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霏推開第十三間病房的門。
門還沒全開,一隻裹滿繃帶的手就伸過來,抓住她的手腕往裡拖。她踉蹌兩步,膝蓋撞上床架,痛得嘶了一聲。床上坐著一個男人,兩隻手從指尖到手腕全纏著紗布,只露出拇指和食指的第一節指節。他看起來不到四十歲,臉上沒什麼皺紋,眼神卻很亮,是這層樓少數還盯著她臉看的住戶。
「終於等到了。」男人說,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掃,經過鎖骨、乳房,最後停在她光裸的小腹上。他拍拍自己旁邊的床墊,「跪上來。」
宜霏沒說話,爬上去,雙膝跪在床沿,雙手撐著床墊,把屁股翹高。這個姿勢她今天已經用了不知道多少次,腰一沉,臀部自然往後送,膝蓋壓進軟墊的凹痕裡。她聽見背後紗布摩擦的聲音,然後兩團裹著繃帶的東西貼上她的乳房,從肋骨往上推,像在捏什麼需要校準的器具。
「奶子夠大,」男人說。他的拇指按著她乳暈的邊緣,其他手指隔著紗布揉捏整個乳房的弧線,力道比之前那些老人重得多,每一握都把她往後推一點,讓她的臀部更貼近他的胯下。「做復健剛剛好。」
宜霏感覺到他那根東西隔著褲子頂在她臀縫上,已經硬了。她沒回頭,只是把腰壓得更低,讓穴口的角度更順。「手受傷了,」她說,聲音因為姿勢壓著,聽起來比平常啞,「怎麼不叫護士幫你?」
「護士?」男人笑了一聲,手指掐住她乳尖,隔著紗布旋了一下。宜霏的乳頭本來就腫著,被這樣一掐,痛感直接從胸口竄到後腦,她悶哼了一聲,大腿內側的肌肉跳了一下。「護士只會叫我握球。握了三個月,手還是打不直。」他把臉湊近她的後頸,呼吸噴在她汗濕的髮根上,「妳的奶子比復健球好用。」
他的手揉得很慢,每一根手指都刻意彎到紗布允許的最大弧度,再慢慢撐開。宜霏能感覺到紗布的紋理擦過乳頭,粗粗的,和皮膚不一樣。她閉上眼睛,讓那種感覺堆疊起來,從胸口一層一層往下沉,沉到小腹,沉到已經濕透的穴口。
「你還要什麼?」她問。問的時候,她故意把臀往後頂了一下,撞在他硬著的那根上。
男人的手停了一秒。「還需要妳的穴。」
宜霏正準備把腰沉下去、讓穴口對準他的龜頭,他卻自己先放開她的乳房,一隻手按在她臀側,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,對準她穴口的邊緣。
「不用嗎?」宜霏問。
「不用。」他扶穩,龜頭撐開她陰唇的瞬間,宜霏吸了一口氣,然後他整根插到底。那一插沒什麼技巧,速度也不快,但角度很準,龜頭直接撞在她的子宮口上,撞得她下腹一緊。
「啊……!」
「叫了。」男人說,雙手重新從背後繞過來,握住她兩邊乳房。他的手指還在彎曲,紗布從乳房兩側往中間擠,把乳肉擠得變形,乳頭從繃帶的縫隙裡凸出來,漲成深紅色。他開始抽插,動作不快,但每一下都拉得很長,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再整根推到子宮口,像在做某種精確的機械運動。
宜霏的膝蓋在床墊上往前滑了一點,她又撐回來。他每次插進來,她的身體就往前晃,然後他的手就把她往後拉,讓她的臀重新撞上他的胯骨。節奏很穩,插、拉、撞,插、拉、撞,紗布擦過乳尖的聲音和肉體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,像什麼機器在運轉。
「你這個復健——」宜霏的話被撞斷,「——要做多久?」
「做到我手指能打直。」他把她右乳揉得更用力,拇指壓著乳頭按進乳暈裡,「或是射出來。」
「那快點射。」
「急什麼。」他加快了一點速度,陰莖進出的角度往外偏了幾度,刮過她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地方。宜霏的腰忽然繃緊,那是高潮前的訊號,她太熟了。她把手從床墊上移開,改成手肘撐著,讓上半身壓得更低,臀部翹得更高,穴口吞得更深。
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男人說。她看不到他的臉,但聲音開始夾著喘,手指抓她乳房的力道也開始不穩,紗布摩擦的節奏亂了。「妳這穴——是——」他插到最深,停住,龜頭頂在子宮口上,整根陰莖在她體內脹了一下,然後他射了。
精液噴在子宮口上,一波一波的,很燙。宜霏跪著沒動,讓那根東西在穴裡跳完最後幾下,然後她往前移,讓他滑出來。她翻身下床,蹲在地上的集點卡旁邊,用手指撐開穴口,把精液擠進第十三格的夾層。她的手很穩,這個動作已經練成肌肉記憶,幾秒就擠完了。
她拿起床頭櫃上的紅色印泥,把集點卡按上去,男人的拇指壓在第十三旁邊。蓋完,她把卡翻過來看,十三格全滿,剩下二格空白的像嘴一樣張著。
她站起來,腿根一陣痠軟,大腿內側的精液又多了一層,新的還沒乾,沿著皮膚往下爬。她沒擦,反正接下來還會疊更多。
隔壁病房忽然傳來女同學的呻吟,嗯嗯啊啊的,床墊彈簧壓得很急,節奏亂七八糟,聽不出是在被操還是在自慰。宜霏把集點卡夾在腋下,推開第十四間病房的門,光著下半身走進走廊。
門口已經站著一個男人。他靠在牆上,右手裹著石膏,從手腕一直包到手肘,另一隻手自然垂著。他比房裡那個年輕,大概三十出頭,穿著醫院的淺藍色短袍,袖子捲到手肘以上。他的視線從宜霏的臉往下掃,經過她紅腫的乳頭、小腹上的指印,最後停在大腿內側那層疊了好幾道的精液痕跡上。
「你就是手壞掉的那個?」宜霏問。
他歪了歪頭,左手抬起來,食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,意思大概是「轉過去」。宜霏看了他一眼,沒多問,轉過身,手撐在門框上,把屁股往後翹起來。她聽見背後石膏碰撞門框的聲音,然後一根硬了很久的肉棒直接從背後插進她的穴裡,沒有前戲,沒有對話,龜頭一路推到最深。
「嗯——!」她的聲音從門框上彈回來,走廊另一頭的女同學的呻吟在同一個拍子上應和她。
石膏男沒說話,左手按住她的後腰,開始操。速度比第十三間那個快得多,完全沒有復健的節奏感,就是純粹的操。陰莖在她陰道裡大幅度進出,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,撞得她往前晃,手指抓緊門框的木頭邊緣。
她沒數他插了幾下,只知道自己的聲音從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短音,最後黏成一片,和他胯骨撞她臀部的聲音疊在一起。他射的時候,整根陰莖卡在陰道最深處,龜頭脹開,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旁。她的小腹抽了一下,大腿抖了兩秒,然後他退出來,石膏擦過她的臀側,啪一聲輕響。
宜霏蹲下,第十四格。