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車站牌的金屬邊框被午後的陽光曬得發燙,空氣裡的熱浪把柏油路面蒸出一層軟軟的浮光。
宜霏站在站牌旁,裙子還皺著,膝蓋上的瘀青從淡紫轉成青黃。她大腿內側有一道精液乾掉後留下的白色痕跡,從穴口往下拉到膝蓋彎,在陽光下反著微微的光。
悠悠站在她旁邊,領口已經拉好了,但洋裝的腰線被扯歪了一點,乳頭隔著棉布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。她低頭盯著宜霏腿上的那道痕跡,眉頭動了一下。
「你不擦嗎?」悠悠問。
宜霏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了一眼,然後抬起頭,嘴角帶著笑。「這個世界沒有擦的必要。」
她說完轉向悠悠,表情認真了一點。「從這裡開始,各幹各的。」
話音剛落,一隻手從悠悠身後伸過來,直接抓住她左邊的乳房,指節陷進棉布裡,用力一捏。悠悠倒抽一口氣,還沒來得及轉頭,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右邊的大腿,往上一抬——洋裝的下擺被撩到腰際,露出沒有穿內褲的陰部,陰毛被曬得微微發燙。
「欸——等——」
悠悠的聲音被撞斷。一根腫脹的肉棒從她身後抵上來,龜頭頂開陰唇,沒有停頓,直接整根捅了進去。
「啊——!」
悠悠整個人往前傾,雙手撐住站牌的金屬框,指甲刮在鐵皮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。身後的男人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,扣在她大腿上的手收緊,屁股開始快速挺動,每一次都插到底,肉體的碰撞聲「啪啪啪」在空曠的站牌旁響得特別清楚。
悠悠的乳頭從領口彈出來,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,乳尖上殘留的果醬已經乾了,只剩下草莓籽黏在皮膚上。她咬著下唇,想把聲音壓住,但身體被頂得一直往前滑,手肘撐不住,整個人壓在站牌上,金屬框撞得「哐哐」響。
宜霏看著這一幕,轉過身去。
另一名路人已經站在她面前,穿著汗濕的白色內衣,牛仔褲的拉鍊拉下一半,雞巴從褲縫裡頂出來,龜頭漲成紫紅色,馬眼滲著透明的液體。他沒有說話,直接抓住宜霏的制服領口往下一扯——扣子繃飛,領口裂開,露出鎖骨上悠悠剛才抹的果醬痕跡。
他的手指勾住她裙子的腰頭,往下一拉,裙子從腰上滑下去,堆在腳踝。宜霏的陰部完全露出,陰唇還腫著,穴口夾著上一輪父親射進去的精液,在體溫的加熱下慢慢往外滲,滴了一滴在柏油路面上。
男人的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往後推到站牌側面的鐵桿上。她感覺背後的鐵板燙得嚇人,肩胛骨貼上去的瞬間「嘶」了一聲。男人趁她吸氣的時候,龜頭抵住穴口,用力一頂。
「嗯啊——!」
宜霏的頭往後仰,後腦勺撞在鐵板上,雙腿本能地夾住男人的腰側,腳踝在他背後交叉。體內的肉棒整根插到底,龜頭擠開淫水和殘留的精液,直接撞上子宮口,酸脹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腹炸開,沿著脊椎往上竄。
男人沒有等她,插進去的瞬間就開始抽送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釘在鐵板上。他的恥骨每一次撞上她的陰阜都發出濕潤的「噗滋」聲,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泡沫從穴口擠出來,沿著肉棒的側面流下來,滴在他的褲子上。
「啊、啊、好硬——頂到了——」
宜霏叫出聲,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,尾音拉長變尖。她轉頭看向旁邊——悠悠還被壓在站牌上,但姿勢已經變了,她轉過身來面對身後的男人,一條腿掛在他手臂上,另一條腿踮著腳尖站在地上,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。悠悠的嘴張著,眼睛半閉,眉頭皺在一起,臉上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。
悠悠也轉過頭來看她。
隔著站牌的鐵框,兩人對上視線。悠悠的嘴唇動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,但身後的男人正好撞上她子宮口,她整個人縮了一下,嘴巴張開,喉嚨裡擠出一聲拉長的「啊——」,眼尾泛出生理的眼淚。
宜霏看著悠悠的表情,嘴角彎起來,雙腿把身上男人的腰夾得更緊,故意在他每一次插進來的時候縮緊陰道。「嗯、對、就是那裡——再用力、幹深一點——」
