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霏從長椅上撐起身體的時候,手掌壓到一灘涼掉的精液,滑了一下,差點摔回去。她低聲罵了句「幹」,用手背抹掉掌心的黏液,把裙子從腰際拉下來。裙擺卡在大腿中段就下不去了,布料吸飽了各種體液,硬邦邦的,像在裙子內側糊了一層漿。她索性不拉了,就讓它卡在那裡,光著腳踩上公園的碎石子步道。
路燈照在她小腿上,膝蓋那兩團瘀青已經從淡紫色轉成青黑色,邊緣泛黃,像放了好幾天的傷。走路的時候膝蓋會痠,不是痛的痠,是那種被操太久、關節鬆掉的軟。她一步一步走得很慢,大腿內側有精液正在往下流,涼涼的,從穴口爬到膝彎,再滴到腳踝。
學校圍牆邊的路燈壞了一盞,暗角裡站著一個穿工裝的男人,連身工作服沾滿油漆斑點,袖子捲到手肘,露出曬黑的前臂。他看見宜霏走過來,把菸屁股扔在地上踩熄,跨了兩步就擋在她面前。
「這麼晚,一個人?」他的聲音粗粗的,像喉嚨卡著粉塵。
宜霏還沒開口,他已經扯住她裙子領口往下拉。裙布本來就鬆了,這一下直接從胸口褪到腰際,兩顆乳房彈出來,乳頭還腫著,顏色深得像瘀血。他沒看她臉,視線釘在那兩團軟肉上,手掌直接抓上去,虎口卡住乳根,手指陷進肉裡,揉得乳肉從指縫擠出來。
「嗯……」宜霏的後背撞上學校圍牆,水泥牆面粗礪礪的,刮得肩胛骨發疼。他的手從乳房往下摸,摸到裙擺卡住的位置,不耐煩地扯了兩下,乾脆把整件裙子從她身上剝下來,揉成一團扔在腳邊。
宜霏現在全身上下只剩一雙襪子。襪子已經髒了,腳底沾滿碎石子跟乾掉的精斑。工裝男人解開工作褲的拉鍊,雞巴從褲襠裡彈出來,龜頭已經濕了,馬眼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。他沒脫衣服,直接把宜霏壓在牆上,抬起她左腿掛在自己臂彎,龜頭對準穴口,腰一挺,整根沒入。
「啊——!」宜霏的後腦勺撞上牆面,眼前閃了一下白光。他的雞巴不長,但很粗,冠狀溝那一圈特別厚,插進去的時候像在穴口撐開一圈橡皮筋,退出去的時候那圈厚肉刮過陰道內壁,刮得她腳趾都蜷起來。他操得很快,啪啪啪的節奏像在趕工,胯骨撞在她恥骨上,撞得她的身體不斷往上顛,每一次顛起就被他掐著腰拖回來,重新插到最深。
「穴這麼鬆,被多少人操過了?」他操著操著突然開口,語氣不像嘲諷,像真的在問。宜霏沒答,她的嘴張著,舌頭抵在上顎,喉嚨只發得出斷續的氣音:「啊、啊、等——」
他沒等。他掐著她腰的手指收緊,指甲陷進她腰側的軟肉,操的速度更快了,每一下都插到子宮口,龜頭撞上去的瞬間會頓一下,像在確認位置,然後退出來再撞。撞了大約五六十下,他的呼吸突然變粗,雞巴塞到最深不動了,龜頭頂著子宮頸,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,燙得宜霏小腹抽了一下。
他射完就抽出來,把雞巴塞回褲子,拉鍊拉上,轉身走了。從頭到尾沒再看她一眼。
宜霏靠在牆上喘,腿掛在臂彎的姿勢還僵著,穴口一縮一縮的,精液混著原本就殘在裡面的體液一起流出來,沿著大腿後側往下爬。她放下左腿,膝蓋軟了一下,扶著牆才站穩。裙子在地上皺成一團,她彎腰撿起來,抖了抖灰塵,套回身上。裙子現在更硬了,工裝男人的精液又添了一層。
