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水一直澆，蒸氣把整間浴室填得白茫茫的。宜霏坐在浴缸底部沒動，後腦勺靠著磁磚牆面，眼睛半閉著，蓮蓬頭的水打在鎖骨上，順著胸口往下流。她低頭看自己的腿間——精液還在往外流，已經不像剛才那樣一股一股湧出來，而是慢慢從紅腫的陰唇縫隙裡滲出來，混著水，在浴缸底部的積水裡拉出幾條白絲，轉了兩圈才流進排水孔。
她伸手去摸，指尖碰到陰唇的時候嘶了一聲，痛感從穴口一路傳到小腹。腫得太厲害了，左邊的陰唇比右邊脹得更明顯，摸起來燙燙的，像是發炎的傷口。她不敢再碰，把手縮回來，看著天花板上的排氣扇發呆。
泡了大概十幾分鐘，穴口終於不再吐精了。她撐著磁磚牆面站起來，膝蓋還是軟的，小腿肌肉緊繃得發抖。關掉蓮蓬頭，拿浴巾擦身體的時候，毛巾擦過乳頭和鎖骨都還算正常，擦到大腿內側的時候她放輕了力道——那裡的皮膚被髖骨撞了一整天，紅印疊著紅印，有些地方已經轉成淡紫色，摸上去微微發熱。
她光著腳走回房間，地板踩起來冰涼涼的。從衣櫃抽屜翻出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裙套上，布料碰到乳頭的時候有點刺，但還能忍受。體力其實還好。雖然被操了一整天，但她的四肢沒有那種過度疲勞的痠軟感，腦袋也還算清楚。
她吸了口氣，正想往樓梯口走，右腳剛踏出去一步，大腿內側的皮膚摩擦到——痛感像針一樣刺上來。她腳步一頓，身體僵在原地。
不是那種激烈的劇痛，而是陰唇腫脹到極限之後，走路時兩片腫肉互相擠壓摩擦的刺痛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間，棉質睡裙的裙擺剛好擦過大腿根部，布料碰到穴口的時候又是一陣刺痛。她咬著下唇，彎腰把裙擺撩起來，手指摸到陰部的時候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穴口腫到完全合不起來。兩片陰唇外翻著，露出裡面深紅色的黏膜，被哥哥操到子宮頸都頂開的那種腫法，現在摸上去像在摸一塊發炎的海綿，又燙又脹，指尖輕輕按下去就會陷進去一個凹痕，鬆開後凹痕慢慢彈回來，彈回來的速度比平常慢得多。
她放下裙擺，蹲在走廊角落，背靠著牆壁，膝蓋縮到胸口。棉質睡裙的裙擺垂下來蓋住小腿，她把下巴擱在膝蓋上，盯著走廊地板上的木紋，心裡浮上來的念頭讓她自己都有點意外。
這穴快廢了。
不是那種誇張的廢法——不會真的壞掉，系統的仿生肉棒都有安全機制，不會造成永久性損傷。但是現在連走路都痛，陰道內壁腫到裹不住東西，穴口的肌肉疲勞到沒辦法收縮，再操下去大概連快感都感覺不到了，只剩下摩擦的痛跟麻。
體力倒是還好。她現在沒有那種累到快昏倒的感覺，四肢的肌肉不痠，腦袋也清醒，甚至還有點想繼續。身體習慣了那種持續被填滿的感覺，現在穴裡空空的，反而覺得少了什麼。就是這個穴不爭氣。
她伸手在空氣中劃開系統選單，手指懸在「暫停」按鈕上面，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。
她按下暫停。
視線一黑，遊戲場景從眼前抽離。遊戲艙的內壁亮起柔和的藍色光帶，仿生手臂從兩側伸出來，輕輕托住她的腰和大腿。她睜著眼睛看著艙頂的螢幕，系統正在掃描她的生理狀態，一條一條數據跳出來，在螢幕上排成一列。
陰道內壁中度腫脹。黏膜輕微破損，位置約在陰道前壁中段。陰唇外翻充血，左側腫脹程度為右側的一點三倍。穴口括約肌疲勞指數偏高，建議暫停插入式性行為。
系統在螢幕右下角彈出一個對話框：檢測到使用者陰部組織需要修復，是否啟動養護療程？
她盯著那個對話框看了幾秒，伸手點了確認。
遊戲艙內側立刻有了動作。兩條仿生手臂從艙壁下方伸出來，手掌的部分換成了扁平的軟墊，墊在溫水裡浸過，溫度剛好比體溫高一點。它們一左一右託住她的大腿外側，以非常溫和的力道把雙腿往外分開，分到一個不會拉扯到穴口的放開姿勢，然後固定住。
