後方。另一個高瘦的拉住悠悠，跟在後面。工地裡堆滿鋼筋和水泥袋，矮壯的把宜霏按在水泥牆上，牆面粗糙冰涼，磨得她乳頭發痛。他解開褲頭，雞巴彈出來，龜頭抵在她穴口，連安全帽都沒脫，腰往前一挺，整根插進去。
「操——這穴是被人幹過幾輪了？鬆成這樣還這麼燙。」他抓著她的腰，雞巴在陰道裡橫衝直撞，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。宜霏的臉貼著水泥牆，牆面刮得她臉頰發紅，她咬著嘴唇，喉嚨擠出悶哼。
旁邊悠悠被高瘦的按在鋼筋堆上，雙手撐著生鏽的鋼筋，屁股翹高。高瘦的從背後插入她的後穴，龜頭擠進已經被操開的肛門口，沒有潤滑，直接捅到底。悠悠悶哼一聲，手指抓緊鋼筋，指尖被鐵鏽染成橘紅色。
矮壯的射得很快。龜頭抵在子宮口，熱精灌進來，量不多，但力道很足，像高壓水柱打在陰道內壁上。他射完就拔出來，拉上褲子，撿起地上的菸蒂重新點燃，看也不看宜霏一眼。
高瘦的也射了。他在悠悠後穴裡抽插了十幾下，最後一次頂到最深，精液灌進直腸深處。拔出來時，悠悠的肛門口縮了一下，精液從裡面擠出來，沿著大腿後側流下。
兩個工人轉身走回工地，圍籬外打樁機還在響。
宜霏和悠悠從圍籬後面走出來，繼續沿著人行道走。公園入口的涼亭就在前面，亭子裡三個穿運動服的青年正在喝運動飲料，看到她們走過來，飲料瓶懸在半空。
「靠北，這兩個是怎樣？」其中一個放下瓶子站起來，運動褲的胯部已經鼓起來。
另一個比較壯的走過來，直接抓住悠悠的頭髮把她按在涼亭的欄杆上。悠悠彎著腰，屁股翹起來，裙子早就裂到腰際，穴口和後穴直接暴露出來。壯的拉下褲子，龜頭抵在她的穴口，插進去時悠悠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。
第三個青年比較瘦，戴著細框眼鏡。他走到宜霏面前，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，龜頭抵在她嘴唇上。宜霏張開嘴，他插進來，雞巴不長但很粗，撐得她嘴角發痠。
壯的在悠悠穴裡抽插，另一個沒閒著，繞到悠悠面前，抓著她的頭髮把雞巴塞進她嘴裡。悠悠被前後夾攻，嘴裡那根頂到喉嚨時她嗆了一下，口水從嘴角噴出來。
眼鏡男在宜霏嘴裡射了。他沒有頂太深，精液噴在她舌頭上，她吞下去，喉嚨咕咚一聲。他拔出來時，龜頭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，把殘餘的精液擦在她嘴角。
壯的也射了。他在悠悠穴裡插到最深，龜頭卡在子宮口，熱精灌滿陰道。悠悠含著嘴裡那根雞巴，悶哼了一聲，身體抖了一下。
第三個青年還沒射。他從悠悠嘴裡拔出來，走到宜霏身後，把她按在涼亭的柱子上，從背後插入她的後穴。龜頭擠進肛門口時，宜霏倒抽一口氣，後穴已經被操過太多輪，插進去沒有阻力，但還是很敏感，腸壁被撐開的觸感讓她腿軟。
他在她後穴裡抽插了二十幾下，最後頂到最深，精液灌進直腸。拔出來時，宜霏的肛門口縮了一下，精液從裡面流出來，沿著股溝往下淌。
三個青年拉上褲子，撿起地上的運動飲料瓶，走出涼亭，往球場的方向去了。
宜霏和悠悠從涼亭後面繞出來，走進公園。公廁在公園最深處，外牆是灰白色的磁磚，門口的洗手臺水龍頭在滴水。她們走進最深處的無障礙廁間，宜霏關上門，把門鎖扣上。
空間很窄，牆上掛著折疊式的扶手，角落有一個洗手臺。宜霏靠在牆上，磁磚冰涼，貼著她的後背。悠悠蹲下來，從洗手臺下面抽出幾張衛生紙，折好，開始擦大腿內側的精液。衛生紙一下就濕透了，她換了一張，繼續擦。
「這裡可以。」悠悠把濕透的衛生紙丟進垃圾桶，抬頭看宜霏。「至少不用被拖來拖去。」
「好。」宜霏說，聲音啞啞的。「那就待著吧。」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不是一個人的，是好幾雙鞋子踩在磁磚地板上的聲音，混著男人低沉的說話聲。
有人敲門。
咚咚咚。
悠悠抬起頭，手裡的衛生紙停在半空中。宜霏看著門板，鎖扣還扣著，金屬扣環微微晃動。
敲門聲又響了。這次更用力，門板震了一下。
「裡面有人嗎？」門外一個男人的聲音，低低的，帶著笑意。「開個門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