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霏走到班導面前時,集點卡被她捏得邊角微陷,塑膠夾層裡那十五格混濁液體跟著她的步幅沉沉地晃。她腳掌黏在地板上,每一步都像在撕開膠帶。班導沒催,只把手平伸出來,眼神像在等著收考卷。宜霏把卡擱上去,指尖在卡片邊緣停了一下才放開。「交。」她喉嚨乾乾的,聲音像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。
班導接過,就著走廊頂燈一格一格翻,拇指沿夾層摸過去,數得慢而仔細。「一、二、三……十五。」他數完,把卡舉到燈下照。精液在透明夾層裡被光打穿,有的濃白,有的泛黃,邊緣凝成薄膜。他看得入神,像在核對一份滿分的答案卷。接著他抬眼,目光從她結塊的頭髮往下滑,越過破敗的制服,落在她光裸濕黏的大腿之間。「霏霏,妳是班上第一個交齊的。」他語氣平常,卻翹起一邊嘴角,像在誇她表現優異。
宜霏低低嗯了聲,腿根止不住地痠。她想把腿夾緊,可穴口腫得閉不攏,肌肉早就不曉得該怎麼使力。班導把集點卡收進襯衫口袋,對她抬抬下巴:「站好,掀裙。」
她照做。那件制服勉強掛在身上,領口鬆垮,幾顆釦子早不知去向。她手指勾住裙角,一寸寸往上拉,露出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三角地帶。裙襬在腰際停下,黏在她皮膚上。班導退開一步,像在驗收一件剛完成的工藝品,眼神冷靜得叫人發毛。他伸手,掌心扣住她大腿外側,毫不費力地往上一抬,把她左腿架到自己腰邊。宜霏失去重心,手慌亂扶住他肩膀,陰唇被這個姿勢一拉,涼意從大開的穴口鑽進去。
「別動。」班導低聲說。他湊近她腿間,鼻尖距離她腫脹的黏膜不過兩寸,呼出的氣全噴在陰蒂上,宜霏的腰打了個顫。他用拇指撥開那兩片外翻的陰唇,穴口像被掰開的果肉,裡面糊著一層奶白,混著她自己泌出的黏液,燈下亮晶晶一片。「被操得很好,」他把手指擱在穴口,慢慢畫圈,把黏稠的液體攪得牽出絲,「鬆成這樣,裡面還會吸。」宜霏屏住呼吸,穴內下意識收縮一下,積在深處的殘精往外擠,一滴滴滑下會陰。
班導接住那滴精,食指不再繞圈,就著滑膩黏液的潤澤往裡推。宜霏咬住下唇,鼻息重起來。他的手指不算粗,但每一下都勾在陰道前壁,刮得她腰腹一抽一抽,腳尖繃到發顫。他攪得慢條斯理,像在檢查她體內還有多少不該殘留的東西。確定那泡混濁液體被攪勻,他才抽手,指間牽出黏絲,斷在她大腿內側。他順勢把她的腿放下,隨手拍她屁股。「行了,先上游覽車休息,等我點完名。」
宜霏拉下裙襬,布料又涼又沉,貼住她濕淋淋的皮膚。她點頭,喉嚨擠出一聲模糊的「好」,轉身朝遊覽車的方向走。光著的腳踩在入夜的水泥地上,每步都帶著黏膩的聲響。頭頂一盞盞蒼白路燈掠過,把她地上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。她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:汗、精、尿跡、塑膠地板消毒水味混在一起,早分不清誰是誰。班導沒有跟上,只在她身後補了一句:「車上等我,別亂跑。」
遊覽車門虛掩著,冷氣從縫隙往外溢。宜霏扶著把手一階一階往上踩,動作稍微一大,腿間積存的液體又擠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。車內只亮著前段閱讀燈,光線窄窄一條,正好打在她踩過的地板上。司機仍坐在駕駛座,一手搭著方向盤,另一手抓著保溫瓶,背影像一團不動的黑影。他從後照鏡裡看見她,過了兩秒,慢慢放下瓶子,轉過頭來。他的視線像條濕毛巾,從她黏成結的頭髮開始,滑過鬆開的領口、光裸的腿,再停在她裙襬下方那截皮膚。