另一條仿生手臂從頂部降下來，前端不是手指也不是肉棒，是一塊橢圓形的冷卻凝膠敷墊，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醫療級矽膠。它精準地貼上她的陰部，冰涼的觸感從陰唇傳上來的一瞬間，她忍不住噢了一聲，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，但仿生手臂沒有加壓，只是穩穩地把敷墊按在原位。
太冰了。但冰完之後，那層一直沒消的灼熱感開始退了，像有人把一塊燒紅的鐵從她體內抽出來，塞了一塊冰進去。冷卻凝膠敷墊慢慢吸收陰唇腫脹的熱度，矽膠表面開始變溫，但底下的凝膠層還是涼的。
接著又一條仿生手臂從側面伸過來，前端是一塊掌心大小的鎮定軟墊，浸過淡粉色的藥膏。它貼在她穴口的位置，藥膏碰到黏膜的時候沒有刺痛感，反而有一種麻麻的涼意，從穴口一路延伸到陰道中段的破損處，輕輕敷上去。
「養護療程已啟動。」系統語音從艙頂傳出來，音量壓得很低，語調平穩，「全程需靜躺四十分鐘。療程期間請勿移動下半身。療程結束後，建議休養二日，避免插入式性行為。是否接受此建議？」
她閉著眼睛，嘴唇動了一下。「接受。」
軟墊從艙壁兩側翻出來，一塊墊在她後腰，一塊墊在她小腿下方。加熱敷墊的溫度調到比體溫略高，貼在她的小腹上，熱度穿透皮膚，慢慢滲進子宮的位置——那裡被撞了一整天，子宮頸到現在還隱隱發痠，熱敷墊一貼上去，緊繃的肌肉開始鬆開來。
她躺在軟墊上，四肢慢慢放鬆，呼吸從淺快的節奏轉成深長的頻率。藍色光帶在艙頂緩慢流動，像水族箱裡的光。穴口敷著的藥膏開始發揮作用，涼意從黏膜滲進組織，每一層腫脹的軟肉都在慢慢縮小，充血的外陰唇從深紅色褪成淡粉，雖然還沒完全消腫，但至少不會碰一下就痛到縮起來了。
她睜開眼睛，看著艙頂螢幕上跳動的生理數據。心率平穩，體溫正常，陰道內壁腫脹指數正在下降，一條綠色的進度條從百分之十二慢慢跑到百分之十八。
兩天。
她在心裡算了一下。今天不算，明天一天，後天一天，大後天早上就可以登入了。兩天不操，這個穴應該能恢復到可以繼續的程度。陰道黏膜的修復速度比一般皮膚快，養護療程做完四十分鐘，明天再擦一次修復凝膠，後天應該就不會痛了。
只是兩天不能進去而已。
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背，指尖有點涼。遊戲艙內的空氣循環系統送來淡淡的薰衣草味，混著藥膏的清涼氣味，聞起來像某種高級的SPA館。她閉上眼睛，讓身體完全陷進軟墊裡。
腦子裡浮現的是淫亂世界二樓走廊的畫面。清晨的黃光，樓下鍋鏟的聲音，她走下樓梯，去廚房跟爸爸說早安，然後吃早餐的時候被哥哥從椅子後面壓上來——她知道會這樣，那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，所以她不用想太多，只要待在那裡，一切都會自動發生。
她喜歡那個世界。
不用決定什麼，不用擔心什麼，所有的事情都被規律安排好了，比現實更像現實。她在遊戲裡被操的時候，身體反應是真實的，高潮是真實的，痛也是真實的，但那些痛不會真的傷害她，系統會在該踩煞車的時候踩煞車，就像現在——敷在她穴口的鎮定軟墊正在吸收最後一點灼熱，仿生手臂以近乎呵護的力道託著她的大腿，把她固定在一個不會壓迫到傷處的姿勢裡。
她吐了一口長氣，嘴唇微張，聲音很輕。
「兩天後一定要回來。」
系統沒有回應。藍色光帶繼續在艙頂流動，進度條跑到百分之二十三。她閉著眼睛，意識慢慢往下沉，不是睡著，是那種身體徹底鬆懈之後的半夢半醒狀態——聽得到自己的心跳，感覺得到敷墊貼在陰唇上的冰涼觸感，但腦袋已經不再想任何事情了。
養護療程還有三十幾分鐘。她還有三十幾分鐘可以這樣躺著，等穴口消腫，等黏膜癒合，等這副身體重新準備好承受下一次——下一次遊戲，下一次插入，下一次她躺進遊戲艙就會自動開始的事情。
窗外隱約傳來清晨的鳥叫，遊戲艙的隔音層濾掉了大部分，只剩一點模糊的啾啾聲，混在艙內的薰衣草味和藍光裡。宜霏翻了個身——仿生手臂自動調整了角度，讓軟墊跟著她的姿勢移動，藥膏始終穩穩貼在穴口，沒有一秒鬆開。
她把臉埋進記憶海綿枕頭裡，嘴角不小心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