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，釦子只扣到胸口，裙子是深藍色百褶裙，長度剛好蓋住大腿一半。這次她沒穿內褲，也沒穿內衣。登入的時候系統跳出一行提示：「角色外觀已沿用上一輪存檔，是否調整？」她看都沒看就按了「否」。
白光閃過，她站在自家門口，午後的太陽曬得磁磚微微發燙。隔壁悠悠家的門在同一秒打開，悠悠探出頭，穿著淺粉色的棉質連身裙，頭髮綁成低馬尾，看起來像剛睡醒。
「霏霏。」悠悠說，聲音還有點啞。
「走吧。」宜霏說，伸手把悠悠的領口往下拉了一點，露出鎖骨上還沒消的吻痕。悠悠縮了一下脖子，但沒躲開。
她們並肩走向巷口的公車站牌。經過鄰居哥哥家門口的時候，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悶哼和肉體撞擊的節奏聲，鐵門虛掩著，門縫裡飄出淡淡的腥味。悠悠加快腳步，宜霏卻放慢了一拍，轉頭看了那扇門一眼，嘴角微微彎起。
站牌下已經等了三個人，兩男一女。女的手撐在站牌的金屬桿上，裙子被推到腰際，身後的男的正扣著她的腰操她，每一下都撞得她腳尖踮起來。另一個男的站在旁邊抽菸，褲子拉鍊已經拉開，雞巴半硬垂在褲襠外，看著女的被操，手在自己莖身上慢慢擼。
悠悠停在原地，腳像黏在地上。宜霏拉了她手腕一把，把她帶到站牌的另一側。兩人肩並肩站著，隔著不到三公尺的距離，可以清楚聽見那個女人被操的啪啪聲和她壓在喉嚨裡的悶哼。
「公車三分鐘後到。」宜霏說，語氣和報天氣一樣。
悠悠吞了口口水，手指抓著裙擺。「車上……也這樣嗎？」
「更誇張。」宜霏說，轉頭看她，眼睛亮亮的。「你準備好了沒？」
悠悠還沒回答，公車就轉過巷口駛過來了。車身顛了一下，車窗裡的人影跟著晃動。車門在面前打開的時候，一股夾著精液、汗水和清潔劑味道的冷氣撲面而來。
車廂裡至少有十幾個人，沒有一個坐在座位上。走道中間一個女的跨坐在男的腿上，裙子蓋住兩人相連的部位，她仰著頭，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；旁邊一個穿白襯衫的上班族把一個女學生壓在車窗上，從背後操她，女學生的百褶裙被推到腰上，兩條腿抖個不停，膝蓋窩上全是汗水。
悠悠倒抽一口涼氣，腳往後退了一步，但宜霏的手已經扣住她的手腕。
「上車。」宜霏說，語氣不容拒絕。
她拉著悠悠踏進車廂，車門在她們身後「嘶」一聲關上。幾乎是同一秒，一隻粗厚的手掌從旁邊伸過來，扣住宜霏的肩膀，把她整個人往後拖。
「這個我上次見過。」一個穿灰色工服的男人說，身上帶著機油和汗水的味道，手掌從宜霏肩膀滑到她胸口，一把扯開她襯衫的前兩顆釦子，布料被拉到肩膀下，露出乳房。「上次在車站不是給很多人操過嗎？穴應該還很緊——」
他沒說完，就把宜霏推到後排的座椅上。椅墊是塑膠皮，黏著上一輪留下來的不知名體液，她一屁股坐上去，大腿後面立刻沾上一層濕黏。工服男人蹲下來，一手扯掉她的裙子，另一手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陰道。
「幹——」宜霏仰頭，後腦勺撞上車窗。「這麼濕你還插——」
「濕才好操。」工服男人說，手指在穴裡攪了一圈，拔出來的時候指腹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。他把手指塞進嘴裡吮了一下，然後解開褲頭，雞巴從褲襠裡彈出來，龜頭深紅色，莖身粗短，青筋浮在表皮下。
他沒給她準備的時間，龜頭抵住穴口就往裡幹。「嗯——！」宜霏的腰從椅墊上彈起來，陰道被一口氣撐開，穴口的嫩肉被拉扯到極限，她可以清楚感覺到龜頭從陰道口一路碾過內壁的每一寸皺摺，最後撞在子宮口上，悶悶地頂了一下。
「啊……！」她的聲音被撞碎在喉嚨裡，手指抓住椅墊邊緣，指甲陷進塑膠皮，發出吱吱的摩擦聲。
工服男人壓在她身上，腰開始規律地前後挺動，每一抽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，再整根插到底，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。宜霏的腿被他的身體頂開，膝蓋彎起來架在他腰側，小腿隨著抽插的節奏晃動。