「終於回來了。」他嗓門很啞,像喉嚨裡卡著菸。宜霏下意識往椅背靠,腿往內夾,敏感得連自己都覺得丟人。他繼續說:「我等太久,無聊透了。」她沒應聲,只覺穴口被他盯得發燙,像那道目光能伸進她身體裡。司機起身,跨出駕駛座朝她走來,兩步就逼到她面前,安全帶金屬扣晃得叮叮響。他眼睛不看她,只看著她下身,手指邊解自己褲頭。「其他人咧?還沒上車?」他問,卻不等她答,大手按上她肩膀一推,把她壓進後方的雙人座。
宜霏的背陷進冰涼的皮椅,悶哼一聲,沒反抗。一條腿被司機撈起來架在椅背,另一條滑到走道上,整個人斜斜躺著。她看見車頂閱讀燈在他肩後晃成一小圈白,亮得她眼睛發澀。司機俯身,膝蓋頂開她大腿,五指扯住鬆垮領口往旁一拉,乳肉從破口擠出來。他低頭,牙齒在她頸側磨了磨,留下一圈淺痕,才直起身把裙襬全堆到腰際。宜霏感覺到他握著自己的陰莖抵在穴口,不插,只來回磨,龜頭蹭過腫脹的黏膜。她整個人繃緊,指甲刮過皮面,發出細細的沙沙聲。
「我從駕駛座看了一整天。」他啞聲說,鼻息噴在她耳邊,腰一沉,龜頭撐開她濕軟的穴口,「看妳光著屁股一間一間送進去,早想這樣了。」宜霏張著嘴,卻吐不出半個字。陰道被他慢慢頂開,裡頭殘留的精液成了潤滑,所以他進得不算太難。可每寸都像刮過她敏感的肉褶,燙得她連腰都弓起來。這根東西沒戴套,跳得厲害,像活物,跟剛才病房裡那些軟爛的異物不同。他整根沒到盡頭,囊袋拍在她腿間,又濕又響。
宜霏抓著椅背,指節泛白,喉嚨裡漏出破碎的氣音。司機沒半分遲疑,上來就猛,抽得又深又沉,每一下都把她往座椅裡撞。他一手按住她下巴,把她的臉轉向車窗。黑壓壓的玻璃映出她的倒影:一條腿掛在椅背上,裙襬堆在腰間,領口敞成一片。司機的臉貼著她頸側,呼吸濁重,下巴短鬍碴磨得她肩窩發紅。車身跟著他的節奏輕晃,避震器吱吱嘎嘎,車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,像在漆黑的河面上漂浮。
她數不清持續了多久,只覺得那根東西越頂越深,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,酸脹從下腹一路燒到膝蓋。她不自覺收緊穴壁,腳趾蜷得幾乎抽筋,喉嚨悶出的聲音像哭又不像哭。司機被她絞得低喘,忽然抽到穴口,再狠狠一插到底,低低罵了聲:「幹,真會吸。」然後一挺,射在陰道深處。那熱流一股一股打在宮口,燙得宜霏嗚噎出聲,小腹不住地抽動。他射得久,退出時還半硬,穴裡的白濁液跟著湧出來,混了先前病患留下的東西,流得半邊椅面都濕了。
宜霏癱在位子上,胸口起伏得厲害,手指還掛在椅背,半天收不攏。司機拉好褲鏈,彎腰看了她一眼,拇指在穴口抹了一把,把溢出來的精液往裡推。「早點回來就不必憋成這樣。」他低低笑了聲,走回駕駛座,發動引擎。冷氣口吹出一陣涼風,吹得她汗濕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宜霏側過頭,從車窗倒影裡看見自己:裙襬翻在腰上,腿間濕亮一片,乳頭從領口探出半邊,下巴到胸口全是乾涸的精痕。她想動,卻只有指尖能顫。班導還沒上車。車裡除了她的喘息和引擎低鳴,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。車窗外的校園一片黑,遠方辦公室那盞燈還亮著,班導仍站在門邊,低頭一張張翻閱那疊卡片,影子拉得長長的,像在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