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醒過來,是被穴裡那根雞巴脹醒的。
男同學還壓在她身上,睡夢中那根東西從半軟重新硬了起來,龜頭撐開穴口,一點一點往裡頂,頂到她迷迷糊糊睜開眼,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插到底了。車廂還在晃,不是錯覺——遊覽車正在開,引擎的低頻震動從地板傳上來,混著窗外呼嘯的風聲。天色暗了大半,路燈的光一盞一盞掃過車窗,把男同學的臉照得一明一滅。
「嗯……你、你什麼時候——」宜霏話沒說完,男同學就動了。他還沒完全醒,眼睛半閉著,嘴唇翕動了一下,腰卻本能地挺動起來,雞巴在她穴裡進出,節奏慢吞吞的,像在夢遊。龜頭蹭過陰道壁上那塊粗礪的地方,蹭得她腳趾蜷起,膝蓋不自覺夾緊他的腰側。
「操……好緊。」男同學含糊地咕噥,手掌摸到她胸前,隔著制服揉她的乳房,拇指壓在乳頭上轉圈。他抽插的速度漸漸快了,胯骨撞在她腿根,啪啪啪的聲音壓過引擎聲,在空盪的車廂裡迴盪。其他座位上的同學陸續醒了,有人從椅背探頭看了一眼,又縮回去;斜後方傳來壓低的笑聲:「還在幹,從機構幹回學校欸。」
宜霏沒理那些聲音。她仰躺在雙人座上,腿被男同學掰開壓到胸口,膝蓋幾乎貼到肩膀。他的雞巴從這個角度插得特別深,每一下龜頭都頂到子宮口,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痠脹。她想說輕一點,張嘴卻只發出一串斷斷續續的氣音:「啊、啊——等、等一下——」
男同學沒等。他壓下來,嘴巴含住她的耳垂,舌尖鑽進耳洞裡攪,下半身還在猛操。宜霏的手指掐進他背上的制服布料,指甲刮過棉布的紋理,穴口被操得翻出一圈白沫,黏糊糊地沾滿兩個人的恥毛。她聞到精液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,酸的,腥的,熱烘烘地罩住整張座椅。
「要射了——」男同學把臉埋進她頸窩,悶哼一聲,雞巴插到最深,龜頭抵著子宮口突突地跳,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,燙得宜霏腳背都弓起來。他射完趴在她身上喘,雞巴還插在穴裡,半軟不硬地卡著,像捨不得退出來。
車子在這時候停了。司機從駕駛座喊了句:「到了喔,下車下車。」聲音懶洋洋的,像在報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站名。宜霏側頭看窗外,學校大門就在車窗外,鐵門半開,警衛室的燈亮著,照出門柱上那排燙金的校名。
男同學從她身上爬起來,雞巴抽出去的時候龜頭刮過穴口,帶出一長條濁絲,啪地斷在她大腿內側。他拉上褲子,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,打了個呵欠,像剛從一場午覺醒來,若無其事地走下車。
宜霏躺在座椅上喘了半分鐘。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吐精,她用手指抹了一把,掌心全是黏滑。她撐起身體,裙子早就不在身上了,她找了找,發現被揉成一團塞在座椅夾縫裡,抖開一看,裙布上全是深淺不一的濕印子,精液乾掉的區塊硬邦邦的,像漿過一樣。她套上裙子,布料貼上臀肉的瞬間涼涼的,穴口被磨得一陣刺痛。
她光著腳走下車階梯。腳底板踩上校門口的柏油路面,涼涼的,入夜的地面已經散了餘溫。她回頭看了一眼遊覽車,車廂燈暗著,司機正在駕駛座點菸,打火機的火光照亮他半張臉,表情跟來的時候一模一樣,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。
校門口的便利商店亮著白慘慘的日光燈。宜霏舔了舔嘴唇,喉嚨乾得像砂紙,壯漢那泡精液的腥鹹味還黏在舌根。她想進去買瓶水。
自動門刷地打開,冷氣撲上臉。她還沒跨進去,一隻手就從旁邊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整個人拽到騎樓的柱子後面。
「哇操,妳這什麼打扮?」男人的聲音粗得像砂紙,穿著物流公司的 polo 衫,胸口繡著「順達貨運」四個字,袖口沾著封箱膠帶的殘膠。他個頭不高,但肩膀很寬,手掌厚得像塊砧板,掐著宜霏的手腕把她轉過去,另一手已經撩起她的裙子,「他媽的,沒穿內褲?妳這穴是剛被幾個人操過?」
宜霏被他壓在騎樓的磁磚牆上,臉頰貼著冰涼的釉面,乳頭被牆壁擠得扁扁的。她沒掙扎,只把手掌撐在牆上,膝蓋微微彎了彎。貨車司機解開褲頭的聲音很急,拉鍊刷地扯開,一根燙手的雞巴就抵上她臀縫,龜頭沿著那條濕滑的溝來回蹭了兩下,找到穴口,直接插到底。