身後男人的手掌扣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轉回來,拇指壓進她嘴裡,扳開牙關。「叫這麼大聲,欠操是不是。」他的聲音低啞,氣息噴在她耳廓上。
她的舌頭被壓住,口水從嘴角流出來,只能發出模糊的「唔唔」聲。她點頭,眼睛直直看著身上的男人,陰道又縮了一下。
男人罵了一聲「騷穴」,把拇指從她嘴裡抽出來,改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,讓她整個人弓起來,乳溝從裂開的領口露出來。他低頭咬住她鎖骨上那塊殘留果醬的皮膚,用力吸吮,留下新的吻痕覆在舊的痕跡上。
「啊——痛——」她叫了一聲,但屁股還是主動往下坐,迎合他往上頂的節奏。
旁邊悠悠的聲音變了。她的叫聲從一開始的錯愕變成一種規律的、配合節奏的短促鼻音,「嗯、嗯、嗯、嗯」每一聲都對上肉體碰撞的悶響,頻率越來越快,音調往上爬。然後最後一聲「嗯啊——」拉得很長,喉嚨裡帶著顫音——她高潮了。
宜霏從眼角餘光看到她癱在男人身上,腳尖離地,小腿抽搐。但男人還在插,沒有停。
壓在宜霏身上的男人也加快了速度,肉棒在她陰道裡脹粗一圈,青筋浮起來磨擦她發燙的內壁。淫水被攪成細密的白沫,從穴口的縫隙往外濺。子宮口的軟肉被龜頭反覆頂撞,酸脹感堆到一個臨界點,她感覺小腹痙攣了一下。
「要、要到了——你、啊——!」
高潮像抽筋一樣從子宮深處炸開,整條陰道劇烈收縮,肉壁緊緊絞住體內的雞巴,穴口咬住根部不放。她弓著身體撞進男人懷裡,乳房貼在他胸口,乳頭隔著衣服磨出觸感。淫水從被堵住的陰道口噴不出來,在體內憋了一下,然後隨著肉棒下一次抽出時「噗」一聲全噴出來,濺上鐵桿和他的褲子。
男人的呼吸加重,抽插的節奏亂了,從規律的挺動變成不規則的短促衝刺。最後一下他插得特別深,龜頭擠進子宮口的縫隙,停在那裡脹了一下——然後精液射出來,一股一股打在她子宮頸上,又熱又多。
宜霏的陰道還在收縮,把精液往深處吸。她低頭看到男人的雞巴從她穴口滑出來,帶出一條白白濁濁的黏液,滴在她的內側大腿上,和原來那道乾掉的痕跡疊在一起。
癱軟地,她沿著鐵桿滑下去,屁股坐到發燙的柏油路面上,裙子還堆在腳踝。
悠悠也坐在地上,洋裝的下擺翻到胸口,整片陰部露著。精液從她的穴口湧出來,流到柏油地上,匯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水漬。她的乳頭上又多了一個新的吻痕,是剛才那個男人留下的。
兩人隔著不到兩公尺的距離,看著對方。
悠悠先笑了。她把洋裝下擺拉下來,手按在膝蓋上,笑聲斷斷續續,像是還喘不過氣。「你、你剛才那個聲音——」
宜霏也笑了。她沒有拉裙子,就那樣光著屁股坐在地上,精液和淫水在身下慢慢暈開。「你還有臉說我。你高潮的時候叫得比我還大聲。」
悠悠的臉紅了一下,但沒有否認。她伸手把黏在臉頰上的頭髮撥開,手指指節上有一個淺淺的齒痕,是她剛才抓著站牌的時候自己咬的。「這個世界真的好誇張——」她說,聲音還有點喘,「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插進去了。」
「你喜歡。」宜霏說,語氣很平的肯定句。
悠悠看著她,嘴唇動了一下,然後把臉轉開,沒有回答。但她的耳根紅了。
宜霏慢慢站起來,把堆在腳踝的裙子拉回腰上,扣子已經全掉了,領口敞開,她乾脆不拉,讓鎖骨和乳溝露在外面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上的精液,伸手抹了一下,指腹沾起黏稠的白濁液體,她看了一眼,沒有擦掉。
悠悠也站起來,屁股後面的洋裝布料被精液和地面的灰塵黏在一起,留下一塊深色的汙漬。她靠著站牌站穩,小腿還在微微發抖。
「明天下午兩點。」宜霏說,轉頭看她。「再一起登入。」
悠悠愣了一下,然後點點頭。她把洋裝的領口重新拉好,遮住乳頭上的吻痕,但布料一碰到乳尖就讓她「嘶」了一聲,皺了皺眉。
宜霏笑了一下,伸手把悠悠的領口往外拉了一點,讓布料不要直接壓在乳頭上。「適應就好。」她說。「第一次都這樣。」
站牌旁邊的男人們已經各自走遠,留下地上兩灘白濁的濕痕,在午後的熱氣裡慢慢變乾。空氣裡混著精液淡淡的味道,和柏油路面被太陽曬過後蒸起來的熱氣攪在一起。
宜霏轉頭看了一眼站牌的金屬框,上面有悠悠的手指刮出來的痕跡,和自己後腦勺撞上去時留下的一小塊熱印。
她伸手拍了拍悠悠的肩膀,指尖在她鎖骨上點了一下——和剛才悠悠沾果醬的位置一模一樣。
「各幹各的。」她說,語氣像在重複一項確認過的遊戲規則。
悠悠看著她,然後笑出聲音,按著肚子彎下腰。精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流下來,滴在柏油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