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護療程結束時,艙內的藍光慢慢轉成暖黃色,仿生手臂以極輕柔的力道把她從軟墊上託起來,鎮定敷墊從穴口剝離的瞬間帶起一絲涼意,她低頭看了一眼——陰唇還是腫的,但顏色已經從原先的深紅退成淡粉,摸起來也不那麼燙了。
系統語音在艙內響起:「養護療程已完成。建議二十四小時內避免插入式行為,明日此時可恢復正常使用。」
宜霏伸手摸了一下大腿內側,皮膚上還殘留著藥膏的冰涼感。她從艙內爬出來,踩到地板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,但比起昨天已經好太多了——至少走得動。
她洗了個澡,換上寬鬆的棉質短褲和T恤,坐在客廳沙發上喝一杯溫水。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,刺得她瞇起眼睛。她拿起手機,螢幕上躺著一封來自開發組的郵件,發送時間是凌晨三點十七分,標題寫著「淫亂世界雙人聯機模式已開放」。
她差點把水嗆出來。
郵件內容很短,大意是淫亂世界場景已完成雙人聯機模組的測試,即日起開放給所有已註冊測試者,允許邀請一名同樣擁有遊戲艙帳號的玩家同時進入同一場景——共享世界觀、共享時間線、各自觸發各自的事件,也可以在同一空間中互動。
下方附了一行紅字提示:「請確保雙方均已瞭解淫亂世界的規則設定,建議先與邀請對象溝通劇情方向。」
宜霏放下杯子,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,直接按下悠悠的通話鍵。
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「喂?」悠悠的聲音聽起來剛睡醒,帶著鼻音,「你這麼早打幹嘛啦⋯⋯」
「淫亂世界可以雙人聯機了。」宜霏沒等她反應就直接說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大概三秒,然後悠悠的聲音瞬間清醒:「你他媽的在跟我開玩笑?」
「你自己看信箱。」
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悠悠大概是在床上翻找手機。幾秒後傳來一聲短促的尖叫,宜霏把手機拿遠了一點,等那頭安靜下來才又貼回耳邊。
「我要玩。」悠悠說,語氣斬釘截鐵,「你修復期什麼時候結束?」
「系統說明天就可以恢復正常使用了。」
「那就明天。」
宜霏笑了一下,手指繞著短褲的褲腳邊緣:「你確定?那個世界的規則你知道吧——」
「我知道啊,海盜那次我就知道了。」悠悠打斷她,「而且你不是說過嗎,淫亂世界就是隨時隨地都會被幹的那種——我有心理準備。」
「不只是『隨時隨地會被幹』喔。」宜霏說,語氣很輕,「是所有人都覺得那是正常的,包括你自己。你走進那個世界,你就會覺得被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,就像吃飯喝水一樣。」
悠悠沉默了幾秒,然後說:「聽起來很適合我。」
宜霏沒有追問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她只是說:「那明天下午兩點?我登入之後去你家按門鈴。」
「你家還是我家?」
「遊戲裡我是高中女生,設定住在家裡。」宜霏說,「你就設定成鄰居吧,這樣比較好接劇情。」
「好,鄰居。那我帶東西過去——鄰居串門子總要帶個伴手禮吧?」悠悠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我帶一盤果醬好了,自製的那種。」
「你他媽的遊戲裡做什麼果醬啦。」
「靠北喔,果醬很合理欸,鄰居太太都會做果醬送人好不好。」
宜霏笑了出來,靠在沙發靠墊上,感覺到陰唇上的腫脹正在消退,身體在慢慢恢復。她說:「那就這樣,明天兩點見。」
「明天兩點。」
掛掉電話後她把手機放在大腿上,看著窗簾縫裡那道光。兩天,其實也沒有很久。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,隔著棉質短褲的布料,指尖感受到的溫度是平的、穩定的,沒有痛,沒有脹,沒有那種被撐開之後的痠軟——她快要恢復了,然後就可以回去了。
回到那個世界。
回到那個不需要決定任何事情的地方。
隔天下午一點五十分,宜霏已經躺進遊戲艙裡了。她提前十分鐘就把艙門關上,系統偵測到她的心率穩定,自動載入淫亂世界的場景資料,螢幕上跳出雙人聯機模式的配對介面——她輸入悠悠的玩家編號,按下邀請,系統顯示「等待對方接受」。
大約三十秒後,狀態跳成「已配對」。
系統語音響起:「雙人聯機模式已啟動。場景載入中——淫亂世界——角色設定:女高中生霏霏。預計登入時間:三十秒。」
宜霏閉上眼睛,感覺到仿生手臂從艙壁兩側伸出來,輕輕扣住她的手腕和腳踝——不是固定的力道,只是託著,像提醒她遊戲要開始了。她深吸一口氣,薰衣草味已經換成遊戲場景的空氣——清晨的、帶點潮濕的、從窗戶縫滲進來的涼風。
她睜開眼睛。
天花板是白色的,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聲。她躺在自己——遊戲裡的那個房間——的單人床上,身上穿著白色的學生制服襯衫和深藍色百褶裙,膝上襪拉到膝蓋下方一公分的位置,左腳的襪口稍微鬆了一點,露出一小截皮膚。