「嗯——」宜霏的額頭抵上牆面,鼻腔裡哼出一聲悶響。
司機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,啪的一聲,乾脆俐落。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,一插進去就開始猛操,每一下都撞得她腳尖離地,膝蓋磕在磁磚牆基上,磕出兩塊紅印子。他掐著她的腰,手指陷進腰窩,龜頭反覆輾過陰道壁那塊粗糙的地方,輾得她腳趾都蜷起來。
「操,騷穴還會吸。」他喘著氣,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,騎樓的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響,照得兩個人的影子在地上扭成一團。便利商店的自動門又開了,有人走出來,腳步聲頓了一下,然後快步離開。宜霏聽見那個人罵了句「靠北」,她沒回頭,只把屁股往後頂了頂,讓那根雞巴插得更深。
司機射的時候整個人壓上來,胸膛貼著她的背,下巴卡在她肩窩,精液一股一股灌進穴裡,燙得她小腹收縮了一下。他抽出來的時候龜頭刮過穴口,帶出一長條濁絲,啪地斷在她腳背上。他提上褲子,連看都沒看她一眼,拉鍊拉上就走了,皮鞋聲喀喀喀地消失在巷口。
宜霏靠在牆上喘了半分鐘,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吐精。她用手背抹掉額頭的汗,轉身走進便利商店。櫃檯的店員低著頭滑手機,眼角餘光瞄了她一眼,又迅速移開。她從冰櫃拿了瓶礦泉水,付錢的時候硬幣從指縫滑下去,叮叮噹噹滾到地上。她蹲下去撿,裙子往上一縮,整片濕淋淋的大腿根就露出來,店員的視線釘在她身上,喉結滾了一下。宜霏撿起硬幣放在櫃檯,扭開瓶蓋灌了半瓶水,水從嘴角溢出來,沿著下巴滴進領口。
走出去的時候,路燈已經全亮了。公園旁的長椅空著,橘黃色的光圈罩住椅面。她走過去的速度很慢,膝蓋軟得像踩在沙地上。經過長椅的時候,一個慢跑的男人從後面跑過來,藍色排汗衫,灰色運動短褲,耳機線在胸口晃。他跑到她旁邊時放慢了速度,原地踏步兩下,然後停下來,轉頭看她。
「小姐,妳還好嗎?」他喘著氣問,視線從她臉上往下掃,掃過敞開的領口、裙子上那團乾掉的白漬、大腿內側反光的黏液。
宜霏沒回答。她看著他,眨了一下眼。
慢跑男人把耳機扯下來,左右看了看,公園空盪盪的,只有一隻野貓蹲在垃圾桶旁邊。他抓住宜霏的肩膀,把她按在長椅上。椅背的木板條硌著她的背,男人的手已經推高她的上衣,運動內衣連同外衣一起被推到鎖骨,兩顆乳房彈出來,乳頭還腫著,顏色深得像瘀血。他埋下頭,嘴巴含住左邊乳頭,吸得嘖嘖響,舌尖頂著乳孔來回撥弄,像在舔什麼融化的糖。
「唔……輕、輕一點——」宜霏的手插進他汗濕的頭髮裡,指尖勾住髮根,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。
男人沒理她,牙齒輕輕叼住乳頭往外扯,扯到乳暈變形,然後鬆開,看著那團軟肉彈回去。他換右邊,同樣的力道,同樣的節奏,把兩邊乳頭都吸得硬挺挺的,口水在乳溝積成一小灘。他的手往下摸,摸到穴口的時候頓了一下,手指插進去攪了攪,攪出滿掌黏液。
「靠,裡面還有別人的。」他罵了句,卻沒停手,反而把宜霏翻過去,讓她趴在長椅上,膝蓋跪在椅面,屁股翹起來。他拉下運動短褲,雞巴彈出來,龜頭已經濕了。他沒扶,直接對準穴口,腰一挺,整根沒入。
「啊、啊啊——」宜霏的手指抓住椅背邊緣,指節泛白。他的操法跟司機不一樣,節奏很穩,像在跑長跑,每一下都插到同一個深度,龜頭反覆頂撞子宮口,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痠麻。他的胯骨拍在她屁股上,啪啪啪的聲音在空盪的公園裡迴盪,野貓被嚇跑了,垃圾桶蓋子哐噹晃了一下。
他操了很久,久到宜霏的膝蓋在椅面上磨出紅印,手臂開始發抖。中間他換了一次姿勢,把她翻過來,從正面插進去,一邊操一邊用拇指壓她的陰蒂,壓得她腰拱起來,穴口一陣痙攣,潮吹的水噴在他腹肌上,順著恥毛往下滴。他沒停,繼續操,直到射精的時候才把整根雞巴塞到最深,龜頭頂開子宮口,精液灌進子宮頸裡,燙得宜霏腳趾都蜷起來。
他射完就抽出來,站起來拉上褲子,用排汗衫下擺擦了擦腹肌上的水,戴上耳機,繼續慢跑。腳步聲漸漸遠了,消失在公園盡頭的樹影裡。
宜霏躺在長椅上,裙子翻到腰際,穴口對著路燈的光,一縮一縮地吐精。她躺了大概五分鐘,才用手肘撐起身體,把裙子拉下來。裙布又多了幾團濕印子,貼在大腿上涼涼的。她站起來,腿軟得像剛跑完馬拉松,膝蓋上的紅印已經轉成淡紫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