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霏側過頭,從車窗倒影看出去。辦公室那盞燈像燙在黑夜裡的小洞,班導的影子還黏在門邊,寬寬扁扁的,翻卡片的手指偶爾動一下。車門沒關,冷風混著草腥味灌進車廂。她把腿勉強併了併,穴口黏滑地滑開,椅面上的濕涼讓她皺了下眉。
第一個上車的同學踩著階梯上來,書包往座位一甩,整個人摔進宜霏斜後方的雙人座。他踢掉鞋,嘴裡唸唸有詞:「幹,累死了……在家不插著媽媽或妹妹的穴,我根本睡不著啦,不插不對勁。」宜霏沒力氣回頭,只從椅背縫隙瞥見他翻了個身,褲頭鬆鬆掛在胯上,半硬的東西從拉鏈口探出來。他伸手搓了兩下,眼睛忽然掃到她。
「喂,妳這個樣子剛好。」他爬過椅背,半跪到宜霏旁邊,一掌把她翻成側躺。宜霏想推,手抬到一半又滑下去。裙襬早翻在腰上,腿間濕亮得反光,穴口被他拇指一掰,殘精混著淫水就流出來。他低低嘖了聲,掏出那根半軟的雞巴,也不多磨,龜頭抵著穴口,腰一沉,整根捅了進去。
「嗯啊……!」宜霏後腦仰向椅背,穴壁被那東西慢慢撐滿。裡面本來就含著司機射進去的精液,這一下幾乎沒半點阻力。半軟的雞巴不比剛才硬挺時粗,但勝在有溫度,像條活肉塞進她陰道深處,龜頭頂著子宮口,酸得她腳趾在座位上蹭了兩下。男同學沒再動,攬著她的腰往下一帶,整顆頭壓到她胸口,臉埋進乳肉裡,嘴巴含住她左邊乳頭,含得鬆鬆的,沒吸兩下就沒了動靜。
「你……你媽的,不要睡在這裡……」宜霏聲音都是散的,想推他肩膀,手指抓了抓,只扯下他制服領口一顆釦子。那根雞巴還插在穴裡,不痛不癢地擱著,偶爾跳一下,像人睡著了陰莖還在做夢。她喉嚨乾得發苦,眼皮沈得像灌了鉛,乳頭上他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掃過,反而把她全身最後力氣都抽光了。
車外又有幾個人陸續上來,書包、外套、脫下的鞋踢得到處都是。有人用氣音講笑,有人直接躺平,坐墊彈簧吱呀響幾聲,就再也沒聲音。宜霏斜前方那個綁低馬尾的女同學癱在窗邊,裙子捲在腿根,張著嘴喘,氣息細細的,像睡著前最後兩口。更後面有兩條黑影疊在一起,動得很慢,皮帶扣偶爾撞到塑膠椅背,發出悶悶的響。
宜霏的穴壁突然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,像睡著前最後的抽抽。那根半軟的雞巴被絞得發熱,龜頭漲了半圈,從子宮口滑開又頂回去,磨得她腰眼一酸,嘴裡漏出一聲黏糊的「嗯……」。男同學沒醒,只跟著她的收縮挺了下胯,整根雞巴往裡送了一寸,陰囊拍在她腿間,又濕又悶。宜霏大腿打著細小的顫,幾乎要夾緊他,可膝蓋剛碰到他腰側就失了力,只能癱著,任那根東西在她穴裡一跳一跳地脹起來。
宜霏闔上眼。陰道裡那根東西慢慢變軟,卻還賴在裡面,龜頭從宮口滑開一點,貼著她內壁最敏感的那片褶。她若收緊一下,就能把它整根絞住;可她連收緊的力氣也沒了。精液、淫水、司機的汗,混成一片溫熱,把兩人黏在一起。男同學的睫毛搔著她乳暈,一呼一吸間,乳頭在他嘴裡進進出出,像被含著奶睡。
她迷迷糊糊想起某個夜裡,也有誰這樣從背後摟著她,雞巴插在穴裡過夜。那個人不會動,只把下巴抵在她肩上,睡熟了呼吸才沈下去。她想不起來是誰,也不願想。反正遊戲也好,現實也罷,身體早就習慣穴裡有東西撐著,空著反而睡不沈。她把臉往男同學汗濕的髮裡靠了靠,任自己往下墜。