「叫大聲點。」工服男人說，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扳向上方。「這麼多人看著，不叫太可惜了。」
宜霏咬著下唇，眼眶裡的水光被頂得晃來晃去。「幹、你——你他媽的慢——」
「慢什麼慢。」他又是一個深插，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碾了一下，宜霏的句子直接被撞成一個拔高的氣音。
與此同時，悠悠被一個穿高中制服的男生拉到前方橫桿下。男生看起來十七八歲，制服燙得一絲不苟，但褲子已經褪到腳踝，雞巴硬得貼在小腹上，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。
「學姐——我、我可以插後面嗎？」他聲音有點抖，但手已經把悠悠的裙子掀到腰上，露出她沒穿內褲的屁股。
悠悠還來不及回答，他的手指就沾著口水抵住她的後穴。悠悠整個人繃緊，抓著橫桿的手指關節泛白。「等、等一下——」
男生沒等。龜頭抵住後穴的皺摺，腰往前一挺，整根雞巴滑進她的直腸。悠悠「啊——」了一聲，聲音又尖又長，身體往前弓，乳頭隔著棉質洋裝撞上橫桿的金屬面，冰得她倒抽一口涼氣。
「好緊——學姐你後穴好緊——」男生抓著她的腰，開始快速抽插，節奏沒有工服男人那麼重，但速度快很多，龜頭在直腸裡攪動，撞得悠悠整個上半身前後晃動。她的一邊乳頭從領口滑出來，在橫桿上來回摩擦，乳尖被金屬面磨得通紅。
公車顛了一下，車廂裡所有人跟著晃動。宜霏隔著人群看見悠悠的臉，嘴巴張開，眼睛半閉，眼角有一滴淚水被頂得甩出來。悠悠也看見她，兩人的目光在充滿呻吟和肉體撞擊聲的車廂中交錯了一秒。
然後宜霏的視野被另一個男人擋住。穿白襯衫的上班族從旁邊走過來，褲子已經解開，雞巴翹在腰前，龜頭對著宜霏的臉。「嘴，空著。」
工服男人沒有停，繼續操她的穴。白襯衫男人捏住宜霏的下巴，拇指壓開她的嘴，龜頭塞進她的口腔。宜霏的嘴唇被撐開，舌頭被雞巴壓在底下，她悶哼了一聲，聲音被堵在喉嚨裡變成模糊的「唔——」
「上次在車站就注意到你了。」白襯衫男人說，腰開始前後挺動，龜頭一下一下頂進她的喉嚨深處。「含過那麼多根，技術應該不錯——」
宜霏沒法回答，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。唾液從嘴角溢出，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。她的嘴被操著，穴被操著，兩個男人的節奏不一樣，一個快一個重，兩種不同的撞擊感在她體內交錯震盪，像兩條不同頻率的電流同時通過身體。
悠悠那邊也多了第二個男人。一個穿POLO衫的中年人從旁邊靠過去，掀起悠悠另一邊的裙擺，手指沾著她穴口流出來的淫水，在陰蒂上快速畫圈。悠悠全身抖了一下，「啊、啊、不要——」她的聲音被高中男生的抽插撞得斷斷續續，陰蒂被揉得又腫又燙，穴口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，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
「學姐要高潮了嗎？」高中男生從背後問，龜頭在她後穴裡又頂深了一點。
「要、要去了——」悠悠的聲音拔高，脖子往後仰，馬尾甩在肩上。「啊——！」
她高潮的時候，POLO衫男人趁機把龜頭抵住她的陰道口，腰一挺，整根插進她正在收縮的穴裡。悠悠尖叫了一聲，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，但兩個男人前後夾著她，她根本沒地方躲，只能抓著橫桿任由兩根雞巴在她體內同時抽插。
宜霏這邊的工服男人也加快了速度。他扣住宜霏的腰，把她整個人往椅墊上壓，雞巴在穴裡越操越快，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子宮口上，撞得宜霏的視野開始模糊。她的嘴還被白襯衫男人堵著，鼻子只能發出急促的氣音，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鬢。
