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放下湯匙,舔了舔嘴角沾到的草莓果醬,轉頭看向悠悠。那個動作很慢,舌頭從嘴角滑過去,視線從悠悠的臉往下移到胸口,再移回她的眼睛。
「這果醬應該換種吃法更好吃。」他說,聲音很平常,像在討論湯的鹹淡。
悠悠歪了一下頭。「怎麼吃?」
哥哥站起來,手直接伸過去捏住她的左胸,拇指隔著淡黃色洋裝找到乳頭的位置。他的另一手拿起桌上那碟果醬,用指尖沾了一小坨,抹在她衣服領口露出的鎖骨下方——然後低頭把洋裝的領口往下扯了一點,乳頭從布料邊緣彈出來,果醬正沾在上面。
他低頭含住,舌頭壓上去,吸出「啾」的一聲。
悠悠的身體震了一下。「嗯——」她笑了出來,聲音被笑打斷,手卻按上哥哥的後腦勺,手指穿進他的頭髮裡,把他往自己胸口貼緊。「那就多吃點,伯母做的果醬不要浪費。」
母親端著一盤炒蛋從廚房走出來,看了一眼,把盤子放在桌上,說:「欸那個果醬沾衣服很難洗喔。」但語氣跟提醒小孩帶傘出門差不多。
哥哥沒回話,舌頭繼續在悠悠乳頭上繞圈,果醬的紅色被他舔開,乳暈邊緣也沾了一點淡粉色。悠悠往後靠在椅背上,眼睛半閉,嘴唇微張,呼吸變得慢而深。
宜霏看著這一幕,湯匙還握在手裡,湯已經不燙了。
她看著悠悠的臉——那個表情她太熟了。不是忍耐,不是討好,是享受。是那種「這個世界本來就該是這樣」的自在。
她的穴開始癢了。不是那種慢慢熱起來的癢,是突然之間,陰道內壁收縮了一下,然後洞口自己濕了一小塊,內褲貼上來,涼涼的。
她放下湯匙,推開椅子站起來。
客廳裡父親還在看報紙,右手握著肉棒,拇指在龜頭上慢慢畫圈。宜霏走過去,直接跨過他的腿,面對面坐上去,膝蓋壓進沙發墊裡。她的裙子往上縮到腰際,內褲底部已經濕了一條深色痕跡。
「爸爸——」她把聲音拖得軟軟的,兩手撐在他肩膀上,「有別的女人在,你都不理霏霏了。」
父親從報紙邊緣抬起眼睛看她,肉棒在她坐下時彈了一下,碰到她大腿內側。他放下報紙,左手握住她的腰,右手從她制服下擺伸進去,找到乳頭,食指和拇指捏住,往外扯了一下。
「那就讓霏霏自己動。」他說,聲音壓得很低。
宜霏把手伸下去,握住他的肉棒根部——溫度比體溫高一點,龜頭前端已經濕了,透明的液體沾在她虎口。她挪了一下屁股,把內褲底部撥到一邊,龜頭抵住她穴口。那裡已經濕透了,淫水從陰唇縫隙裡滲出來,碰到龜頭時拉出一條透明的絲。
她往下坐。
龜頭撐開陰唇,擠進穴口,那一下的脹感讓她把頭往後仰。「啊——」她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遠,陰道裡面的肉被一層層推開,仿生肉棒的紋路擦過內壁,有一條比較粗的血管從根部一直浮到龜頭邊緣,進到一半的時候正好壓在她的敏感點上。
她停下來喘了一口氣。父親的手還捏著她的乳頭,另一手按在她腰側,沒有推她,但拇指壓進腰窩的力道很重,像在說——繼續。
她又往下坐了一點,龜頭頂到子宮口,那一圈軟肉被擠壓得往後退了一點。她收緊穴肉,夾住體內的肉棒。
「嗯……夾那麼緊。」父親的手從腰滑到屁股上,拍了一下,力道不重,聲音很脆。「自己動。」
宜霏扶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動。她的大腿壓在他腿上,每次抬起來的時候淫水會被帶出來,順著肉棒側面往下流,沾濕了他的陰毛和她自己的大腿根部。她往下坐的時候,臀肉撞上他的大腿,發出「啪」的一聲,然後是「咕啾」——穴肉被擠出水的聲音。
「啊、啊……爸爸——」她把臉埋進他的脖子側面,聞到他身上的肥皂味和報紙油墨味,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,每一次夾緊都會讓龜頭更用力地頂在子宮口上。
父親的手從她屁股往上摸,沿著脊椎一節節按上去,按到肩胛骨中間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穴肉猛地絞緊。
「哈啊——!」她的指甲掐進他肩膀的布料裡,屁股加快速度,上下起伏的幅度變小但頻率變高,肉棒的前端一直頂著子宮口研磨,沒有拉開距離,就那樣反覆碾壓同一塊軟肉。淫水的聲音變得更黏稠,「咕啾咕啾」連在一起,聽起來像攪拌什麼濃稠的東西。
她聽到身後有腳步聲。
回頭——悠悠靠在飯廳門框上,手指勾著自己洋裝的領口,乳頭上還殘留著一點沒舔乾淨的果醬。她嘴角帶著笑,沒有要打斷的意思,就那樣靜靜看著。
宜霏轉回來,把父親抱得更緊,故意在往下坐的時候叫得比剛才更大聲。「嗯啊——好深、頂到了——」
父親的呼吸變重了,握在她腰上的手收緊,屁股開始往上頂,配合她往下坐的節奏,每一次撞擊都讓龜頭擠進子宮口一點點。她感覺那圈軟肉被頂開一條縫,酸脹感從子宮深處漫出來,沿著下腹往上燒。
「要、要到了——」她的聲音被撞碎,尾音拉長變尖,「啊、啊、啊——!」
高潮像熱水從子宮口灌進來,陰道整條痙攣,肉壁緊緊絞住體內的肉棒,穴口咬住根部,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,濺在父親的大腿和沙發墊上。她趴在他肩膀上,身體一陣一陣抽,腳趾在沙發邊緣蜷起來。
父親沒有停。他在她高潮收縮最劇烈的時候繼續往上頂,一下、兩下,然後深深插到底,龜頭抵住子宮口不動了。她感覺體內的肉棒脹了一下,然後一股熱流從前端噴出來,打在子宮口的縫隙上,灌進子宮頸。
「嗯——」她把臉埋在他脖子裡,陰道還在收縮,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。
悠悠的笑聲從門口傳來,很輕,但很清楚。
宜霏沒有抬頭,就那樣窩在父親懷裡,裙子皺成一團卡在腰上,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來,沿著父親仍然插在裡面的肉棒側面往下滴。
父親的手從她背後滑下去,拍了拍她的屁股。「果醬還要再沾一點嗎。」他說,語氣像在問要不要加飯。
悠悠在門口笑出聲音,走過來,彎腰從茶几上拿起那碟果醬,指尖沾了一點,抹在宜霏露出來的鎖骨上。
「沾這裡好了。」她說。
宜霏終於抬起頭,看著悠悠。悠悠的乳頭還露在領口外面,上面有一圈淡淡的齒痕,和殘留的草莓籽。
宜霏笑了一下,伸手把悠悠的領口拉好,手指在碰到她乳頭的時候故意按了一下。
「下次換我沾你。」她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