她坐起來,床板發出熟悉的吱呀聲。房間裡的擺設跟她上次離開時一模一樣:書桌上攤開的課本,抽屜半開的梳妝臺,窗簾被風吹起一角,露出外面的巷子——陽光很好,鄰居家的灰色圍牆上爬滿了藤蔓植物。
她下床,赤腳踩在木地板上,走到門口,拉開門。
樓下傳來聲音——碗筷碰撞的聲音,熱油下鍋的滋滋聲,還有母親在廚房裡講話的聲音,聽不清楚內容,語調是平常的那種。她走下樓梯,每一步都讓木頭階梯發出輕微的咯吱聲,客廳的畫面在視線中慢慢展開。
父親坐在沙發上看報紙,報紙拿得有點高,擋住了上半張臉,但從報紙邊緣可以看到他下半身——褲子拉鍊是開的,陰莖已經半勃,他一手握著報紙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,慢慢地上下套弄,像在做一件跟翻報紙一樣自然的事情。母親從廚房走出來,圍裙上沾了油漬,手裡端著一盤炒蛋,經過沙發的時候很自然地彎腰含了一下父親的龜頭,嘴唇發出輕輕的「啾」一聲,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走進飯廳。
哥哥從走廊另一端走出來,穿著學校運動褲,褲襠處明顯鼓起一塊,他單手抓著自己的褲頭,另一手揉著自己的睪丸,打著哈欠走去飯廳。姐姐已經坐在餐桌前了,襯衫釦子只扣了兩顆,露出半邊乳房,她一隻手捏著自己的乳頭輕輕揉轉,另一隻手拿著筷子夾菜。
宜霏站在樓梯最後一階,看著這一切。
熟悉的。規律的。正常的。
她走進飯廳,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。母親把炒蛋放在桌子中央,轉身又回廚房去了。哥哥坐在她對面,肉棒從褲襠裡彈出來,直直翹著,他低頭看了一眼,沒理它,繼續喝湯。姐姐的指尖在乳頭上繞著圈,偶爾夾一下,發出細微的鼻息聲。
宜霏拿起筷子,夾了一口炒蛋放進嘴裡。蛋是熱的,有點鹹,油放得剛好。
門鈴響了。
她放下筷子,站起來,穿過客廳走向玄關。父親沒有抬頭,報紙仍然擋著他的臉,但他套弄肉棒的手沒有停。母親在廚房裡喊了一聲:「霏霏,去應門——」
她應了一聲,伸手轉開門鎖,拉開大門。
門外站著悠悠。
她穿著一件淡黃色的連身裙,領口很低,露出鎖骨和一點乳溝的邊緣,腰間繫了一條白色圍裙,看起來像剛從廚房裡出來。她雙手捧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盤,盤子裡裝著深紅色的自製果醬,果醬表面微微反光,像剛煮好沒多久。
她看到宜霏,笑了一下。
「嗨,打擾了。」悠悠說,聲音帶著一點遊戲角色的輕快感,「我媽叫我拿這個過來,說是你媽上次說想要的那個——草莓果醬啦,她說市售的太甜,自己做的比較好。」
宜霏站在門內,看著她。
遊戲裡的悠悠跟她現實中的樣子有八九分像,但建模把她的五官修得更柔和了一點,皮膚在陽光下看起來像上了薄薄的濾鏡,嘴唇的顏色很自然,是那種沒擦口紅但天生就帶點粉紅的顏色。
宜霏伸手接過果醬,指尖碰到玻璃盤的底部,還有一點微溫。
「謝謝。」她說,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自然,「我媽在廚房,你要進來嗎?」
悠悠歪了一下頭,目光越過她的肩膀,落在客廳裡——她看到了父親,看到父親坐在沙發上、褲子拉鍊開著、握著自己的肉棒。悠悠的眼睛眨了一下,然後她笑了,笑容沒有變化,像那個畫面完全在她的預期之內。
「好啊。」她說,跨過門檻走進來,「反正我今天沒事。」
宜霏關上門,手裡捧著那盤還帶著餘溫的果醬,聞到遊戲世界裡清晨的空氣——炒蛋的味道、父親的體味、花香——全部混在一起,像一個她已經習慣了很久的氣味。
她轉身,悠悠已經走進客廳了,淡黃色裙擺在她走動時輕輕晃動,圍裙的帶子在腰後繫了一個蝴蝶結。她在沙發前停了一下,低頭看著父親——父親從報紙邊緣抬起眼睛看她,沒有說話,肉棒仍然握在手裡。
悠悠笑了一下,說:「伯父好。」
父親點了點頭,低下頭繼續看報紙,手繼續套弄。
宜霏端著果醬走進廚房,母親接過盤子,打開來聞了一下,發出滿意的讚嘆聲:「欸這個顏色好漂亮,你媽怎麼做的啊——」
「她說就是草莓加糖煮而已。」悠悠的聲音從客廳傳來,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了,坐在父親旁邊,隔了一個人的距離。
宜霏站在廚房門口,看著這一幕——悠悠坐在客廳沙發上,裙子因為坐下的姿勢而稍微往上提了一點,露出膝蓋以上的大腿皮膚,她沒有刻意拉裙子,就讓它那樣。父親的肉棒在她右手邊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,她沒有轉頭看,但她一定看到了,她不可能沒看到。
宜霏的嘴角動了一下,不是笑,是那種身體記住了某種節奏之後的自然反應。
她走回飯廳,坐回位子上。哥哥的肉棒仍然翹著,姐姐仍然揉著自己的乳頭,母親從廚房端了一碗粥出來,放在悠悠面前說:「吃過了沒?一起吃啦。」
悠悠說:「我吃過了,沒關係,你們吃。」
但她沒有站起來離開。
宜霏低頭喝了一口湯,感覺到遊戲世界的重力完整地壓在她身上——熟悉的椅子高度,熟悉的碗筷觸感,熟悉的那種「所有事情都會按照規則發生」的安心感。
她看了一眼悠悠。
悠悠正看著她,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,像在說——我看起來怎麼樣?像不像這個世界的人?
宜霏低下頭,把湯喝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