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的手指捻著她的乳頭,拇指壓在乳尖上來回磨,把那粒已經被吸得發腫的肉粒揉得更硬,顏色從深紅轉成紫紅,乳暈皺成一圈。他的鼻尖幾乎碰到她鎖骨,呼吸噴在她脖子上,溫溫的,帶著一點剛睡醒的熱氣。
「今天戰績很好齁。」他說話的時候嘴唇擦過她鎖骨上的舊吻痕,聲音低低的,像在笑又像在忍。手指從她腰側滑下去,摸到大腿內側那一層層乾涸的精斑,指甲輕輕刮過去,刮下一小片白屑。「這邊最少三個人的量。」
宜霏沒回話,背貼著磁磚,蓮蓬頭的熱水還澆在她肩膀上,蒸氣把整間浴室弄得霧濛濛的。她的膝蓋還在抖,穴口腫得合不攏,精液混著水從大腿內側往下流。
「我再來加一筆。」
哥哥說完,兩手扣住她大腿外側,一把將她從浴缸裡抱起來。宜霏的背撞上磁磚牆面,雙腿離地,本能地夾住他的腰。他一手託著她屁股,一手扯下自己的運動短褲,雞巴彈出來,龜頭已經濕了,直接抵在她穴口。
「幹——」他腰一挺,整根雞巴插進她的陰道。
「啊——!」宜霏的後腦勺撞上磁磚,手指掐進他肩膀的肉裡。她的穴已經被操了一整天,陰道內壁腫得發燙,裹著雞巴的那圈軟肉特別敏感,他插進來的時候像在用砂紙磨她的肉壁,又痛又爽,她整個人弓起來,腳趾蜷在一起。
哥哥沒給她適應的時間,掐著她的屁股開始操。這個姿勢插得特別深,每一次頂進去龜頭都撞在子宮口上,他的髖骨撞在她大腿內側,啪啪啪的聲音在浴室裡彈來彈去,疊著水聲,疊著她的叫聲。
「啊、啊……哥、慢——」她的話被撞斷,聲音卡在喉嚨裡,只剩下拉長的氣音。水從蓮蓬頭噴下來,淋在他肩膀上,濺到她臉上,她閉著眼睛,嘴張開,舌頭伸在外面,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滴。
「慢什麼。」他低頭咬住她右邊乳頭,牙齒輕輕磨,舌頭壓著乳暈打圈,下身繼續用力操。「夾這麼緊還叫我慢。」
「沒、沒有……嗯——!」她否認到一半又被撞出聲來,陰道不受控制地夾緊,肉壁裹著他的雞巴一陣一陣地收縮。
他操了大概五分鐘,節奏開始亂了,呼吸又急又短,手指掐進她屁股的肉裡,最後幾下插得特別狠,像要把她釘在牆上。射精的時候他把整根雞巴塞到最深,龜頭頂開子宮口,精液直接灌進子宮頸,燙得她腰一軟,穴口一陣痙攣,裹著他的雞巴吸了好幾下。
他沒抽出來。龜頭還塞在她穴裡,堵著那一泡精液不讓流出來。宜霏掛在他身上喘,胸口貼著他的胸口,心跳隔著肋骨傳過來,兩個人的心跳疊在一起,快得像要炸開。
「還沒完。」他託著她屁股的手收緊,指節陷進她臀肉裡,聲音壓得很低,貼在她耳邊講。
她感覺到他還插在穴裡的雞巴慢慢又硬起來,從龜頭開始脹,一路脹到根部,把她的陰道重新撐滿。她的穴還在痙攣,高潮的餘韻沒退,又被硬生生撐開,她悶哼一聲,額頭靠在他肩膀上,嘴貼著他的鎖骨喘氣。
「哥……等一下……」
「不等。」他把她往上顛了一下,調整角度,然後開始操第二輪。
這次更猛。他的髖骨撞在她腿根上,啪啪啪的聲音比剛才更快更重,她的背在磁磚上來回磨,肩胛骨磨得發紅。水從蓮蓬頭澆下來,淋在他們交合的地方,操進去的時候帶著水聲,抽出來的時候帶著精液和水混在一起的白色泡沫,從她穴口往下滴,滴在他的睪丸上,滴在浴缸底部。
「啊……啊、哥、哥——」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,每一個音都卡在他頂進來的節奏上,話根本說不完。手指從他肩膀滑到後背,指甲掐進他的肩胛骨,留下好幾道紅痕。
「叫大聲點。」他低頭咬她下巴,舌頭從她下唇舔過去,下身繼續用力頂。「今天被那麼多人操,叫給他們聽啊。」
「不、不要說了——嗯!」她搖頭,但穴裡的水更多了,裹著雞巴的肉壁又濕又滑,抽插的時候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
他笑了一聲,手指掐住她下巴,逼她抬起頭看他。「不要說?你穴裡的水快淹到腳踝了。」他說著腰一沉,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,撞得她子宮一陣收縮,腰眼發麻,腳趾蜷到快抽筋。
「啊——!」她仰頭尖叫,熱水從頭頂澆下來,流過她閉著的眼睛,流過她張開的嘴。他趁她張嘴的時候把拇指塞進她嘴裡,壓著她的舌頭,她含著他的手指,口水沿著嘴角流出來,叫聲變成悶在喉嚨裡的嗯嗯嗯。
他操了快十分鐘,節奏一直沒慢下來,髖骨撞在她腿根的皮膚上,撞出兩團紅印。她的穴已經被操得沒知覺了,陰道內壁腫到極限,裹著雞巴的那圈軟肉開始發燙發麻,每一次抽插都像在過電,從脊椎一路麻到頭頂。
他要射的時候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一點,龜頭對準子宮口,最後幾下插得又深又慢,每一下都頂開子宮頸,龜頭擠進子宮口,精液直接灌進去,燙得她子宮一陣劇烈收縮,穴口咬著他的根部吸,吸了好幾秒才鬆開。
他喘了幾口氣,這次真的抽出來了。龜頭從她穴口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,精液立刻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混著蓮蓬頭的水,在浴缸底部積了一灘白色的水漬。
他把她放回浴缸,她的腳踩上浴缸底部的防滑墊時膝蓋軟了一下,手撐著磁磚牆面才沒滑倒。他拉上運動短褲,T恤下擺沾了一塊水漬,轉身拉開浴簾走出去。
「明天還要上課,早點睡。」他的聲音從浴簾外面傳進來,語氣跟平常叫她吃飯一樣。
浴簾唰地拉上。蓮蓬頭的熱水繼續澆在她身上,她靠著磁磚牆面慢慢滑坐下來,屁股坐在浴缸底部,熱水淹到她的腰。穴口還在往外吐精液,白色的濁液從紅腫的陰唇之間擠出來,在水裡散成絲狀,慢慢流進排水孔。她伸手去摸,手指碰到陰唇的時候痛得嘶了一聲——腫到連碰都不敢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