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霏蹲在門框邊,把第十四格處理完。她拇指壓下紅色印泥,蓋在卡上,十四格全滿,只差最後一格還空著。撐著門站起來時,腿根一陣痠軟,積在腿間的黏稠液體沿皮膚往下爬了好幾道。她沒擦,反正身上的精液早就不值錢了,一層半乾、一層濕涼。她轉向第十五間病房,門半掩著,裡頭漏出電視的低鳴。
她推門進去。房內光線暗了點,窗簾拉了一半,一個年輕壯漢坐在床邊打赤膊,胸腹肌繃得像石板裹在皮膚底下。灰色運動短褲鬆鬆垮垮掛在腰上,他一手搭在褲頭,另一手擱在膝蓋上。聽見門響,他抬眼看她,視線從她紅腫的乳尖掃到她腿間那層疊了好幾道的精垢,嘴角扯了一下。「喔,後面這幾間都是你在接的。」
「要集點嗎?」宜霏問,聲音乾乾的。壯漢沒答,只拍了拍自己大腿,短褲底下一包半硬的東西跟著跳了跳。宜霏走過去,膝蓋一彎跪在他兩腿之間。塑膠地板磨得發亮,涼意從膝蓋直竄進骨頭裡。她伸手拉下他褲頭,半軟的雞巴彈出來,拍在他小腹上,龜頭半露,酸鹹的汗味混著微微的尿味撲鼻。
她扶住他大腿根部,嘴巴湊上去含住龜頭。舌尖沿冠溝來回舔,把傘緣每一道縫都舔開,再往下一點,用嘴唇裹住頸溝吸緊。另一手揉搓陰囊,兩顆睪丸在掌心又熱又沉,像灌了溫水,陰囊皮膚皺皺的,她一揉,他喉嚨裡就哼出一聲。
宜霏含得更深,龜頭頂到喉口,反射性的嘔意猛地絞上來。她吞了口口水,強忍著把舌頭壓平,喉頭收縮著裹住龜頭,再往深裡吞。壯漢粗喘變重,大腿肌肉在她手掌下繃成硬塊,手指插進她髮根,扣著她後腦往下壓。「操……真他媽會。」她鼻尖埋進他恥毛裡,毛髮扎得皮膚發癢。
她加快吞吐,頭前後甩動,吸吮聲嘖嘖響,口水把他的整根雞巴浸得濕亮,前液混著唾液沿莖身往下滴。壯漢的腰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,每一下都撞進喉嚨最深處。「唔……咕嗯……」她被撐得發不出完整字句,嘴巴像被塞滿的容器,只剩吞嚥、吸吮的悶音。他抓緊她的頭髮往上提了提,又按下去。「含深一點,別只用嘴。」宜霏聽話,喉頭一鬆,把龜頭吞進喉管入口,鼻腔裡擠出一聲長長的「嗯——」。
她沒數吞了多久,下巴酸得發抖,但只要她放慢,壯漢就扣得更緊。陰囊收縮,龜頭在她口中脹大一圈,莖身跳動。「吞下去,全部。」他低吼,腰猛一挺,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她舌面和喉嚨深處,又濃又嗆,量多得她來不及吞。她嚥下大部分,喉嚨滾了好幾次,剩餘的從嘴角溢出來,沿下巴滴到胸口,黏在她乳肉上。
她張開嘴,舌頭濕淋淋的,白色濃液牽著絲。她讓他看清楚,再閉上吞掉。「幹,厲害。」壯漢拇指抹掉她嘴角一滴精液,塞回她嘴裡,「下次還找你。」宜霏舔了舔他指尖,沒回話,只把最後一絲吞進去。
她撐著地板起身,膝蓋留下兩塊紅印,塑膠地板的涼氣慢慢退開。腿間濕黏,先前幾輪的舊精液和剛吞不完流下來的混在一起,沿大腿內側慢慢爬。她走到壯漢面前,手伸到腿間,兩根手指分開腫脹的陰唇,收緊小腹,把陰道深處殘留的精液往外擠。混濁白沫從穴口溢出來,一滴滴落進第十五格夾層。她弓著腰,手指在穴口旁繞著圈擠,直到那一格也裝滿。
她拿起紅色印泥,蓋下最後一個指印。十五格全滿。宜霏把集點卡舉到眼前,透明夾層排成一列,每一格裡都是濃濃的精液,有濃有稀,邊緣泛淡黃,燈光照下去,像一排混濁的玻璃標本。她的拇指還殘留紅印泥,指腹微微發抖。
她雙腿顫得幾乎站不住,下半身像裹了一層乾涸的殼,皮膚繃得發痛。她握緊集點卡,光著腳往外走,腳掌踩在地板上,發出黏黏的聲響。走廊上的燈一盞盞掠過她頭頂,空氣裡全是體液和汗水的味道。
走廊盡頭,班導站在辦公室門邊,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,褲襠拉鍊沒拉,腿間有乾掉的體液痕。他朝宜霏招手,語氣平常得像叫學生交作業:「霏霏,過來,卡交到辦公室核對。」宜霏看著他,吸一口氣,走過去,腳下黏黏的,嘴角微微上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