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車靠站時煞車聲粗礪地拖過整條馬路。車門打開，熱風灌進來，混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往外飄。
宜霏先站起來。裙子貼在大腿內側，濕透的布料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，精液從穴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，在膝蓋窩積成一道透明的濕痕。她光著腳踩在車廂地板上，腳底黏膩，每一步都發出輕微的剝離聲。悠悠跟在後面，手還抓著橫桿，指節泛白。她的襪子吸滿了精液，踩在地上留下淺色的腳印。
兩人走下公車時，司機從後照鏡裡又看了她們一眼，然後關上車門，踩下油門駛離站牌。
校門口沒有警衛。鐵門半開，門柱上的油漆斑駁，陽光曬得金屬欄杆發燙。宜霏推開鐵門走進去，悠悠在後面，兩人的影子拖在水泥地上，短得只剩腳邊一截。
走廊上已經有人在幹。
置物櫃旁，一個女生被按在鐵櫃上，裙子掀到腰，男生從後面插進去，鐵櫃門板被撞得砰砰響。再過去幾步，另一個女生跪在地上，嘴裡含著兩根雞巴，頭髮被兩個男學生抓在手裡當握把。空氣裡全是肉體碰撞的聲音，皮膚拍打皮膚，龜頭攪開淫水的濕黏響，還有此起彼落的悶哼和低吼。
宜霏還沒走進走廊深處，一隻手從後方扣住她的手腕。
「操，這個穴還在流。」
她被按上置物櫃。鐵櫃冰涼，乳頭隔著薄薄的制服布料貼上去，冷得她倒抽一口氣。身後的男人把她裙子扯到腰上，內褲早就沒了，穴口腫得外翻，精液還在往外淌。他用拇指掰開陰唇，龜頭抵在穴口，沒打招呼就整根插進去。
「嗯──！」宜霏的額頭撞上鐵櫃，手指抓不住光滑的金屬表面，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音。
身後的男人穿著體育服，褲子只褪到膝蓋，腰往前頂的力道粗暴，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上。他掐著她的腰，指節陷進腰窩的軟肉裡，操她的節奏像在跑百米，又快又猛，囊袋甩在她腫脹的陰唇上，啪啪啪地響。
「騷穴夾這麼緊，剛才在車上沒被幹夠？」他俯下身，嘴唇貼在她耳邊，聲音粗啞。
「啊、還、還沒──」宜霏話沒說完，嘴裡被塞進另一根雞巴。
蹲在她面前的男學生穿著制服，領帶歪到一邊，褲襠解開，龜頭直接抵在她唇上。他捏著她的下巴，拇指壓開她的下唇，雞巴塞進去，龜頭頂到喉嚨深處。宜霏的舌頭被壓住，口水從嘴角溢出來，沿著下巴滴在鎖骨上。
「含深一點。」制服男學生抓住她的馬尾往自己胯下拉，龜頭擠進喉嚨，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縮，他悶哼了一聲，腰往前挺，把整根雞巴塞進她嘴裡。
宜霏被前後夾擊，身體夾在鐵櫃和兩個男人之間，連晃動的空間都沒有。身後體育服男生的雞巴插在陰道裡，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，前面的制服男學生把她的嘴當穴操，龜頭在喉嚨裡進出，抽出時帶出一絲銀亮的唾液，插進去時堵住她所有的聲音。她只能發出悶在鼻腔裡的單音，像溺水的人在掙扎。
三步外，悠悠也被兩個男學生困住了。
一個從背後插她的後穴，龜頭撐開肛門口的皺褶，整根沒入。悠悠的嘴張開，脖子往後仰，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撞碎的叫聲。「啊──靠、太深──」另一個男學生捏住她的下巴，龜頭抵在她嘴唇上，她沒張嘴，他就用拇指壓開她的牙關，雞巴塞進去，堵住她後面的話。
悠悠的眼角被撞出淚水，劉海濕透黏在額頭上，嘴被雞巴撐成圓形，口水沿著莖身往下流，沾濕了制服領口。
宜霏和悠悠隔著走廊對視。
體育服男生的雞巴在宜霏的陰道裡又脹了一圈。他掐著她的腰往下壓，龜頭卡在子宮口上，停在那裡不動，然後一個猛力深插，龜頭擠進子宮頸。
「──！」宜霏嘴裡的雞巴堵住了她的叫聲，她只能悶哼，身體在鐵櫃上痙攣，陰道內壁絞緊，一股熱液從尿道口噴出來，淋在體育服男生的囊袋和大腿上。
「幹，潮吹了。」他沒拔出來，反而插得更深，龜頭在子宮頸裡攪了一圈，宜霏的膝蓋軟掉，整個人的重量掛在他手上和嘴裡的雞巴上。
制服男學生在她嘴裡射了。龜頭抵在喉嚨深處，一股一股熱精灌進食道，宜霏吞不下去，精液從嘴角和鼻孔溢出來。他拔出來時，龜頭在她臉上拖出一道白濁的痕跡，殘餘的精液滴在她鎖骨上，沿著乳溝往下淌。
體育服男生也射了。他插到最深，龜頭卡在子宮頸裡射精，熱精灌滿子宮，宜霏的陰道被燙得劇烈收縮，她含著半嘴精液悶哼了一聲，身體癱在鐵櫃上，大腿內側全是自己的潮吹液和男人流出來的精液。
悠悠那邊也結束了。身後的男人在她後穴裡射精後拔出來，肛門口一時合不攏，精液從裡面流出來，沿著大腿後側往下淌。面前的男人抓著她的頭髮，龜頭抵在她臉上射精，精液噴在她額頭、臉頰和嘴唇上，她閉著眼睛，睫毛黏在一起，嘴唇上掛著白濁的液體。
兩人還沒喘過氣，走廊兩側的教室門同時打開。
宜霏面前的制服男學生拉起褲子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鐵櫃上拖下來。她雙腿發軟，膝蓋跪在地上，精液從穴口和嘴角同時往下滴。他沒給她站起來的時間，直接拖著她往走廊盡頭的教室走。
悠悠那邊，一個男學生從後面架住她的腋下把她提起來，另一個推著她的背，把她往反方向帶。她被推進轉角的家政教室，門在身後關上，門板上那塊磨砂玻璃後，她的影子晃了一下，然後被按上不知道什麼東西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宜霏回頭，只看見那扇關上的門。
身後的男學生把她推進另一間教室。門在她身後關上，教室裡幾十張課桌椅排得整整齊齊，黑板上寫滿數學公式，但課桌椅之間已經有幾對男女正在交合。講桌上，一個女生仰躺著，雙腿被兩個男生分別拉開，第三個男生站在她腿間，雞巴插在她的穴裡，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上滑，後腦勺頂到粉筆槽。
宜霏還沒看清楚教室裡還有誰，身後的男學生已經把她按上最近的課桌。她的背貼上冰涼的桌面，雙腿被拉開，穴口外翻，精液還在往外流。他沒等她準備，龜頭抵在穴口，腰往前一挺，整根插進去。
「啊……！」她終於能叫出聲，聲音沙啞但完整。
教室裡的其他男生轉頭看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