她又想起更早以前,在遊戲艙裡,某個家族聚餐的晚上,小叔也是這樣從背後插進穴裡過夜,說醒來再來一次。那時候她也是累得推不開,任他留在裡面,整晚龜頭都頂著宮口。醒來時穴裡滿是白沫,床單濕得像倒了水。此刻男同學的味道和小叔不同,但那份被填滿的暈眩一模一樣。她甚至不確定自己到底在哪,只覺得陰道裡有根東西,胸口有顆頭,就夠了。
車廂裡冷氣愈來愈涼,宜霏大腿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,穴口卻還是燙的。她夾了一下腿,把那根半軟的雞巴含得更深,男同學在夢裡跟著挺了下腰,龜頭又頂回子宮口,她悶哼半聲,眼也沒睜。前排不知誰在低低呻吟,像被壓著嘴,只偶爾漏出「啊、啊」的鼻音;另一邊有拉鏈拉下的金屬聲,長時間不停,像在哄誰。
班導的影子還映在車窗外。他不知什麼時候走到階梯口附近,手裡那疊卡片已經翻完,正一張張重新疊齊。影子斜斜投進車廂,正好落在宜霏的腳踝上,像是用視線替她蓋了條被子。他沒上車,也沒出聲,只安靜站在那兒,像在等最後一個還沒回來的學生,又像在等宜霏穴裡那根東西軟透。
宜霏忽然覺得自己像被切成了兩半。一半還在遊覽車的雙人座上,陰道裡含著陌生同學的雞巴,乳頭被他當奶嘴含著;另一半飄在辦公室門邊,和班導一起數卡片,一格一格,都是精液和指印。她張了張嘴,沒發出聲音,只有唇形動了下,像在叫誰。男同學的手掌無意識地摸到她屁股,捏了捏,又垂下去,那根雞巴徹底軟掉,從穴口滑出半截,剩個龜頭卡在裡頭,黏糊糊的。
斜後方座位忽然有人壓低聲音笑:「你聞聞,整車都是精液味,還睡個屁。」另一個回:「那你去幹她啊,她穴裡還含著一根。」那人嗤了聲,卻沒動,只把外套扔到宜霏腳邊,剛好蓋住她半條腿。宜霏感覺那布料壓上小腿,像是誰隔空丟來的被子。她沒睜眼,只把腳縮了縮,半根雞巴又滑出來,男同學「嗯」了聲,下意識把她撈回去,重新插到底。
宜霏沒去管。她側過身,讓那半截也滑出去,穴口立刻湧出一小灘白濁,沿著大腿根爬進裙腰。她把手塞到臉下,縮起身子,臉頰貼著男同學的胸膛,反把他當成了枕頭。他的心跳就在耳邊,穩穩的,像遊戲艙裡的墊子包覆聲。她知道明天醒來,班導大概又要檢查她的穴,又要她張開腿給大家看。可那都是明天的事。此刻她只想睡,穴裡空了反而有點冷。
她把手探到腿間,沾了滿指黏滑,又慢慢把那滑出來的龜頭塞回穴裡。男同學咕噥一聲,手臂自然而然環過她的背,把她往懷裡帶了帶。宜霏閉著眼,鼻尖埋在他制服襟口,聞到的全是汗和精液的酸腥。這味道她熟悉得很,像家裡那張從來沒收過的床。車廂的燈暗了一半,班導的影子終於動了,往車門方向挪了一步,又停住,像在等她睡熟。
「都會好的。」不知誰在半夢半醒間說了這句,聲音從後座飄來。宜霏想笑,沒笑成,只把腿張開一點,讓那根半軟的雞巴重新滑回原位。她用唇形無聲唸了句什麼,眼睛再也撐不開。遊覽車沒開動,世界像被按了暫停,只剩冷氣口吹出的風,和她穴裡那顆規律跳動的龜頭,一下,一下,把她推進更深的地方。班導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落在她腳踝上,像在等什麼,又像只是陪她一起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