她繼續走。巷子口的路燈是亮的,照著一隻翻倒的垃圾桶和一輛鎖在電線桿上的腳踏車。一個男人從巷子裡走出來,穿白襯衫、西裝褲,領帶鬆鬆地掛在領口,手裡提著公事包,臉上帶著加班到九點的那種疲憊。他看見宜霏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,視線從她臉上往下掃,掃過鎖骨上的紅印、裙擺卡在大腿的位置、膝蓋的瘀青,然後把公事包放在地上。
他沒說話,繞到宜霏背後,一手按住她後頸把她壓在電線桿上,另一手從後面掀起裙子。裙擺翻上去的時候,精液的腥味散開,他聞到了,喉嚨裡咕噥了一聲,沒問什麼,直接解開皮帶,拉下西裝褲拉鍊。他的雞巴從內褲褲腳彈出來,比工裝男人的細長,龜頭尖尖的,青筋浮在莖身上,摸起來像電線。
他從背後插進去。這個角度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,插第一下宜霏就哼出來了,聲音悶在電線桿上:「啊、啊啊——太、太深了——」
他不理她,雙手扣住她髖骨兩側,操得很有節奏,像在算拍子,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再退到穴口,龜頭卡在穴口的時候會頓一下,再重新撞進去。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,啪啪啪的聲音在窄巷子裡彈來彈去,回音疊著迴音,聽起來像有兩個人在操她。
「嗯……嗯、啊——」宜霏的手指抓著電線桿上的油漆,指甲刮出幾道白痕。她的穴已經被操得發麻了,陰道內壁腫起來,裹著雞巴的那圈軟肉變得特別敏感,他每一次抽插都像在用砂紙磨她。她膝蓋抖得厲害,體重全壓在電線桿上,乳頭隔著裙布磨擦水泥桿面,磨得又痛又癢。
他操了大概十分鐘,節奏開始亂了,呼吸變得又急又短,手指掐進她髖骨的肉裡,最後幾下插得特別用力,像要把她釘在電線桿上。射精的時候他把整根雞巴塞到最深,龜頭頂開子宮口,精液直接灌進子宮頸,燙得她腰一軟,穴口一陣痙攣,夾著他的雞巴吸了好幾下。
他抽出來,拉上褲子,扣好皮帶,撿起公事包,走進巷子另一頭,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轉角。
宜霏從電線桿上滑下來,蹲在地上喘。穴口已經合不攏了,精液從裡面直接滴出來,在地上積了一小灘。她蹲了大概三分鐘才站起來,裙子從腰際放下來的時候,裙擺碰到膝蓋的瘀青,痛得她嘶了一聲。
家門口的燈是暗的。她用肩膀推開門,客廳沒人,廚房沒人,父母的房門關著,哥哥的房門也關著。她光腳踩上樓梯,腳底在木頭階梯上留下黏膩的印子。
浴室裡她打開蓮蓬頭,熱水沖下來的時候全身的毛孔都在發麻。她閉上眼,讓水從頭頂澆下來,沖掉頭髮上乾涸的精斑、鎖骨上的唾液、大腿內側那一層層疊加的黏液。水沿著她的身體往下流,流到腳底的時候是白色的。
她伸手去擠沐浴乳的時候,浴簾被人從外面拉開了。
哥哥站在浴缸邊,穿著一件舊T恤和運動短褲,頭髮亂亂的,像是剛睡醒又像是根本沒睡。他沒說話,視線落在她胸口,然後伸手捏住她左邊乳房,手指掐住乳頭,用力一擰。
「啊——!」宜霏的背撞上磁磚牆面,蓮蓬頭還掛在架上,熱水繼續澆在她肩膀上。哥哥的拇指壓著她的乳頭來回揉,把那粒已經被吸腫的肉粒揉得更硬,顏色從深紅轉成紫紅,乳暈皺成一圈。他低頭湊近,鼻尖幾乎碰到她鎖骨,呼吸噴在她脖子上,溫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