「要射了——」工服男人低吼了一聲，腰往前一挺，雞巴插到最深，龜頭頂開子宮口的一條縫，一股熱精直接灌進子宮頸。宜霏的身體猛地弓起來，陰道內壁痙攣似的絞緊，把雞巴吸住，精液被擠壓著往更深的地方灌。
「唔——！」她嘴裡含著雞巴，高潮的叫聲被堵成悶音。
工服男人射完，慢慢把雞巴從穴裡拔出來。穴口被操得翻出一圈嫩紅色的肉，精液從翻開的穴口流出來，沿著臀縫滴在塑膠椅墊上，發出輕微的滴答聲。
白襯衫男人還沒射。他把雞巴從宜霏嘴裡拔出來，龜頭拉出一條混著唾液的白絲，然後他繞到宜霏背後，把她翻過來，讓她跪在椅墊上，雙手趴在椅背上。
「後穴。」他說，龜頭抵住她的肛門皺摺。
「等一下——我還沒——」宜霏話沒說完，雞巴已經插進去了。她的後穴被撐開，括約肌被龜頭碾過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，指甲刮在椅背的塑膠面上。
「還沒什麼？」白襯衫男人扣住她的腰，開始操她的後穴。「還沒被操夠？」
「啊、啊、太深——」宜霏的聲音被撞碎，每一次被插到最深的時候都像被頂到胃的位置，酸脹感從直腸深處往上蔓延。
車子又過了兩站。悠悠那邊的POLO衫男人射在她陰道裡，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穴口湧出，滴在車廂地板上。高中男生也射了，精液灌進悠悠的直腸深處，他拔出來的時候龜頭上還掛著白濁的殘精，用悠悠的裙擺擦了一下。
但車上的人沒有要停的意思。一個穿黑色背心的壯漢從前排走過來，還沒等悠悠喘過氣，就把她拉到自己腿上，雞巴從下往上插進她還在流著別人精液的穴裡。悠悠悶哼了一聲，身體軟在他胸口，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宜霏這邊也來了第三個男人。一個穿夾克的中年人把工服男人推開，自己坐上椅墊，把宜霏從椅背上拉下來，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雞巴對準她還在流精液的穴口，腰往上頂，龜頭滑過還翻在外面的嫩肉，重新插回陰道深處。
「啊……！」宜霏仰頭，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線。這個姿勢插得比剛才更深，龜頭直接頂在子宮口上，每一下都像要把子宮頸撞開。
白襯衫男人從後面貼上來，雞巴塞回宜霏的嘴裡，前後兩個男人同時操她，把她夾在中間，她的身體像被兩根肉棒串起來一樣，連呼吸的空間都被擠壓掉。
悠悠在車廂前方，隔著人群又看了宜霏一眼。她的臉上全是汗水，劉海黏在額頭上，嘴巴張開，被壯漢操得一上一下地顛，乳頭在空氣裡晃動。宜霏也看著她，嘴裡含著雞巴，眼角的淚水被撞得甩出來。
兩人隔著三四個正在交合的身體對視，然後悠悠的嘴角扯了一下，像是想笑卻被頂得笑不出來，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。宜霏的眼睛彎了一下，但下一秒就被白襯衫男人一個深插堵住喉嚨，悶哼了一聲。
夾克中年人先射了。他扣住宜霏的腰往下壓，雞巴插到最深，龜頭頂在子宮口上射精，一股一股熱精灌進子宮頸。宜霏的陰道內壁被燙得收縮，她含著雞巴悶哼了一聲，身體在男人腿上痙攣了一下。
白襯衫男人接著拔出來，龜頭抵在宜霏臉上，手掌快速擼動莖身，悶哼了一聲，一股濃精噴在宜霏的臉頰和鎖骨上，沿著乳溝往下流。
宜霏從夾克男人腿上滑下來，膝蓋跪在地上，精液從穴口和後穴同時流出，在車廂地板上匯成一小灘。她喘著氣，抬頭看見悠悠也被壯漢射了滿穴，精液沿著大腿流進襪子裡，整個人軟在橫桿下，手還抓著金屬桿，指節泛白。
公車沒有停。司機握著方向盤，從後照鏡裡看了車廂一眼，然後轉動方向盤，繼續駛向下一站。
宜霏跪在地上，轉頭看向悠悠。悠悠也看著她，嘴唇動了一下，沒發出聲音，但宜霏讀出她的嘴型。
「還有幾站？」
宜霏笑了一下，伸手抹掉臉頰上的精液，舌尖舔了一下嘴角。「誰知道。」她說，聲音沙啞但語氣很輕。「還沒到站。」
車窗外，午後的陽光曬在柏油路上，熱氣蒸騰。車廂裡，新的男人從前排站起來，褲子已經解開，朝她們兩人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